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莜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哲不是陵州人嗎?據(jù)說家底豐厚,那或許在陵州還能說的上話。
事到如今,魏依然也顧不得別的,齊哲或許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齊哲!齊家公子,我認識他!”
老鴇子聞言愣了一下,“齊哲?你認識他?”
聽老鴇子語氣,似乎也知道齊哲這個人,魏依然心生一絲希望,“嗯。你把他找來,或,或許,他可以替我贖身!”
數(shù)息的靜默之后,老鴇子忽然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哎呀呀,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魏依然:???
“齊哲?你知道他欠我們醉芳樓多少銀子嗎?”
魏依然一臉茫然,他家不是很有錢嗎?就算他花天酒地是這醉芳樓的??停膊恢劣谇峰X啊。
“姑娘,我看你也是被那小子給騙了吧?實話告訴你吧,那齊家曾經(jīng)的確有錢,可是架不住有這么個敗家子的后代啊?!?
敗家子?
魏依然一頭霧水。
“那個齊哲好賭又好色,把那么大的家業(yè)生生敗光了。數(shù)月前,他厚著臉皮來我這兒找姑娘,說是他要到京城做一筆大買賣,回來,就有銀子還我這兒的花酒賬。”說著話,老鴇子打量魏依然,“莫非,他說的大買賣就是你?”
魏依然完全不能理解,自己遠在京城,那個齊哲又是怎么知道她的,還至于千里迢迢打她的主意?
“不過后來那小子就消失了,一直也沒回來。我托人到京城打聽,都沒打聽到他的消息?;畈灰娙怂啦灰娛?。既然你自己承認與他有關(guān),那便替他還債吧?!?
魏依然心里一萬只羊駝呼嘯而過。
真不該隨便和人拉關(guān)系。
“我與他沒關(guān)系,只是認識說過幾句話而已……”
“行啦,就別解釋了。無論你與他認不認識,你今兒進了我醉芳樓的門,就別再想出去。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咱們就是一家人,媽媽我是不會虧待你的。”頓了頓,老鴇側(cè)著眼睛上下打量一下魏依然,“看你這樣子,跳舞肯定是不行了,唱呢?給媽媽唱兩句聽聽?!?
魏依然訕訕的搖了搖頭。
“不會呀?那彈琴呢?琵琶,箜篌,隨便一樣可會些?”
魏依然還是搖頭。
“也不會呀?”老鴇子惋惜的嘆口氣,“那這看來,你就只能接客了……”
接客?
魏依然心里一緊,急忙抓住老鴇子的手,“媽媽,我不接客?!?
“你想挨打?”
老鴇子眼睛一瞪,跟著她身后的打手一個捏拳頭,一個揮短鞭,嚇得魏依然渾身一激靈。
當然,他們只是虛張聲勢,用來嚇唬新來的姑娘,那些膽子小的,往往只需這一步,便就犯了,無須傷及皮肉。只有那些骨頭硬的,老鴇子才會對她們動真格的。
“不是!”魏依然當即否認。她可是最識時務的,好女不吃眼前虧,既然一時半刻脫不了身,不如先安撫住老鴇子,之后再想別的辦法。眼下最關(guān)鍵的是,獻藝可以,堅決不能接客。“媽媽不是也說我接客可惜嗎?”
見她還算識趣,老鴇子給身后的打手使一眼色,讓他們退下,然后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可惜是可惜,可你什么都不會呀!”
“我是不會,但醉芳樓里有人會呀。我可以坐在臺前假彈,背后有人真彈,如此一來,臺下之人哪里看得出來?”
老鴇子皺著眉頭,“這豈不是多此一舉?”
魏依然道:“媽媽此言差矣。我是新人,又長得漂亮,坐在臺前,一定能引來更多的客人。而能彈出美妙琴音的姑娘,未必個個都美貌。媽媽可找個琴藝出眾之人與我合作,讓我成為這醉芳樓里色藝雙絕的招牌,豈不是好事?”
老鴇子一想,是這么回事,這樣一來,我不僅能把這丫頭說成色藝雙絕,還能想讓她彈什么就彈什么,那不妥妥的就是這陵州第一才女嗎?再配上這長相……,哼哼,是個財路。
“嗯,你這丫頭眼雖瞎,可倒是機靈的很。雖然雙簧戲,在這行當里也不是沒人唱過,但我們醉芳樓還是頭一遭……”老鴇子稍事沉思,最后干脆道:“好吧,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老鴇子說罷叫來個會彈古琴的姑娘,然后就在屋子里,隔著一道屏風,前后擺下兩張琴。魏依然坐在屏風前,后邊坐的是姑娘。老鴇子和幾個姑娘則站在門外,拉遠了距離觀察魏依然的演技。
魏依然大概問了一下彈琴時左右手的用處,然后便與那姑娘配合。
若是給了天生眼盲的女子來假彈,就算手上動作對,也一定演不出彈琴的樣子,但魏依然就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演起來竟似模似樣。這讓老鴇子大為意外,驚喜不已。
兩旁邊觀看的姑娘們也連連點頭,“看起來不錯啊?!?
此時,走廊上走來個龜奴,老鴇子招手把他叫來,指著屋里的魏依然,“你看看她,琴彈的如何?”
龜奴一瞧,“又有新來的姑娘?嘖嘖,這姑娘長得好啊,琴彈的也好聽?!贿^,就是這琴聲,怎么聽著耳熟呢?”
老鴇子與旁邊的姑娘相視而笑。
“你去城里琴行,找個彈琴彈的好的琴師來。”老鴇子當即吩咐龜奴。
姑娘們不解,“媽媽,我們醉芳樓里有的是會彈琴的姐妹,為何還要出去找呢?”
老鴇子晃晃脖子,“索性是唱雙簧,就讓她成為全陵州里彈琴最好的。讓其他那些青樓,沒得比?!?
旁邊的姑娘們一聽,個個嘟起小嘴,“媽媽,你也太偏心了吧。她一來,你就給她找琴師,我們這么聽你的話,也沒見你如此大手筆過。”
“就是,上次我想請個師父教我唱曲兒,您還讓我用我自己的銀子呢?!?
“就是……”
老鴇子剜了她們一眼,“哼,你們?nèi)糸L成她那樣的小模樣,媽媽我保管對你們更好??赡銈兡荛L成那樣兒嗎?”
姑娘們一個個氣鼓鼓的,也說不出話來。
老鴇子得意洋洋的進屋,按住魏依然的手,對屏風后的姑娘喊了一聲,“行了,別彈了?!?
琴音戛然而止,魏依然問道:“媽媽,我裝的像嗎?”
“何止是像,可以以假亂真啦。就是……”老鴇子說著,順便打量打量魏依然這一身的男裝,撇撇嘴,“瞧你這一身兒,穿的什么破爛?真虧的你長了這么漂亮的一張臉,簡直暴殄天物嘛?!?
隨后,她喊了一堆姑娘的人名,然后開始張羅給她梳洗打扮。
穿好之后,魏依然只覺得身上有點兒冷。
她摸了摸自己的肩,就披著一件紗,里邊干脆就是拉到很低很低的抹胸。
這在古代也能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