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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看著少年陷入了自我陶醉之中,一開始的感覺更強烈了,對方根本就是個好孩子啊!
原來你就是這個世界的織田作啊!少年不安分地在織田作之助的身邊停下,他做出了無賴派登場的標準動作,無賴派三羽鴉登場!
織田作也跟著少年做出了相似的動作,只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難道你是太宰嗎?
【太宰治】的眼睛亮晶晶的,他興奮地呆毛搖來晃去,似乎是因為平行世界的友人能夠一下猜出自己而感到自豪。
沒錯哦!我是太宰治!是大家所熟知的天才小說家!【太宰治】驕傲地回答,乖巧的像是要織田作夸獎一樣。
真不愧是太宰呢!織田作之助毫不懷疑另一個世界的太宰治會成為著名的文豪,他用對待小孩子的方式輕輕摸了摸太宰的頭發(fā)。
手感真好。織田作之助在心里想。
不過,我沒想到平行世界的織田作會是這樣呢!【太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雖然司書已經跟我們說了兩個世界的差異性。
但是,我總覺得織田作的聲音有些奇怪呢?【太宰治】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種微妙的感覺,織田作的聲音真的好像芥川大老師!
還有,織田作,你的大阪腔呢?
就算是平行世界,織田作也是大阪人吧!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還是沒有拒絕平行世界友人期待的眼神。
唔好久沒有這樣說話了,感覺還有點不習慣。
【太宰治】突然拉住了織田作的大衣,雙眼失去了高光:織田作,不要再說了
好可怕
大阪腔的芥川老師真的好可怕
織田作之助善解宰意地又換回了自己常用的語調,他忍不住再次像雞媽媽一樣地摸了摸瑟瑟發(fā)抖的【太宰治】的頭發(fā):乖,太宰,沒事了。
他們都沒有發(fā)現,又有一個人上樓了。
織田作?太宰治迷茫地問道,但很顯然,目睹完剛才這一切的他雙眼也失去了高光。
他是誰?
第8章
還未等織田作之助做出任何反應,身旁的小櫻桃卻立即扯住了他的大衣,熟練地躲在了他的身后,只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紅色腦袋。
【太宰治】一臉不爽地瞪著逐漸靠近的黑泥精,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燃污染物一樣,也嫌棄地問道:織田作,他是誰?
如果是一般人,比如坂口安吾,深陷在了兩只太宰治的修羅場上的話,他一定會血壓升高、心跳加快、甚至頭疼不已,于是慎重再慎重地處理兩個人的矛盾。
但織田作之助可不是一般人,深受宰科生物喜歡的他可是能夠直接坐擁無數平行世界里的太宰治,甚至他還輕而易舉地獲得了太宰老師的喜愛。
真是個罪惡的男人啊!
羽生唯感受著意識深處的太宰老師對這位織田先生的在意,以及檀老師無奈的心情,不禁在心里感慨。
不過,羽生還是認為太宰老師這個資深芥廚絕對也受到了織田先生聲音的影響。
太宰。織田作之助一如既往地和太宰治打招呼,他想了想,還是先對身后的小櫻桃介紹道,這位是太宰治。
【太宰治】裝作乖巧地問好:你好。
太宰治干脆無視了自己的同位體,他鳶色的眸子里充滿了哀怨:好過分啊!織田作!
說完,他還回瞪了【太宰治】一眼。
織田作之助歪過頭,不太能理解兩宰之間的暗潮洶涌,有些疑惑:怎么了,太宰?
小櫻桃依舊躲在織田作之助的身后,時不時地露出只有太宰治才能看到的得意笑容,像極了一只偷腥的小貓。
織田作!明明我們才是朋友吧!太宰治氣呼呼地指著小櫻桃,但臉上依舊還掛著那幅可笑的哀怨表情,為什么你先回答了那個小鬼的問題啊!
【太宰治】也鼓起了包子臉,他直接向織田作之助告狀起來:織田作織田作!你看!他又兇我!
太宰,阿治還小,你不要欺負他。
阿治又是什么稱呼嘛!你都沒有這么叫過我。
太宰治更受傷了,他一臉織田作之助你不愛我了的表情,難以置信地望著護著小櫻桃的織田作之助。
一定是這櫻花的錯!持續(xù)保持失去高光狀態(tài)的太宰治像是吃了一堆毒蘑菇似的,他不停地扯著那些枝條伸進了房間里的櫻花,把一整片櫻花枝條全都扯禿了。
不出太宰所料,櫻花完全沒有消失的跡象。
不知哪里來的風吹過,櫻花樹很有靈性地重重抖了一下,紛紛揚揚的櫻花落下,恰巧又糊了太宰一臉。
噗!羽生唯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坂口安吾】借用書的力量,扭曲現實創(chuàng)造出的櫻花樹是有多么喜歡這些異世界文豪了!
但是,該表演的內容還是要表演的,就像該暴露的內容也是要暴露的一樣,演員應該具備的基本素養(yǎng)他還是熟記于心的。
于是,羽生唯遵循著【太宰治】一貫的人設,驚訝地瞪圓貓眼,一言難盡地望著自己的同位體:天啊!竟然還會有人像亂步老師那樣,被安吾的櫻花樹討厭啊!
安吾?
織田作之助抓住了他所認為的重點。
哎?這個世界竟然也有安吾?我還以為只有我和織田作呢!【太宰治】先稍微驚訝了一會兒,便又忍不住開始嘲笑起自己的同位體來,雖然我是聽說司書往安吾的異能力里加了些他的力量,但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有趣啊!
太宰治垂下眼,他靜靜地看著平行世界的自己毫不顧忌地暴露情報,眼神卻更加的暗淡無光起來。
他突然開口道:什么嘛。明明只是個不時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膽小無能之人罷了。
【太宰治】的表情似乎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但是作為同位體的太宰治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對方明明也和自己一樣,內臟早已被自己的罪惡腐蝕清空,失去了為人的資格,抓著隨時可能消失的浮萍,不知道明天要淹死在哪條河水里。
明明都是一樣,一生充滿了罪惡,生活在黑暗里,不明白自己活著的意義,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救贖。
但是,為什么都是小丑的我們,你看起來比我幸福得那么多?
太宰治露出了扭曲的微笑。
若是織田作之助這時回頭的話,他一定會發(fā)現,身后那個看似開朗的少年卻逐漸露出了酷似太宰治的笑容。
你不也是嗎?只能看著自己在意的人逐漸走向死亡,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像自己這樣的人根本不配談救贖嘛。
【太宰治】低低地笑出了聲,他恍惚地望著自己的同位體,又有些不解地反問道,但為什么你會做出了和安吾一樣的評價?
明明我們只是區(qū)區(qū)的津島修治啊
羽生唯知道,自己現在和太宰老師的同步率高的有些嚇人。
但很奇怪,即便是這樣,羽生唯還能讓自己的人格壓過老師們殘留下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