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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朋友自然是其他游戲玩家了。
姚邶和劉宏視線交匯的那瞬間,對方眼底的柔和突然有了種異樣,似乎都是偽裝出來的。
“可以,我朋友不多,你要是能多帶幾個,當然可以?!币α艘恍?。
劉宏也笑,說:“那就一言為定了?!?
姚邶看著那群人到了里面,往里面的包間方向走。
“那個人……不是什么好人?!币恢睕]說話的徐集突然來了一句。
姚邶稍微一愣,他笑了:“我知道?!?
對方不知道他拿到的嫁人卡,但卻這么積極地主動來接近他,姚邶可不認為劉宏他們是想在游戲里和他交朋友。
更多的,姚邶有種預感,對方說要帶多點人過來,怕不是覺得婚禮那里有什么他們能夠得到的東西。
難道他們以為像徐集他們這樣的鬼怪會那么輕易讓他如愿?
相比起婚禮當天,這些天的驚恐和可怕,姚邶甚至會覺得說對徐集等人而言,只是他們的開胃小菜,結婚那晚才是正餐。
他這個新娘,是他們的正餐。
“不過來多點也好。”好什么徐集就沒繼續了,姚邶看他眼底逸開的笑,沒有多出聲。
中午兩人就在外面吃的飯,吃過飯后回別墅,姚邶吃了藥去了外面花園,徐集怕他再著涼,上樓拿了條毛毯出來給姚邶蓋上。
坐在曾經和徐洲坐過的長椅上,姚邶被徐集給攬在懷里,姚邶專心看書,徐集就專心看他。
徐集目光灼.熱地盯著姚邶發尾下的耳垂,圓潤可愛的耳珠,異常地誘惑人。徐集舔舔自己的獠牙,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
姚邶手里的書險些滑落在地,他仰頭看向徐集。
“我去拿個東西,馬上回來?!毙旒罅四笠亩?,指腹間全都是柔軟到極致的觸感。
徐集離開了幾分鐘,很快峻拔的身影就走了回來。
他手里拿著一個小的金屬裝置,一開始姚邶沒怎么看清楚,等拿到他面前時,看裝置的具體構造姚邶清楚這是做什么用的。
“一起都打一個,可以嗎?”這個詢問并不是真的在征求姚邶的同意。
姚邶也預感他只能答應。
于是在可以和不可以的選擇之間,姚邶沒有猶豫,選了可以。
“打在右耳!”在左邊耳朵和右邊之間,姚邶選擇右邊,這種主動讓徐集面上的笑更燦爛。
“好啊?!?
徐集于是坐回長椅上,先給姚邶打,他還另外拿了碘酒,涂抹在姚邶右耳垂上。
“可能有點疼,疼了就告訴我。”徐集捏著姚邶的下巴對他關心說道。
姚邶點頭嗯了一聲,他眼簾微垂,透出的溫順和柔軟叫人血液沸騰,徐集盯著姚邶那雙淺色的眼,好想直接挖出來啊,那么漂亮的眼睛,好想收藏起來,放在他的床頭。
徐集側身用穿耳器在姚邶耳朵上打了一個耳洞,鮮血流了一滴出來,徐集直接傾身上去舌尖勾了那滴鮮血,然后在唇齒間細細地回味。
“你給我打?!毙旒汛┒鹘o姚邶,教了姚邶一下怎么操作。
很簡單的方法。
姚邶拿著穿耳器學著徐集的手法給他右耳也打了一個。
提前就裝了有耳釘,血色的鉆石耳釘,戴在了兩人的右耳上,徐集轉過頭看著姚邶的那枚紅色耳釘,他低頭就吻了上去,吻在血紅的耳釘還有姚邶耳垂上。
每個新娘都讓他們喜歡,因為他們渾身散發的迷人馨香,那對他們來說就是有致命吸引力的罌.粟毒.品。
而這個新出現的新娘,讓他更迷戀,似乎他的氣息比其他那些人更加的香甜。
讓他不只想要吃掉他,吃掉他的身體,還起了另外一種方法的‘吃’。
今晚就是最后一晚了,就在這個晚上吧。
徐集是這樣想的,等到了晚上,在姚邶洗澡的時候他推門走了進去,門沒有反鎖,就算反鎖了,他也能輕易打開。
洗過澡的姚邶穿著睡衣出來,渾身被熱水蒸得粉白鮮嫩,臉頰一片淺粉,耳垂更是紅艷得快滲血出來。
看到徐集突然出現還坐在他床鋪邊,姚邶心下猛地一緊。
把人攆出去是肯定不可行的,只能見招拆招了。
“你不早點睡?”姚邶問道。
徐集兩手撐身后,仰頭望著姚邶:“太早了,睡不著。”對于他們來說黑夜才是他們喜歡的顏色,白天反而不怎么喜歡外出。
而且他們也根本不需要睡眠。
“那想聊什么?”姚邶在徐集身旁坐下,對方雖然可怕,可逃離不是最好的方法,直面恐懼才能有生的希望。
“下午那會就想和你說了……”
徐集稍微一頓,目光底漸漸有異色浮現。
熟悉的異色,是姚邶在徐洲臉上曾看到過的。
“什么?”姚邶裝作聽不懂。
“我想和你睡!”徐集長了一張青春洋溢的校草臉,說的話讓人意料不到。
姚邶有點驚訝,但很快了然,這些人都太具有外表上的欺騙性了。他笑了一聲,眼簾一垂,姚邶看著兩個再次浮現的相同選項。
“好,隱藏內容1”
“好,隱藏內容2”
上次姚邶選了1,這次還是選1嗎?
姚邶猶豫中肩膀被徐集給扣住,然后對方推倒了他。
看著身上覆過來的人,對方身影擋住光線,陰影落了下來,那片陰影里,姚邶感覺到來自上方根本無法撼動的力量和壓迫,他呼吸滯住,手腳冰涼。
徐集還在微笑,笑里沒有一絲一毫人類的氣息,只是臉頰肌肉牽動的結果,他身體籠罩著姚邶,眼底慾火焚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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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