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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會來。
太宰治毫不客氣地坐到男人的旁邊,點了杯和男人正在喝的酒,但他并沒有把目光轉向男人,只是拿出之前的那本摘錄,若無其事地在原作者面前翻閱起來。
【坂口安吾】撇了太宰一眼,毫不留情地說:很明顯啊。
他直接轉向太宰,這次完全不加掩飾地變出一串桃花枝,然后就將花輕拋給了太宰。
太宰治似乎沒有料到劇情會是這樣的發(fā)展,表情是少有的驚愕。
在他接過桃花的瞬間,桃花出乎意料地被扭曲了,它突然變成了櫻花,又在太宰想要全部扔掉的時候完全消失了。
老板見證了這一切,良好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繼續(xù)冷靜地擦拭酒杯。
這是你的【坂口安吾】頓了頓,是叫異能力吧?
你的異能力很特殊,似乎可以消除別人的嗯,異能力。他補充完了自己剛才的斷句。
太宰治敷衍地拍拍手,臉上的表情是乖巧無辜的微笑:啊啊完全正確呢!
真厲害啊,先生。完全看不出你是會動腦子的人呢!他真心實意地夸獎道。
嘛畢竟我也算是個偵探作家啊!【坂口安吾】依舊是那種隨隨便便的態(tài)度,好歹也會有基本的判斷啊!
但是我一點也不想動腦如果不是司書難得的請求
他嘀嘀咕咕的,眼神里確是不符合他氣質的溫柔。
不過這樣子一點也不墮落啊!
太宰治敏感地抓住了【坂口安吾】口中的司書,他并沒有接過這個話題,況且他已經(jīng)算是摸透了男人的性格。
所以他收斂了自己的假笑,面無表情地直接問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像是終于等到了這個問題,他的坐姿稍微正經(jīng)起來,嚴肅地說了四個字:大庭葉藏。
太宰治依舊是那副表情,羽生唯猜測,他是在腦海中搜索有關大庭葉藏的信息。
找不到的。
畢竟是不存在的人。
羽生唯有些遺憾,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看見平行世界的老師們對自己的作品完全沒有反應,還是讓他很傷心。
那么,如果完整地念出《人間失格》里的句子
羽生唯蠢蠢欲動,但他還是遵循了演員的自我素養(yǎng),只是稍稍提高了同化度。
大庭葉藏?
沒什么!【坂口安吾】再次認真地看了看眼前的黑泥精,他終究不忍直視地拿出了完全損毀的竊聽器,擺在了酒桌上,不過,你這家伙和他一點也不像啊!
坂口老師的意識也附和:還是自家的小櫻桃可愛!
太宰治瞥過那些切口完整的竊聽器,切面平整,應該是被較小一些的匕首破壞的。
但他并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男人沒有威脅性。
這是他一開始就做出的判斷,直到現(xiàn)在,他還這么認為。
只是有一點讓他非常在意,甚至有一些恐慌。
當他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時候,他就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很少有過的感覺
依賴。
他信賴著這個名為安吾的,第一次見面的男人。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太宰治甚至能感覺,自己可以在他的面前放下很多的偽裝。
就像在織田作身邊一樣。
太宰治可以明確地肯定男人一定是認識自己的,他太了解自己的一舉一動了。
于是,他干脆就直接放飛自我地緊盯著安吾君,在男人的身上不斷搜尋著隨身武器的存在。
倒是一無所獲。
兩人之后都沒有再出聲了,男人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太宰也不想知道了。
他想遠離男人,因為那種待在男人身邊就會產(chǎn)生的、另人窒息的幸福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坂口安吾】打破了寂靜的氛圍,他又是用那種熟悉又陌生的目光端詳著太宰,像是透過他去觀察什么人似的。
大大咧咧的男人開口道:喂,小鬼,我們就來猜猜你異能力的名字吧!
如果我猜錯了的話,我就直接離開這里;如果我猜對了的話,我就把我的目的告訴你。
不管怎樣你都會獲利哦!
但是,是誰都能聽清楚男人話語中含著的笑意。
不要!太宰治變成了三頭身的模樣。
反對無效!【坂口安吾】笑嘻嘻地摸了摸太宰軟乎乎的頭發(fā),像和朋友打鬧一樣大聲宣布,游戲開始!
太宰治的反抗完全抵擋不住男人的暴力鎮(zhèn)壓,只能委委屈屈地答應。
斜陽?
不對。
逆行?
錯誤。
那么,女生徒?
咦那是什么回答啊?安吾猜不到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坂口安吾】突然面無表情起來,他皺著眉頭,終是說出了那個早已確定的答案:人間失格。
什么嘛!你明明早就猜到了!太宰治失去了興趣,又開始當著原作者的面閱讀關于他的文章的摘抄。
我們的目的是拯救這個世界哦!【坂口安吾】一本正經(jīng)地說。
所以請這個世界的太宰讓你的那些部下們退下好嗎?男人指了指外面。
我也想哦!可是無良上司非要見你,我也沒有辦法呢!太宰治趴在桌面上,有氣無力地回答。
那沒有辦法了!【坂口安吾】直接告別了老板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太宰,向酒吧出口處走去。
太宰治冷眼旁觀著男人離開了座位,他撇過頭,不再看他。
對了,太宰!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坂口安吾】在酒吧出口不遠處停下腳步,你的那位朋友應該是這個世界的織田作吧!他住的房子那里的櫻花樹現(xiàn)在在瘋長哦!
你說什么!
啊應該是這么說,那個房子好像被不知姓名的士兵們破壞了。
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在呢!
男人的話剛說完,周圍的環(huán)境便扭曲了起來,太宰才發(fā)現(xiàn),男人早已離開了酒吧。
太宰笑出了聲,他鳶色的眸子里充滿了嘲諷 :什么啊原來是異能力啊!
從頭到尾都使用了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