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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集快速解開了姚邶的衣服扣子,姚邶躺著神情顯得錯愕,精致的鎖骨暴露出來,修長美麗的脖子散發著極其迷人的光澤。
徐集想到幾天前他哥哥就近距離欣賞并品嘗過這份美味,心頭就非常羨慕。現在自己終于有這個機會了,徐集忍不住發出嗟嘆。
他低頭就吻在姚邶的鎖骨邊,感受著嘴唇下的溫暖熱度,人類的身體是溫暖的,而人類新娘的身體溫度更加柔暖,越靠得近,那股縈繞全身的馨香如同陳年佳釀一樣,只要輕輕嗅一口就讓人上癮,乃至像中了毒一樣,只有對方的身體能解這份毒感。
甚至于徐集在擁著姚邶親昵時,他突然覺得就算明天他會落得和他哥一樣的下場,他也不會有什么后悔,不能順利成為這個人的新郎沒有關系,在新娘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成熟到那個最美味的時刻,在那之前有這個機會將新娘給據為己有,他覺得滿足。
太香甜了,還沒有用牙齒咬破這個人的身體,嘗到他的血肉,徐集就已經興奮得不得了了。
徐集手指插到姚邶的頭發里,指間是細柔順滑的發絲,鴉色的發絲,有種絲綢般柔滑的觸感。
徐集低頭朝姚邶看過去,這個人大概被嚇到了,淺色的漂亮眼睛盯著他,可眼瞳緊縮,神經繃到了極點,估計沒想到他會這么做。
沒想到嗎?
徐集好奇他哥徐洲那天晚上做了什么,難道什么都沒做?
就在這個屋里乖乖地看著姚邶入睡嗎?
徐集笑出了聲,那絕對不可能,他們都對這個新娘很有興趣,被對方表現出來不同以往那些新娘的一面給誘惑到了。
不過這種驚恐反倒是更加取悅徐集。
就這樣,這樣非常好。
就在驚恐中被我一點點吃掉就好。
徐集獠牙來到姚邶耳邊,那只耳垂上戴了一枚血色的鉆石耳釘,是徐集親手用耳釘器打上去了。
徐集牙齒微微一咬,咬破了姚邶的耳垂,刺出一個小口,鮮血流出來,徐集張口緩緩吸.吮起來。
感受到來自耳垂上尖銳的痛,也是這抹痛讓姚邶恍惚的意識清醒過來,他剛剛陷入了迷茫中,把徐集和前面的徐洲看成了一個人,想到徐洲咬斷他手指,將他舌頭也給咬掉呑食的那一幕,姚邶心底涌出一陣寒冷。
眼神這個人是自己的第二任未婚夫,那天晚上徐洲確實殺了他,可是轉瞬姚邶又復活過來,姚邶知道這是嫁人卡作用的緣故。
那次的事使姚邶明白過來當天晚上他的選擇沒有錯,如果真的錯了,他肯定就不能復活。
因為自己死一次,然后換來復活一次,再就是第二天徐洲被包括他弟弟在內的幾個人給一起燒死了,恐懼之余姚邶思維快速運轉起來。
在這里面對第二任的未婚夫,只要自己選對了,就算立刻死亡也能復活過來。
他的目的是通關,是活到婚禮當天然后從婚禮上逃跑。
他不會死在這里。
他選2。
沒什么特別理由,因為上次選了1。
這次就換一個。
隱藏內容出現:“好,不過我要在上面。”
姚邶睜大眼盯著這個選項,他突然就笑了起來。
本來還在恐懼中的人忽然笑了,笑得眉眼都快彎成月牙狀,整張臉活色生香,徐集詫異,他抬頭看向姚邶,就見他嘴唇都還蒼白的未婚妻兩手捧著他的臉,然后用誘惑般的語氣和他說:“好啊,但是我得在上面。”
