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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兩個學生,鄰居什么的就算了,小貓是什么意思啊!
裕寧腦子里突然浮現宿商頭上帶著兩只貓耳朵,身后帶著一只搖晃的尾巴模樣。要是這小貓是由他來扮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還有一分鐘。”
宿商抵在扇柄上親了她一口,“下一次我就能親手碰到寶貝了。”
裕寧愣了愣,“不用再進入別人的身體?”
宿商目光貪戀的在她全身游移,“是不是好消息。雖然這些身體都跟我有幾分相似,但都不如我本來的身體好看,寶貝你會滿意的。”
滿意個鬼,他現在這副樣子,下一次見面他就能碰她,她還有什么活路。裕寧一時覺得前途灰暗,如果是在要刷好感度的情況下發生關系就發生關系了,但明明不用刷好感度,還要被壓她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時間還有幾十秒,裕寧見宿商又有親上來的意思,實在是煩死了那滿是他氣味的竹子,便問道:“你在這輪游戲,進入的是誰的身體?”
“皇上。”對于裕寧詢問關于他的問題,他都很樂意回答。
☆、68
這是一間狹窄的屋子。
屋子里沒有任何的擺設,大小只有五平方米,沒有窗子,沒有門,甚至沒有屋頂。
屋子建的雖然很窄,但高度卻很高,大約有五十米左右,裕寧抬頭看了看一抹藍色的上空,有種她是在一截煙囪里的感覺。
這間屋子墻壁漆得很白,在這里不過待了兩個小時,她便覺得白色是這個世界最壓抑的顏色。雖然系統告訴她這是因為其他玩家沒有到齊,所以要在這里暫歇等到人數到齊開始第四輪的游戲,裕寧還是有些煩躁,只有仰著頭看著天空的藍色才能獲得暫時的平靜。
又過了三個小時,裕寧覺得她似乎有些不正常,比如她竟然開始在踹墻了,以前苦修幾十年她都能平靜以待,怎么這次不過過了幾個小時,她卻那么的心煩意亂。
意識到這點,裕寧瞇了瞇眼,如果不是她的問題,就是這環境有問題了。
“我想出去。”
【玩家要在這里等其他玩家到齊,才可以從休息室出去開始第四輪游戲。】刻板的機械音沒有任何的聲調起伏,卻給裕寧一種詭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難以描述,就像是她每次要遇到不好事情,直覺給她的預警。
五個小時前,在宿商回答了她最后一個問題,系統的倒數計時響起她人就到了這里。
傳送的白光乍亮,讓她清楚的看見宿商微蹙的眉頭,和他做出“小心”的口型。
想著裕寧一腳踹向了墻壁,她用了八分力,卻只在墻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這具身體的腳力雖然擺在修真界不夠看,但在對于這個沒有靈氣的世界已經算是逆天了,一腳只能給這面墻留下一道痕跡,這墻該有多厚。
見她踹墻系統也沒有什么反應,裕寧就當做練手,順便發泄發泄心中的郁氣,一拳拳打向墻面同一個地方。
打了上百拳之后,裕寧發現到一個好玩的現象。
有幾次她都覺得自己的手要破皮流血了,身體仿佛有自動修復功能一樣把她有所損傷的手指關節修復好,不過每次修復之后她擊打墻面的困難度也會增加。
比如說開始擊打一次墻面,她感覺到的疼感是百分之一,修復一次之后她感覺到的疼感就是百分之二,每一次修復她的疼感都會增加百分之一。
如果不是她對自己的身體十分了解,每次攻擊都在心中默默計算,估計也察覺不到這種細微的變化,可能還以為是因為疲憊才讓她的疼感增加。
不過,這種修復也好,雖然疼感增加了,但如果破皮的話,她擊打起墻壁也不會輕松。
她的手會自動修復,墻壁卻不會,在她連續一個小時的出拳下,墻壁已經破了一個大洞,似乎只要在繼續半個小時她就能離開這間屋子。
這面墻的外表是一層磚塊,里面卻是一種不知名的金屬物質,剛開始裕寧看著墻面的裂縫越來越大還擔心敲開了一個洞,整件屋子都會垮下來。看到那一層金屬她就知道她是想多了,如果只是普通的石磚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她一次次的重擊。
……
汗水濕透了裕寧的身上的衣服,因為汗水不停下落她也沒有空去擦拭,因此她的視線也開始模糊不清,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水務,每次眨眼濃密的睫毛只能帶走一絲的水意,讓她只能大概看清出拳的方向。
一滴汗水落在裕寧的眼頭,隨著她的再次揮拳,滑進了她的眼里。
又咸又苦的,包括身上粘濕的衣服,都給她一種想停下來的沖動。
進入這個房間之后她身上的衣服就從襦裙薄衫換成了一套現代的衣服,白色露臍的貼身上衣,和一條白色九分運動褲。之前還覺得這一身活動方便,但對于沒有冷氣,而且是一直要保持最大力量輸出的現狀,不管穿什么都是累贅,再者這一身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打濕之后變重了許多,給她增加了身上的負重。
一個小時前,她覺得只需要在花上半個小時就能破墻而出,但現在應該過去了一個小時,看著面前的墻壁,她的感覺依舊是還有半個小時就能破墻而出。
不是說墻壁承受了她的攻擊之后沒有產生任何的變化,恰恰相反隨著她的攻擊越來越順手,對這面墻的破壞還比她預測的要快上幾分,但這面墻厚的超出她的想象,明明每次她都要感覺看到外面的景色了,但卻始終差上那么一寸。
而且隨著時間的增加,她被修復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每一次感覺到的疼感,讓她自覺自己就像是那一面墻,她的每次攻擊都像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墻疼不疼她不知道,她卻是疼的手的快要斷了。
而且疼感高于百分之五十之后,基本上她每出幾拳就要修復一次,估計五分鐘之后,她承受的疼感就要超過百分之百,怎么以來這個修復還真是坑人。
先給人希望,再讓人絕望。
那么一想,裕寧手上的動作就緩了緩,心里有些疑惑要不要繼續下去。
說不定這就是這個游戲的設定,不可以破墻而出,所以她每次承受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如果現在放棄了,在等一會等到其他人到齊就可以開始第四輪游戲了。
雖然待著這個房間無聊了一點,悶了一點,但總比手斷了好。
這個想法冒出來,就止不住的在她心中蔓延,讓她出拳的動作力道都越來越緩,不過是在等一會,而且沒有按照系統的指示在這里等到第四輪游戲的開始,說不定墻破開的那一瞬間她也失去了參賽資格。
就在她動作要停的那一瞬間,帶著腕表的手腕突然一疼,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她舉起腕表一看,小小的屏幕閃了閃,突然出現了兩個字。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