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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南少爺出去,柳家的家務事怎能臟了南少爺的眼睛。”
南臣就這樣被請了出去,他也不是沒腦子的紈绔子弟,柳夫人的樣子他也不敢弄出什么幺蛾子,他幾次跟柳夫人見面她對他極為溫和,現在她這副強硬的樣子,再加上又暗指他沒教養,南臣出了柳府也沒敢再去柳夫人面前觸霉頭,站了一會,決定想法子再進柳府一趟,勸柳依放過白荷。
☆、64
南臣遇到裕寧的時候,裕寧正在去關押白荷的地方,只能說南臣運氣好,裕寧身邊恰好沒跟著一大串的丫頭婆子,所以有了片刻對話的時間。
看到南臣,裕寧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按照她聽到的那些話,覺得南臣大概會來找她,所以刻意支開了身邊的丫頭,而果然沒有料錯不過一個時辰,她就見到了他。
聽到白荷又被困在了柳府,她就在思考宿商的話,這次雖然抓住了白荷,但按著他的意思,似乎還會再出一些波折,他越是不想讓她快點結束游戲,她越是想快點進入下一輪。
因為南臣她想了一個不算太糟糕的主意,這也有了這次兩人見面的機會。
這些天裕寧臉上的痘痘已經消失的干凈,臉上光滑細嫩的就像是剛剝出來的雞蛋,前幾天的痘痘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沒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南臣看到裕寧時候情不自禁地呆了呆,一時都忘了自己是偷偷摸摸的潛入柳府不能讓其他人看到。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么美的女人,他一直覺得白荷那種清秀中帶著一絲活潑調皮是最獨特最惹人心動的,但沒想到還會有那么一種美,奪人心魄,讓人看了便忘了呼吸。
看到南臣的臉,裕寧彎著眼睛露出一抹燦爛無比的笑容,剛笑完似乎像是意識到什么立刻就底下了頭,不經意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這抹笑容讓南臣滿臉通紅,捂著跳的厲害的胸口一時忘記了說話。
裕寧良久等不到面前人的聲音,要不是看的到他未挪動的腳還以為他走了。
裕寧沒空跟他玩木頭人的游戲,便主動開口道,聲音三分笑意四分軟綿還帶著兩分羞澀和一分雀躍,“南公子,是來找我的嗎?”
南臣不知所措的摸了摸頭發,只顧感覺眼前美人美妙的聲音,卻沒注意到她說的話。
見狀,裕寧不在意的重復了一遍,南臣“啊”一聲,“姑娘知道我是誰?”
南臣傻傻的樣子,讓裕寧捂著嘴角笑了笑,“以前上香的時候于公子有一面之緣。”
真是個羞澀的姑娘,跟其他大家閨秀一個樣子,但不知道為什么本應該已經膩了這類羞答答的大家閨秀,今日看卻有其他的感覺。
心中不自覺的就拿她跟白荷比較了起來,似乎白荷更為獨特一點,但……南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側臉的弧度優美的讓人忍不住想一看再看。
這一點立刻讓他心中比較的天平往眼前這女人的方向傾斜,曾經見過一面嗎?他怎么都記不起來,那么漂亮的姑娘,他應該牢牢記住的。
南臣一時不想在那張漂亮的臉上看到失落,便語氣驚喜道:“原來是姑娘啊!沒想到會在柳府看到你。”
裕寧在南臣看不到的角度扯了扯嘴角,那話根本是她亂編的,柳依的確看過南臣的畫像,但絕對沒有什么的一面之緣。原來他對白荷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如果原主遇到了一個好一點的大夫把臉上剩余的痕跡治療好,估計她在王府也不會過得那么凄慘。
不,有白荷在,原主就算長得再漂亮,估計也沒有用,那可是得寸進尺又厚顏無恥的貨色。
“這是我家。”裕寧笑笑說道。
“你家?”南臣愣了愣,“你是柳家的堂小姐嗎?”
在白荷的描述下南臣腦海中的柳依的樣子應該滿臉痘痘,有著一張看起來就惡心的臉,眼神也充滿著怨毒仇恨,而不是像面前這位美人羞澀單純,所以完全沒有把她是柳依的方向想。
裕寧羞紅臉退了幾步,聲如蚊音,“我叫柳依。”
簡直晴天霹靂,南臣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說不定是他聽錯了或者是同音字也說不定。
而說完這話的裕寧,皺了皺眉,就在剛剛她收到了系統的警告音,她這個樣子就算是超出警戒線了嗎?虧她還裝的那么辛苦,系統的警戒線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她支開丫頭都沒有問題,怎么才說了一個名字就要超過一次警戒線。
不過就是這樣,裕寧也不愿意放棄剛剛想的主意,小幅度的跺了跺腳,不再說什么就往后跑去,不過跑步的幅度很符合大家小姐的幅度,慢的能讓南臣幾步就追上。
果真南臣也追了上來,“柳小姐別跑。”
裕寧腳步頓了頓低著頭沒說話。
既然她就是柳依的話,白荷說的那些話一定是誤會她了,那么一個羞澀美麗的姑娘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再說見她皓腕細的不堪一握,那可能殺死她的親哥。
想到面前這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南臣的心又熱了熱,但還沒忘那個等著他解救的假未婚妻,他還沒見白荷哭的那么傷心過,再說他也應承過要好好保護她怎么能言而無信,所以追上了裕寧,目光雖然貪婪的在她臉上游移,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她幫助白荷。
“依依你和小荷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見裕寧低頭不語,像是十分委屈的模樣,南臣忍不住又把聲音放低了一些,“是小荷誤會你了,你那么好的女孩怎么會做那種事呢。”
裕寧抬頭脆弱一笑,“你是不是要跟我退婚娶她……”
裕寧話沒說完警告聲就立刻響起,裕寧咬了咬唇,這次沒有放慢步子一下就跑離了這里,南臣看到有下人要往這個方向走來,也不敢去追,只能看著裕寧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眸。
嘴里喃喃道:“怎么可能退婚呢,你那么好的姑娘,我當然會娶你的。”
裕寧沒有聽到這句話,因為在一個轉角,她身體一軟就倒在了地上。
裕寧靠在冰涼的墻上,眼神狠狠瞪向面前的男人。
來到這一輪游戲,兩人還是第一次在白天遇見。
宿商的折扇挑起了她的下頜,俯頭牢牢的盯著她的雙眸,“什么意思?”
裕寧口不能言,只能翻了一個白眼宣泄心中的怒氣。
宿商也沒有讓她說話的意思,黑的看不見底的眼眸一動不動的定在她的臉上,似乎想看清她此時在想什么,或者是想用他的方式讓她膽顫。
可惜裕寧早就習慣了這種占有欲濃烈的眼神,除了覺得下巴有點酸之外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觸動。
這模樣徹底惹怒了宿商,讓他的眉眼都帶了一層的薄冰,折扇向前抵住了裕寧的喉嚨。
“你在想什么?”
宿商抵住了幾秒就松了手,看著她的頭自然下落,盯著她的頭上的發漩面無表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