徐集盯著姚邶差點懷疑這個人皮囊里換了一個靈魂,在和姚邶媚而堅定的目光對視中他知道這個人是原來那個。
“如果你喜歡騎乘的話,我當然很了。”徐集貼著姚邶耳朵說。
姚邶笑了一下,一把推開徐集,推到了旁邊,兩人位置顛倒,姚邶坐在了徐集身上。
徐集眼底的興奮爆炸,他直接啊啊啊開心嚷出了聲。
“我太幸福了,他們一定會特別羨慕我,我真的好高興。”徐集起身猛地緊摟住姚邶,他漆黑的眼睛變成了猩紅色。
也是這個時候徐集嗅到空氣中比剛剛更加濃郁的香氣,他的食慾被重新拉了回來,徐集喘.息著,他呑咽著口水,他無法再忍受香甜的美味在自己面前引誘他,他直接低頭,張開獠牙咬住姚邶的脖子。
姚邶嘶啞地啊了一聲,他的脖子被徐集給一口咬斷。
腦袋垂落下去,頸骨斷裂,痛苦襲來,姚邶瞪圓了眼睛。想要掙扎,但箍著身體的手臂鋼鐵一樣堅硬。
姚邶眨了眨眼,他往徐集那里看,他不知道徐集的嘴巴到底能夠張多大,竟然直接咬斷了他脖子。
他看著對方牙齒里還叼著他脖子上的一塊肉,鮮血在往下滴淌。
咀嚼吞咽聲被放大無數倍,姚邶身體倒了下去,他的鮮血染紅了被褥,藍色的被單上,像是突然就綻放出一朵極其濃艷的血色花朵,花朵的形狀姚邶注意到和他嫁人卡背面的那朵五瓣花有些相似。
身體被徐集給重新摟了起來,對方埋首在姚邶的頸邊,瘋狂且饑渴地啃噬著姚邶的脖子。
熟悉的黑暗襲來,過了許久姚邶從黑暗里醒來。
相似的場景再一次出現,這次姚邶比上次鎮定多了,他翻轉嫁人卡,背面黑色花瓣緊鄰的那一片花瓣此時變成了瘆人的白。
沒有立刻就摁上那片花瓣,姚邶朝床邊走過去,他站在床頭旁低頭看著上面覆滿鮮血的尸體,脖子被啃噬干凈,只剩蒼白的白骨,看來徐集很喜歡他的脖子。
喜歡啃食人類的脖子。
對方沒有將他整個身體都給啃食完,姚邶察覺到了這一點,時間不夠嗎?
姚邶想起幾天前早上徐成嶸說徐洲的時間到了,徐集這里也是時間到了,所以只來得及啃他的脖子。
姚邶伸出半透明的手,他想去碰自己的臉,手指直接穿透了過去。
不是做夢,姚邶知道肯定不是做夢,做夢沒有這樣清楚的感知。
徐集明天會怎么樣?
也會被火燒死嗎?
對于這些怪物們姚邶沒有一點同情心,只想他們死得更慘烈一些。
摁上了那片白色的花瓣,姚邶魂體被猛然拉拽回身體里。
回去時剛剛被屏蔽了的所有感知力被無限放大,他被啃噬干凈的脖子一點點修復在修復,那種感覺令姚邶感到毛骨悚然。
修復完以后姚邶又躺了好一會才從床上下來,站在了浴室的鏡子前,他伸手摸著完好如初的脖子,手指稍微一按,好像頸骨會立刻斷裂一樣。
姚邶放下手,他猛地閉上眼睛再快速睜開,眼底的恐懼散開,笑意散了出來。
姚邶兩手撐在洗手臺前,他躬著背低低地笑了起來,這次沒有再笑出淚水了。
這天晚上姚邶也不再睜眼躺到天明,而是很快睡了過去。
在剛剛死亡又復活過來后,姚邶心態上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轉變,他覺得自己得養足精神,因為明早還有場好戲看。
這次他得好好看戲了。
姚邶起來的很早,天還蒙蒙亮他就醒了,昨天有點感冒,吃了感冒藥今天咳嗽好多了,體溫也正常不少,多加了件外套,姚邶往樓下走。
樓下客廳里坐了人,廚房里阿姨還在做早飯,明顯還需要一會才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