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yka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對每個女人都這樣嗎?”
宿商“呵”的輕笑了一聲,答非所問道:“真想碰碰你……”
“碰我會怎么樣?”裕寧突然對這個問題好奇了起來,按著他的性格若非很要命的原因估計不會放棄對她動手動腳才對,對她來說竹子和他的手一樣惡心,但對他來說,應該是不一樣的吧。
好幾次兩人靠近的時候,她都感覺到他想吻她。
“難不成你會死?”裕寧不靠譜的猜測道,他在這個游戲世界無往不利,甚至可以操控系統,說不定為了保持平衡,他就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裕寧漫無邊際的亂想,因為她被面前這個混賬男人下了軟骨散到現在還是無力的狀態,而且這男人似乎怕保險還把她雙手束縛綁在了凳子上。
這個狀態她就是想實驗都不行,正在她思考起要不要騙他來碰她的時候,宿商的回答讓她徹底喪失了實驗的興趣。
宿商這具身體似乎有些毛病,他的粗喘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停了,不再有摩擦聲傳來,因為也沒聽到合衣服的聲音,所以裕寧的頭依然沒有轉過去。
“我怎么能讓其他的人手碰你。”
裕寧愣了愣,不大能理解這件事的邏輯,不過瘋子的腦回路本來就是難以理解的,裕寧聽到這話就完全相信他是因為這個理由才不碰她,跟什么致命弱點完全不沾邊,因為這個理由安在他這個瘋子身上真是讓人不得不信,連懷疑的心思都產生不了。
“你的任務是什么?”裕寧沉默了一會,受不了他的目光,挑了一個她好奇的問題問道。
“你在關心我。”宿商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興奮。
她分明只是在關心她自己,裕寧不知道這句話怎么能給他那么大的錯覺,但是為了談話能繼續下去,選擇輕輕點了一下頭。
宿商手動了動,似乎是想摸她的頭,但手抬到一半還是停了下來,看著裕寧因為平和而乖巧的臉蛋,有種咬上去的沖動。
最終,他還是選擇戳了戳她的臉,“寧寧,真漂亮。”
乍聽到這話裕寧沒什么感覺,過了幾秒才發現不對起來,“你怎么知道我叫寧寧?”
這一輪游戲她的名字明明是叫柳依,雖然他是按著上一輪名字叫她也說的過去,但她總有種他是知道她的真實名字才那么叫的感覺。
而且,看著面前模模糊糊的身影,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更覺得看不明白面前這人起來。
玩家進入游戲,雖然會有角色扮演的游戲環節,但是身體始終是自己的身體,她第二輪游戲體型五官都產生了變化,但身體依舊是她的身體,她還以為是秘境系統給她開的外掛,后來到了這一輪游戲變成柳依,游戲系統說起她才曉得,那些變化都是系統調整的,進入游戲后玩家不會換任何身體。
怎么一說,他剛剛說的別人的手碰她就是一個bug,既然不會換任何的身體,那他就是他,怎么會有在別人身體里用的是別人的手的說法。
☆、66
對于裕寧的疑問,宿商也不打算隱瞞。
她提出的兩個疑問,一句話就表述了出來,“我侵入了系統。”
侵入系統?
裕寧愣了愣,旋即想起了一個科技世界的詞匯,“你是黑客?”
如果他是黑客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他能控制系統只是因為他侵入了系統內部,而不是他是這個游戲世界主神之類的。
實在是因為前面幾個世界給他的身份實力都太好了一些,所以在知道了他能控制系統之后,她就有了一個猜測,比如說他這次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這個游戲世界的主神。
現在看來是給他開了別的外掛。
這才多久他就控制了系統,就算不是主神,這外掛也能讓他在這個游戲世界如魚得水。
宿商摸了摸發燙的手腕,眉頭蹙了蹙,他現在的狀況沒有裕寧想的那么輕松,雖然兩輪游戲他都找了跟他身體契合度百分之八十之上的人物npc進行掩飾,但還是引起了監控程序的警覺,然后又因為他不管不顧的把她擄來,導致她的任務缺少了主要人物,現在監控程序已經開始搜索他。
他還不能完全控制裕寧手上的系統,所以跟她在一起,他被發現的機率會大大的增加,不過半天時間他又要放開了她了,真是讓人覺得舍不得。
不過想到游戲結束之后回到現實世界,他親手感覺到她細膩的肌膚,宿商的眼眸暗了暗,就做好了取舍。
本來隱藏他的本來性格讓她產生好感,但不知道為什么從第一面起,她就對他充滿了厭惡,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討厭的東西,明明他沒有流露任何不正常的情緒,她對他的態度就像是看著什么陰魂不散的東西。
呵,這樣更好,這樣他也不用再掩飾他心中的那些真實情緒,可以順從他的內心,把她關在他的身邊,讓她的眼里只看的到他。
這種把某個人關在身邊的情緒他從來都沒有產生過,這是他人生的二十多年來第一次產生那么強烈的感情,只要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他就能全身發熱,產生一些平時從未有過的情緒感情,這些情緒感情來的突然,但卻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我是宿商。”宿商突然開始自我介紹起來,“你的愛人。”
裕寧簡直想冷笑,“你應該是叫自來熟吧。”
宿商的雙手壓在了座椅的兩旁,與裕寧的鼻尖只有半根指頭的距離,“到下一輪游戲等我。”
裕寧怔了怔,就在他說完之后,腦海中突然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第三輪任務已完成,十分鐘之后傳送下一輪游戲。】
“我改動了數據,所以你提前完成了這一輪游戲。”宿商解釋道。
“白荷死了?”
“不過是一組數據,怎么不想她死的那么容易?”
裕寧也弄不清自己的心理,她本來進入游戲就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任務那么輕易完成了,她反而覺得悵然若失。
“看來你真不想她那么簡單的消失。”宿商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抹寵溺的笑容。
宿商抬手彈了彈腕表,兩人的環境猛然一變,猛然從黑暗回到光亮的地方,裕寧一時不適的閉了閉眼。
宿商注意到了她的狀況,立刻擋住了光源,扇面一開擋在了她的眼前,“難受?”
裕寧眨了眨眼就適應了白日的日光,看到周圍的環境一驚,動了動手,發現她被束縛住的雙手也恢復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