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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聞月州握著紀安洵的手猛地一緊。
紀安洵可憐地看著他,手上肯定留了印子。
我已經很克制。聞月州松開他的手,轉身去浴室拿了帕子出來替他擦手。
紀安洵乖乖地躺著,衣擺上被濺上的狼藉證明了他剛才真的和聞月州做了一半的混賬事。聞月州不敢多看,將他拉起來,半強.迫性地換上新的睡衣。
紀安洵被塞進被子里,聽著聞月州的腳步聲踏入浴室,然后浴室的門被關上,淋浴的聲音響起。他在噼里啪啦中咽了咽口水,覺得腦子一片暈眩。
不僅是腦子暈眩紀安洵僵硬地綣了綣右手手指,想起剛才這只手做了什么壞事,他頓時更暈了。
不知過了多久,淋浴的聲音還在響,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一瞬,紀安洵睜開眼睛,快速地拿過手機鉆進被子里,動作一氣呵成,半點沒有喝醉的樣子。
樓哥:【怎么樣,plan A 是否成功?】
紀安洵咬著唇,慢悠悠地打字:【好像成功了。】
樓哥:【我想想也是,不然你們現在還沒干.完呢。】
紀安洵被這個干字刺得頭皮發麻,回復道:【但是他好像很難受啊萬一我們的小計劃被他知道了,他會不會很生氣?】
樓哥:【生氣是必須的,很生氣也是必須的,總結一下就是如果被他發現,咱倆都得完蛋,所以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吧?】
紀安洵立馬回復:【放心吧樓哥,聊完之后立馬刪除聊天記錄,但凡是出了一點意外,我一個人頂雷,絕對不連累你!】
樓哥:【好弟弟,夠種夠道義!這么看起來,是我對不起你,現在計劃結束,咱們一起刪除聊天記錄。】
對不起我?紀安洵喃喃出聲,正想追問樓然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他感覺憋悶的空間瞬間消失,更充足的空氣涌進來,昏黃的燈光直直地打在他臉上有人掀開了他臉上的被子!
紀安洵驚然轉頭
聞月州正站在床邊,面色沉郁。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9章 我想愛你
聞月州在洗手池壁上發現了沒被沖凈的酒液, 還有欲蓋彌彰的洗手液的味道,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又在走出浴室后得到了驗證剛才還醉醺醺的人躲在被窩里跟人私通聯絡, 被發現后正瞪著雙眼睛, 又無辜又可恨。
他覺得這事很難辦, 因為紀安洵實在是太欠收拾。
紀安洵也覺得這件事很難辦, 因為聞月州的面色堪稱奇差,他慌忙將手機屏幕摁黑, 快速坐起來,沒有底氣地開始撒謊, 我我剛才是不是喝醉了?我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被子里,就知道是你回來了,我
他說不下去, 聞月州滿臉寫著繼續編三個字。
三個問題:誰給你出的主意?想玩什么?想怎么處理?聞月州居高臨下, 開始吧。
紀安洵說:能緩.刑嗎?
看你的表現。聞月州說, 別撒謊,好好爭取。
紀安洵咬了咬嘴巴,小聲說:我沒法爭取, 因為你誤會我了。我沒想做什么,我承認我故意裝醉了, 我以為你要在國外陪小叔過年, 你提前回來, 我很開心, 然后然后我又害怕你只是回來看一眼,明天又要走,所以我就裝醉,這樣你萬一說你要走, 我就可以借酒瘋纏著你,不讓你走了。
他說完看了聞月州一眼,被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震懾住,立馬又說:我知道我裝醉騙你是不對的,但是你乘虛而入也是不對的!你看看你剛才拿我做了什么!
紀安洵反守為攻,氣勢越發的足了,你這樣是不對的,雖然咱們都是男人,互相幫助一下也不算什么,但是但是這代表你的心很骯臟,哥,我覺得你要反省一下。
是嗎?聞月州上前掀開紀安洵腿上的被子,故意裝醉之后穿著件堪堪蓋住屁.股的睡衣,還套了雙白色中襪,你存的什么心思?我們倆的心到底誰更臟?
紀安洵快速將被子揪回來,氣勢瞬間消失,磕磕巴巴地說:穿衣自由懂不懂,我在自己屋里,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要是心思澄澈,我就算不穿,你也不會趁機對我做什么!
我什么時候說自己心思澄澈了?聞月州又將紀安洵的被子掀開,這次還變本加厲地握住了他的右腳踝,將人拉近,威脅似的說,我早就向你坦白,我對你別有用心。
紀安洵被迫縮在他的懷里,直視那雙不甚清白的眼睛,你還有理了反正我解釋完了,你愛信不信。他挺著一口氣,感情淡了嘛,我說什么你都不信。
少來這套。聞月州將他撐著的脖子往下一按,現在說說,想怎么處理?
剛才處理過了。紀安洵后頸貼著床面,氣勢不洶洶地爭取道,我把我兩只手的第一次都奉獻給你了,你還要收拾我,哪有這么過分的!
聞月州抓住他推過來的手,用大拇指撐開手掌,輕輕地摩挲著,使得本就發熱的掌心輕微顫栗起來。聞月州說:我這么好說話?
那你想要怎么樣嘛!紀安洵一邊想掙脫自己受苦受難的手,一邊小幅度地張.腿,試圖讓雙腿離聞月州的腰部遠一些。他直覺這個姿.勢危險,他自己更處于隨時會被發難的危險境地,你別忘了這是大哥的地盤,待會兒大哥回來,饒不了你。
小可憐。聞月州捏住他紅潤的臉,紀淮珉今晚不回來了。
紀安洵瞪大眼睛,第一反應是蒼天吶!第二反應則是為什么不回來了?他想到之前在辦公室里看見的那個背影,難道大哥又跟那個狗男人出去廝混了?
聞月州不滿他的走神,趁機伸手去拿紀安洵的手機
別別別!紀安洵連忙翻身阻攔,蠻橫地將手機從虎口奪下來,護在身下。
聞月州也不跟他鬧,說:不想讓我看,那就自己交待。他俯下身,說說,想怎么鬧我?
紀安洵耳邊發癢,難受地挪了挪,但聞月州摁著他,他跑不動,小聲說:我就是想知道你是單純地想睡.我,還是
我想愛你。聞月州說,紀安洵,你腦子笨,所以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不否認我對你有身體上的沖動,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無時無刻不想占有你。
紀安洵縮了縮脖子,聽見聞月州在他耳邊低聲訴說自己的欲.望,我很在乎你,因為我們曾經陪伴彼此很多年,我把你當成親人。但是我沒你笨,我分得清除此之外我對你到底還有著怎樣的感情。
聞月州抵著他的耳朵,認真而坦誠地蠱惑,我曾經放手讓你和白連亂來,不是因為我忌憚他,是因為我忌憚你。
紀安洵怔怔地看著安靜的手機,沒有接話。
我怕我管得太多,逼得太緊,你會在恨我怨我的前提下又討厭我,徹底斷絕一切和好的可能,所以我拼命地忍,我勸說自己,你是自由的,你可以喜歡別人,可以自由戀愛,我沒有資格剝奪你的自由,結果呢,我依舊失去了你。聞月州沉默良久,現在我想圈著你,禁錮你,不讓你有喜歡上其他人的機會。我知道這種想法不對,但是我無法改正。阿洵,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