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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
素晴抿起唇角,神色嚴肅。
“怎么了?”婉兮還踮起腳往外看了看。
素晴見四處沒其他人,于是便往婉兮身邊靠過來,在她耳邊悄聲說道,“小師叔啊。”
“他怎么了?”
“小師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變成另一幅樣子,聽說當初師傅就是因為小師叔毒發(fā)才會死的。”
難怪其他人都不喜歡他。
不過,她喜歡就夠了。
等等,喜歡?
素晴打斷她的思緒,“婉兮,你和小師叔住了那么久,你怎么會不知道?”
她懵懂的眨著眼,她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在她面前傅禹深都很溫柔的,才沒有他們說的那么可怕。
分別時,素晴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林值對她說道,“婉兮,要是有什么事,你要趕緊用千里傳音告訴我們。”
婉兮怪異的看著他們,什么啊?
第84章
算了,反正她也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回去的路上,她揮舞著木劍,欣喜的為自己的進步小聲的歡呼,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要是她能學會御劍飛行就好了,就可以立馬飛回去見到傅禹深然后告訴他自己在鳴隱山中發(fā)生的事,她還交了幾個好朋友,都很有趣。
來到住的地方,異常的安靜,隱隱的感覺到有什么會發(fā)生,她不禁小心翼翼起來。
走過滿地的蘭花草地,婉兮推開門,木門吱吱呀呀的,“傅哥哥,你回來了嗎?”
說起來,自她去鳴隱山修煉法術(shù)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回過了,他們住在后山,距離不遠不近。
“傅哥哥?”
不知道他會不會和她一樣想她。
婉兮走進屋內(nèi),剛走了幾步,門就被關上,她明顯被嚇到,手抓著木劍放在胸前,只覺得后背涼涼的,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婉兮慢慢的轉(zhuǎn)過身來,眼睛直直的看過去,傅禹深坐在桌前,手拿著酒杯。
她呼出一口氣,全身都
放松下來,肩耷拉著,然后揚起聲調(diào)喊他,“傅哥哥。”
她走了兩步,在他手中的酒杯被捏碎的瞬間,婉兮停下來,她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冷冷的,沒有一絲情緒,“傅哥哥?”
“你生氣了?”
是不是怪她這幾天貪玩都沒回來?
婉兮踱著腳步走過來,他俊逸的臉色很平靜,沒有表情,她覺得,這樣的他很陌生。
她站在他的一旁,都能感覺到冷冰冰的溫度。
“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他終于開口問道,蘊著怒氣。
“誰,誰啊?”
傅禹深偏了偏腦袋,抬了抬眼皮,即使坐著,也能感覺到他令人壓抑的氣場。
婉兮不由得退了一步,然而身體卻沒法動彈。
“傅哥哥,你怎么了?”
他朝她走過來,兩人的距離很近,他正壓抑著一股戾氣,婉兮想起素晴警告過她的,他是不是毒發(fā)了?
“傅哥哥,你放開我。”
她覺得此時的他很危險。
他的嗓音沒有波瀾,“想離開?”
婉兮冒著冷汗,“傅哥哥,你是不是毒發(fā)了?我馬上去找?guī)熜謧冞^來。”
他們一定有辦法的。
上次,他全身是血,一定是因為毒發(fā)的原因,而這次,不知道他會不會像上一次一樣,滿身是傷。
墨色的眸緊緊的盯著她,像看中獵物的眼神。
指尖在她肩上碰了碰,她身上的衣服瞬間松開落在地上。
他的眼睛掃過她身體的每一處,白皙的肌膚光潔嬌嫩,他的目光變得嗜血起來,鮮紅而炙熱。
婉兮瑟縮了一下身體,她已經(jīng)做了一段時間的人,她知道羞恥是什么,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初次赤裸的女孩了,現(xiàn)在他的目光盯著她看,像獵人一樣,她覺得羞恥,也不喜歡,更讓她恐懼。
“傅哥哥,你,你別看。”
食指挑著她的下巴,如主人一般傲然的宣布道,“你本就是我的。”
說完一把抱起她,大掌觸及到她細嫩的腿,讓他體內(nèi)的血液洶涌流動。
婉兮被扔在床上,她已經(jīng)被他解開定身咒,她忙從床上爬起來,奈何他的身體如鐵墻一般禁錮著她。
婉兮大驚失色,“傅哥哥,你要做什么?”
婉兮緊緊的扯著被子蓋在身上,可卻不及他的速度,他抓起被子扔在地上,然后把她撈起,抓著她的手腕往上,把人死死的困住,他低頭,薄唇覆在她的唇上。
她有想過他親吻她的樣子,但絕不是以這樣的方式。
“你……”
婉兮扭動身體,“傅哥哥,你放開我。”
她身體的扭動激起男人體內(nèi)的渴望,此時的他已被欲望纏身,往日的冷靜克制不復存在,體內(nèi)的毒素吞噬著他,叫囂著釋放。
掙扎中,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辦法繼續(xù)動彈,他把她壓在身下,他冰冷的身體一點點的奪去她的溫暖,她眼里流露出不甘,還有痛苦。
為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不是一向最疼她的嗎?
