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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整整一節生物課,我覺得老師走之前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做成標本,你這什么凄慘的眼神?上課做噩夢?”
任紓無力地點點頭,她這是把昨晚的夢又二次經歷了一遍。她可再不敢肖想什么任繹準備的生日禮物了。
“你怎么啦?自從你弟弟回家住以后,你還是第一次像是被吸了精氣……”
任紓被她驚人的詞匯搞得欲言又止,想到今早任繹的眼神,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錯事。
“我弟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事了,然后,她今早的眼神,讓我覺得……”
“她吃醋啦?然后讓你分手?”許鳶一聽個開頭,立馬來了精神。
任紓無奈地抬頭看了看頭上的吊扇。
“你想什么呢?她才不會吃我的醋,我覺得,她好像嫌棄我,因為我不學好。”
盡管許鳶發現,自打任紓弟弟回家,任紓每天都在努力刷新她對她的認識,但她今天多少有點理解她的不愉快,畢竟不是誰都能輕松接受自己的姐姐是個同性戀。
“談戀愛怎么了?你長得好看不談戀愛去學習嗎?再說了,阿姨都同意的不是嗎?”
任紓顯然沒有被安慰到,依舊把臉蒙在胳膊里。
“喂,那你弟弟讓你分手呢?”
任紓聞言立馬抬頭,“他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的。”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他這一秒讓你出家,下一秒你就青燈古佛旁了……”許鳶驚到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盡管她還在慣性地奚落任紓。
“我弟弟不是這種人,他從來什么都不會說。”
可是他不動一兵一卒,就已經成功地折磨她了。
晚上陳女士來接任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泄了氣的壽星。以為偶爾身體不舒服,她皺著眉將任紓拉過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沒有,課太難了,被老師虐了……”任紓一瞧陳女士臉色,就知道她想多了。
陳女士聞言又將她周身打量了一圈,才放心。
“我對你成績哪有什么要求,課上別吃東西交頭接耳下課別打架,哦,主要是別被人打,讓老師來找我告狀,其他你愛干什么干什么,費腦子的事有你弟呢,這不適合你,咱不強求。”
任紓對陳女士撇了撇嘴,陳女士也就打住了。
聽到陳女士提起弟弟,任紓系好安全帶以后,裝作不經意地問,“弟弟在家干嘛呢?”
“哦,你弟弟啊,早上就出門了,好像找他初中同學去玩了吧,還沒回來呢。”
完了,這下連生日都不愿意陪她過了,“他討厭我”,這是任紓到家前單句循環在腦海里的一句話。
陳女士帶任紓去她最喜歡的蛋糕房拿了預定的蛋糕,回來就比平時遲了些。進了家門以后,任紓看見,偌大的客廳里,任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先是很喜悅,原來弟弟在家,然后她注意到任繹坐在沙發上直視著前方,順著他的目光,任紓看見茶幾上擺了很大的一束花,離遠看白白的一團。
察覺到有人回來了,任繹轉過頭。他才洗過澡,尚未干的發就這樣乖順地垂在前額,一點不像往日那樣清冷。看到任紓,他甚至嘴角微微上揚,倒是任紓愣在原地。
她就這樣杵在那里,忘了換鞋。
任繹隨手拿起那茶幾上的花,向任紓走來。
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