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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吧?弟弟不僅沒有嫌棄自己,還專門買來了花?
待任繹當真把那捧花送到任紓面前,那感覺才真實起來,其實因為這兩年呼吸系統不太好,任紓很少接觸真花了,特別是香味濃郁的花,但這不是普通的玫瑰花,這是弟弟送的花,是比小王子的玫瑰還珍貴的花,是她們姐弟情誼的象征。
她小心翼翼又迫切地接過來,接過來的時候偷偷地抬眼看了任繹一眼。
“這花真香,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漂亮的花。我待會兒就找個好看的瓶子裝起來才行,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它們存活很久很久的。”
她的眼睛像是夜燈照耀下的泉水,發著光,為了讓任繹相信自己的話,任紓甚至用力地嗅了嗅那花,然后,乖順地看著任繹,像個等待大人夸獎的孩子。
任繹笑著對她點了點頭,不知為什么,任紓覺得他的笑里有些悲傷,這讓任紓下意識就想挽著任繹,像小時候一樣。
但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見任繹微微低下頭。
“喜歡就好,這是你男朋友剛剛送來的。哦對了,姐姐,她還讓我轉達一句:18歲生日快樂。”
番外:初“吻”(H)<最壞罪名1V1(禁忌H)(Medusa)|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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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初“吻”(H)
任紓著實沒想到,她16歲高齡竟然要小兩歲的弟弟天天接送。簡單的咳嗽而已,吃點藥就夠了,爸爸卻一直要帶她去醫院檢查,任紓撒嬌耍賴不肯去,眼看陳女士就要發火了,任紓只得答應這周要是還咳嗽的話,就去看看。
這天,剛上完體育課,正好是上午最后一節,任繹將校服外套搭在手里,就來接任紓。似乎今天姐姐的老師沒拖堂,他遠遠就看到任紓和同班女生不知在聊些什么,見他來了,跟她們甩了甩手,就笑著跑過來。
跑到他跟前的時候,還喘著氣。
“急什么?我又不會跑掉。”
任紓沖他笑了笑,沒說什么,兩人往前走。
往常她總是嘰嘰喳喳的,今天倒是有些安靜。
任繹轉過頭,看她的臉色有些青紫,額上全是汗,呼吸也似乎有些沉重。
他推了推她的胳膊,正想問她臉色怎么這樣難看,話還沒出口,就見她好似缺氧一般,呼吸越來越困難暈倒了。
任繹慌得接住她,兩人一起摔倒在地上。正是晌午,街上許多行人,一群人圍住,也有好心人幫打120叫救護車。
任繹的腦袋一片漿糊,周圍的人不停地給他出主意,讓他做人工呼吸。
他快速將自己的校服鋪在地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將任紓的頭放在校服上,一手放在她的額上,并有兩指捏住她的鼻孔,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讓她后仰,然后他深深吸進一口氣,垂下頭,緊貼住任紓的唇,救護車還沒到,他腦海里只有一件事,姐姐不能有事,他顫抖著嘴唇重復的吹氣,吸氣,吹氣……
等陳女士和爸爸接到電話趕來醫院的時候,就看見任繹繃著一張臉,站在手術室門口等,見他們來了,眼眶通紅,陳女士摸摸兒子的頭,到底還是個孩子。
手術結束的時候,醫生出來說的什么,任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一直在看病床上還沒醒來的姐姐。不是小小的咳嗽嗎?她怎么還不醒來,和他回家呢?
和醫生談完的父母臉上愁云慘淡,任繹有些發慌,陳女士還是擠出笑意,“你姐姐沒事的,只是還要留院觀察,兒子,別擔心,咱們先回家,給你姐姐收拾些衣服,她最臭美了,肯定是不樂意穿病號服的”。
任繹見陳女士的話不像作假,盡管氣氛不太對,他還是懂事地點點頭。
到家之后,陳女士和爸爸兩人關上門,不知在商量什么,他在外面聽到爸爸不停地提及“德國”、“手術費”,陳女士的聲音卻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