齒間嗜咬著她的唇舌,含含糊糊的發(fā)不出聲音,有些粗糲的舌纏著她的軟舌,粗暴的吻,讓她的身體一點點的沒了反抗的力氣,唇舌交纏中,他虛浮在她身上,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體內(nèi)愈加興奮,柔軟的胸乳他一只手就足以掌握住,可充血的腫脹卻容不得他緩慢。
在他吻她的脖子時,婉兮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又可以動了,但僅僅動了一下,卻讓他禁錮的越緊。
她嗓音里帶著哭腔,絕望的祈求,第一次喊他的全名,“傅禹深,你放開我。”
身上的男人頓了頓,半晌,他低頭,咬上她的肩頭,直到嘗到鮮血的味道才放開她,冷冷的道,“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我的一只寵物。”
她猶如全身被潑了一盆涼水,放在床上的手食指動了動,整個人似沒了所有的精氣,她睜著一雙無神的眼,就這樣躺在他身下。
只是在他無情的沖破那一層阻隔時,她才有了些細微的動作,她覺得,似有什么正在消失。
傅禹深在毒素的驅(qū)使下占有她的那一刻,有一瞬間的清醒,不過立馬便被欲望給驅(qū)使。
粗長的男物擠進干澀的甬道,兩人都發(fā)出吸氣聲,她疼的咬著牙,唇角泛著絲絲的血液。而他卻毫無知覺,只是當感覺到那細窄的軟肉有一絲粘膩時,愈加極致的占有她。
第85章
好疼。
每一處都疼。
這是她清醒后的第一感覺。
她睜開眼,下意識的抬起腿,“嘶”,更疼。
全身就像被碾過一般。
她緩緩的掀開被子,此時門正好被打開,傅禹深推門進來,她衣服領口敞開,露出一片青紫的痕跡,還有眼中的驚懼,微楞片刻,他把門關上。
從桌上拿過藥,他走到床邊坐下,婉兮慌張的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上,整個身體縮在一個角落里。
放在空中的手頓了頓,他的眸已滿是自責。
最后,他還是問了句,“疼嗎?”
她背對著他,小小的一只。
清醒后,他看著身下的她珀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可想而知,他對她做了什么。當他看到她與鳴隱山的弟子關系親密時,他竟怒火攻心導致身體的病魔發(fā)作,最后傷害了她,他眼里閃過一絲懊悔。
“婉婉?”
低沉溫柔的嗓音,她像沒聽到一般不理。
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緊閉著。
她醒來的時候昨晚的記憶全涌了上來,再多的傷害都比不上他那一句她是他的寵物。
見她繼續(xù)不理,他只好作罷。
掀開被子,她大驚的叫了一聲,連聲音都是嘶啞的。婉兮動了動腿,拒絕他的觸碰,“你,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說完他臉上有幾分苦澀,他已經(jīng)傷害過她了。
她用警惕膽怯的眼神盯著他,毛絨絨的腦袋發(fā)絲稍亂,他神色復雜,更多的是心疼。
婉兮慢慢的往后挪動,察覺到她的疏離,傅禹深只好向她施了定身咒,“別動。”
“你,你想做什么?”
昨晚的那些猶如噩夢,她絕望的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
傅禹深看了她一眼,接著把她的里衣扯掉。
他答,“先上點藥吧。”
她疼,他也不好受。
借著白日的光,他看著她身上的一片青紫,一言未發(fā)。半晌,才抹上藥膏擦著她的身體,邊道,“很快就好。”
帶著涼意的指尖從頸間來到腹部,鼻間縈繞著淡淡的蘭花香味,她知道這個藥,很珍貴,是用院子里的蘭花制成的,以前她貪玩弄的全身是傷的時候他都沒舍得把它拿出來。
胡思亂想之際,手已經(jīng)來到她的腰間。
婉兮一驚,忙睜開眼,“別。”
“不要。”
傅禹深頓了一下,向她扯了個笑,“放心。”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傷害她。
安撫片刻,他已把她的里褲輕輕的扯掉。
女性特有的秘密花園被他一覽無余,她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還是在這樣的氣氛中,她抿了抿唇,啞著聲音道,”你,你不是上藥嗎?”
她很小,也很嬌弱、
狹窄的入口完全沒辦法合上,紅腫一片,他抹上藥膏,剛碰到女性最為嬌嫩的地方,她發(fā)出一聲吸氣聲。
傅禹深抬了抬眼,問,“疼?”
她紅著一張臉,不說話。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后不要再看見他,但現(xiàn)在他正在與她親密接觸,動作小心翼翼的,溫柔到了極致。這在以前,是她一直想要得到的,但在昨晚,一切都沒有了。
昨晚,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昨晚他對她做的事,身體下意識的反抗起來,不知什么時候,他已解開了她的定身咒,在她反抗的瞬間,他細長的手指由于她的動作不小心進入她的體內(nèi),肉壁緊緊的吸附著他,她立馬全身紅了個透。
“我……”
“乖,放松。”
他有些艱難的道。
大概很少有這樣讓他狼狽的時候吧。
傅禹深心神恍惚了一下,語氣頗為暗啞的喊她的名字,“婉婉。”
昨晚他已嘗過她的滋味,如今這般境地,讓他怎么保持冷靜,連他的額頭都出了不少汗。
他深吸了一下,眸色平靜些許,把藥膏抹上,感覺著她身體的放松。
一會兒后,她紅著一張臉睜開v眼睛,身體沒有之前那般火熱的疼了,甚至還有些涼涼的,只是,在他給她穿好衣服后,他離開的腳步有些不穩(wěn)。
傅禹深無數(shù)遍的警告自己,她還有傷,不能再傷害她,獨自站了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她于他而言,已不是一只小狐貍那般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