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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少遠沒有注意到她已經醒了,連燈都沒開,徑直去了浴室弄濕毛巾給她擦擦臉。等溫少遠拿著熱毛巾出來時,剛走到床邊就頓住了。
空空如也的床鋪上,原本整齊的被子被堆到一處。兩個枕頭,一個在床頭,一個在床尾,顯然就是有人故意弄亂的。
溫少遠蹙眉,低聲叫她:“聞歌?”
沒有人應聲。
他沒再遲疑,轉身要去客房。剛走了幾步,就被身后突然擁上來的身體給拖住了腳步。
聞歌從身后抱住他,貼著他寬闊的背脊時,才發覺兩個人之間的身高差……似乎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太大的改變。
她咕噥著,小聲問他:“你去哪里?”
“我去找你。”溫少遠轉過身,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推,把她抵在了墻角。原本還溫和的語氣,瞬間就幽沉了起來:“嚇唬我好玩嗎?”
聞歌沒作聲,有些遲鈍的大腦此刻正在分析著他這句話。
“現在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一聲不吭突然不見了……”那聲音,幾分壓抑,幾分沉啞,嗓音沙沙的,聽著并不讓人覺得舒服。
他反手關上就在手邊的門,整個臥室唯一的光源都被隔絕,徹底漆黑。
聞歌的腦子這才清醒了些,她又往墻角縮了縮,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伸出手想去牽他時,他已經貼近,整個身體都籠罩了下來,把她禁/錮在了墻角,他的身前。
沒有給她太多的時間。
溫少遠低頭吻下來,那微涼的唇上還帶著水珠,他剛洗過臉。
他吮著她柔軟又溫熱的唇,抵開她的齒關,掃蕩著。柔軟又敏/感的上顎,幾乎每次他的舌尖一掃過,就會引發她不自覺的顫抖,細微的,卻很清晰。
她乖乖地仰著頭承受著,不自覺地開始回應起來。原本垂在身側有些無措地揪著袖口的手緩緩地勾住他的脖子,溫少遠彎下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都抱了起來。
腰上多了一道“枷鎖”,那壓迫感無形之中就增壓了不少。
聞歌睜了睜眼,那睫毛掃在他的鼻梁上,微微的癢。他張嘴,不輕不重地咬了咬她的舌尖。
那戰火早已燃燒到一個細微的觸感都能引發整場不息的戰爭。
聞歌的大腦早已經一片空白,所有的舉動都變成了本能。她緊緊地回抱住他,那種相擁時的力量,讓她在這黑暗里,擁有十足的安全感。
這樣無休止的親吻終于在聞歌覺得光裸著的腳踝有些發涼時,作為一個信號徹底結束。
她墊腳,踩上他的腳背。被他吻得發燙的唇摩挲著他的,那手指輕捏了一下他的耳垂,這才換來片刻的喘息,開口時,那聲音都隨之染上了幾分動/情,沙啞又熱烈:“小叔,我準備好了。”
這邀約的信號,就像是驟然綻放的煙火。
溫少遠的呼吸一重,攬在她腰上的手微一用力,聞歌就很自覺地把雙腿環上他的腰間。他一手穩穩地扶在她的背后,另一只手撐著她的腿彎,抱著她就往床前走去。
聞歌一挨著床就調皮地往里側一滾,還沒等她滾上幾圈,溫少遠就一手控住她,把她整個都攏在了身下。
幾次的交鋒讓聞歌已然清楚,在體力上,和溫少遠正面交鋒,是很不明智的。
她乖巧地依偎過去,軟軟地纏住他,像之前的很多次那樣,毫無保留地呈現自己。而他,漸漸深入,把整個的她都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永無止息……
聞歌半夜被渴醒了,嗓子發干,整個喉嚨像是燒起來了一般,干渴得難受。
可身體又很累,疲乏困倦,根本不想再爬起來去喝水……
她睜了睜眼,滿屋子的黑暗壓下來,她剛想側身,一直橫在腰上攬著她的手臂一緊,把她往自己的懷里抱了抱,一種近乎是本能的動作。
見他沒有醒,聞歌被他整個壓在他長腿下面的腳趾輕輕地蹭了蹭他:“小叔……”
那低不可聞的,甚至于聞歌自己都覺得太過于微弱的呼喚,卻讓原本酣睡中的人醒過來。
溫少遠抱著她一個翻身,把她抱在自己的身前:“怎么了?睡不著還是口渴了?”
那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里格外的溫暖。
聞歌搖搖頭,側臉貼著他的胸口:“口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