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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急了嗎?”她看著他紅唇微張,眼里帶了點兒笑意,“可是蛋糕還沒好呢。”
她今天心血來潮,忽然想吃甜食,就自己嘗試著烘焙蛋糕。一早就定好時間,讓她在屋子里好好等著,她就在廚房里等待,沒想到不過幾杯紅酒下肚,就讓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現在他是等急了嗎?
看出了她的懊喪,魏徽澤走過去,在她耳邊解釋道:“沒有,我只是想你了。”
他輕輕在她耳邊落下一吻。
她一驚,隨即縮起身子,白皙的小臉兒上紅暈深深,她羞得不敢看他。
明明他們已經如此熟悉,可周洲就是受不了他的親密舉動,哪怕一個親吻也能讓她羞得臉色緋紅。
他故意壞壞的在她耳邊吹起炙熱的氣息,在耳蝸里盤旋。
無法拒絕,只能輕輕推拒他。
魏徽澤卻是順勢摟上她纖細的腰肢,吻入雨點般落在她素白的頸子上,心跳如鼓,卻自然而然地回應他。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她被男人放倒在地毯上……
醒來的時候已經身處臥室,床頭的臺燈亮著,窗簾打開,露出外面的萬家燈火。
已經是夜晚,她竟然睡了半天。
“你醒了。”魏先生一直守在床頭,看她這會兒醒來,喜不自勝,忙端來一杯溫水,“喝點兒。”
他舉止溫柔,卻惹得周洲一聲怒罵,“混蛋!”
這一出聲才發現自己嗓子嘶啞干澀,簡直像沙子一樣磨著他的喉嚨。但她最后還是乖乖喝下了。
這期間,魏徽澤一直表現的耐心無比,他深諳哄人之道,小心小意的將她伺候的舒舒服服。本來高漲的怒焰也被他一點一點撲滅,搞得周洲最后只能夠以一句“衣冠禽獸”來結束。
魏先生溫柔地抱著他,小心認錯:“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寶貝你不要生氣啊,我心疼,真的。”
“哼!”
周洲傲嬌的扭頭,現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
一想起白日里的荒唐事,她就忍不住暗暗唾棄自己。真是禁不住誘惑,可真的是好爽啊,心里有一個聲音弱弱的反駁。
呀,讓這種話就不要說出來了。
仿佛看出她的分心,魏先生順勢貼上他的臉頰。肌膚燙慰,那種感覺像過電一樣,他渾身酥酥麻麻的,直覺的這輩子再也忘不了這種感覺了。
這個人,他絕對不會再放手。
“宋雪要結婚了。”
周洲被他突然蹦出來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宋雪結婚怎么了,又不關他們的事。
看她不明所以的樣子,就知道就想壞蛋沒放在心上。哎,他只好的認命向她解釋:“宋雪要嫁的人是辛家的小少爺,辛家大小姐是我的合作伙伴,她已經給我發了請柬,估計是想在我們面前炫耀。”
“哦。”
周洲恍然大悟,旋即睜大眼珠。辛家大小姐是他的合作伙伴,那我是誤會了,忽然覺得自己好心虛怎么辦,她都不敢直視他了。
“周洲,婚禮定在16號那天,我們一起去吧。”
她眉心一跳,突然有一些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半晌,終于還是點頭同意。
周洲在床上輾轉反側,總覺得心里不大安定,熬到半夜才慢慢睡下。
他們和好之后,魏先生的事務就增加了很多,整天忙的不見人影,周洲估計他是快要成功了,正在準備最后的決戰,她可不能給他拖后腿,一個人安心在家呆著,實在閑的無聊就去購物,挑選一下宋雪結婚當天要穿的禮服。
天色很好,陽光明媚,周洲倚在落地窗前看電腦,計算著股市的最近動向。
突兀的一聲鈴聲打破了午后的寧靜
“喂,我是周洲。”
“周洲,我是你媽媽,你還好嗎?”
“媽。”
周洲把電腦從腿上拿下來,身子正襟危坐。這才開口說:“媽,我很好,你放心,有什么事嗎?”
“周洲,你的機票我已經定好了。目的地是m國,20號下午的航班。”
電話那頭一陣哽咽,然而周洲已經無暇顧及她,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身體陡然泛起一股濃重冷意。
她終于知道自己玩了什么,該死!她無力地捶打著自己的頭,你怎么能這么笨,這么笨,最重要,只是也只是狼狽的趴在地上,她在怎么辦?
“周洲,周洲,你怎么了?”李錦書半天沒有聽見女兒的聲音,不禁有些擔心。
她的話終于喚回周洲的理智,她故作鎮定的說:“媽,我知道了,機場再見。”
“嗯,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這幾天要好好休息,注意身體。”
周洲含糊地應著,直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盲音。
周洲好像沒了力氣一樣,突然倒地,面頰貼上柔軟的地毯,她雙手眼捂住耳朵,滿心絕望。
心口一寸寸的發疼,該死的,她怎么能忘了,她怎么就能忘了呢!
已經配不上他了,大概帶給他的也只能是傷害,為什么還要貪戀他的溫柔?
周洲慢慢地閉上眼睛,身體仿若浸在冰水中,連呼吸都是痛的。
她蜷縮在地,絕望如塵埃落了她滿身,滿心。
如果我知道我們會是這樣的結局,我絕對不會再見你,只愿你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