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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
“那不是他,就是你啦?”捕快瞇著眼睛審視李掌柜。
李掌柜:……
“這,這怎么可能……”
“有機會接觸死者茶杯的,只有茶肆內的人。”捕頭一雙鷹眼左右環視一番,最后揚手,“與聽雅軒有關的人,統統帶回去審問!”
一聲令下,幾名捕快上前拿人。
“冤枉啊!人不是我殺的。”
“我沒有下毒……”
李掌柜和二牛大聲喊冤。
聞聲,魏依然慌亂在人群中摸索前行,“干爹!……”
“干爹?”捕頭一聽,露出了“又逮到一個”的表情,“一并帶走。”
“我干女兒是個眼盲之人,她看不見的,又怎么下得了毒?”
捕頭冷嘲道:“既能行走,就有可能下毒。少廢話,帶走!”
*
縣衙大堂上,聽雅軒的人跪成一排,李掌柜連連喊冤。
“大人,我們與死者無冤無仇,他也是第一次來我們茶肆聽書,我們不可能殺他的,求大人明鑒!”
縣令岑濟業還是那樣張著他困倦的眼睛,手捻胡須,酸腐氣的道:“死者是在你們聽雅軒給毒死的。如果不是你們下的毒,難道是死者自己毒死自己的?”
魏依然道:“大人,你說是我們下毒,可有憑證?”
岑縣令一怔,旋即怒道:“這話該是本官來問你……們。你們自稱冤枉,有何憑證啊!”
“大人,死者雖然死在聽雅軒,可聽雅軒是茶肆,每日往來之人無數,難保有歹人混入其中下毒。而我們與死者第一次謀面,連話都沒說上一句,為何殺他?即無殺人動機,也無殺人憑證,大人怎的就斷定,人是我們殺的?”
岑縣令聽著有點發蒙,他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呆了很多年,通常都是他跟嫌疑人要沒有作案的憑證,這還是第一次被嫌疑人追著要作案憑證的。
他很不爽,但又好像無話可說,想了想,“你要證據是吧?來人!”
捕頭立刻上前,“大人!”
“本官令你速去聽雅軒,好好的給我搜!我就不信,你們下毒,能下的滴水不漏。”
“是!”
捕頭帶人前往聽雅軒搜證,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就回來了。將手里的一個小罐子呈給縣令,“大人,這是從聽雅軒后院廚房搜出來的。”
李掌柜和二牛抻著脖子焦慮的探看他手里的東西。
岑縣令一本正經的拿著罐子,邊打開邊問,“此乃何物?”
“稟大人,這是百草枯,正是死者所中之毒。”
魏依然心里一緊,這是怎么回事?
這東西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聽雅軒的啊!
難道又是……?
李掌柜和二牛面面相覷,“這,這不可能啊大人。”
“你們不是說要證據嗎?這就是證據!”縣令將毒藥拍在案上。“百草枯?你們還有何話說?”
李掌柜急道:“這不可能!我根本沒見過這東西,更不知道它怎么會在我廚房里的?”
“啪!”驚堂木響起,岑縣令大怒,“罪證確鑿,還不認罪。來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李掌柜被兩個衙吏按到在地,“冤枉,我冤枉!”
魏依然急道:“大人,你要屈打成招嗎?”
“屈打成招?”岑縣令不屑道:“對于你等刁民,不用刑,就不老實。”
岑縣令又看向旁邊的二牛,“你是聽雅軒的伙計,對吧?”
二牛點頭,“嗯。”
縣令舉起手里的藥罐子,“這東西之前你可見過?”
二牛搖頭,“沒有。”
“你可想清楚,你只是個伙計,沒必要替別人遮掩罪行。你若是招了,本官立刻放你走,若是不招,就是共犯,一并用刑!”
二牛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李掌柜,使勁的回憶了一番,還是搖頭,“小的天天在廚房里,真的沒見過那個罐子。”
岑濟業的臉一沉,“刁民!重打二十!”
又上來倆衙吏,將二牛也按在地上,接著,幾個衙吏“噼里啪啦”的開始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