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莜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于賀平故作氣憤,“這該死的騙子,我真是大意了!”
殷城的目光離開假琴后,落在墻上的書畫上,雖然琴是假的,不過墻上的這些書畫,還確實有幾幅真跡,可以觀賞。
于賀平跟在殷城身后,“下官其實也不懂書畫,就是覺得好看,便買回來。也不管是否是名家真跡,真怕污了廠公的眼。”
“書畫本身并無價值分別,自己喜歡就好。”說話間,殷城注意到掛在墻角的一幅畫,畫上是雨天的京城街道,當中一綠衣女子,手撐紙傘,在雨中駐足。
而看畫中女子的五官,皮膚白皙,五官清秀,唯有眼睛略顯茫然。
沒錯,畫中女子正是魏依然。
“這個是……?”
于賀平道:“這幅畫是我偶然在一個街頭畫攤兒上看見的,覺得好看,就買了回來。”
說著,他窺視殷城,又看看那畫中的魏依然,嘴角一抹竊喜。
果然……
“廠公,您要是喜歡這畫,便帶回去吧。”
殷城不語,轉身朝書房外走,“君子不奪人所好,于大人還是自己留著吧。”
于賀平本以為殷城會欣然接受,卻不想碰了一鼻子灰,略顯尷尬,“呃,又不是什么名貴畫作,廠公不必客氣……”
出了書房,殷城道:“時候不早,本座還有事入宮,改日再于侍郎賞畫吧。”
說罷,殷城頭也不回的走了,于賀平一頭霧水。
“他明明就很喜歡那幅畫嘛,為何不要呢?……”晚上睡覺,于賀平輾轉難眠,“難道我說錯了什么?……,不行,這畫,我還得給他送過去。”
* * *
過了幾日,龔春財覺得奇怪,自從碰瓷兒的事發生之后,縣令判了李掌柜五日內還賬,按理說,這些日子,他們應該是賣店賣地,到處籌錢,到最后無路可尋了,便來找他協商賣身之事。可沒想到,聽雅軒不僅照常開業,紅火又恢復了從前,并沒見他們如何奔走。
龔春財難以理解,“他們怎么這么沉得住氣?”
王雕也想不通,“他們這是要破罐破摔?難不成李明昌鐵了心,要自己坐牢去?”
“那個縣令也不派人去催?”龔春財覺得不對,對王雕道:“你去衙門問問,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雕來到衙門,找縣令一問,縣令不緊不慢的搖頭晃腦,“你不來找本官,本官還要找你呢。”
王雕一聽,縣令這話里有話啊。“大人,是不是發生什么事兒啦?”
縣令一本正經道:“嗯,本官近日來多番查問,覺得那玉瓶一案,十分可疑。”
“啊?”王雕一怔,感覺耳朵不大好使。
十分可疑?這原本就是串通好了的事啊,這話從何來呢?
我們那五十兩銀子白送啦?
他琢磨了一會兒,“大人,您這話如何說的?我們東家先前不是與大人都說好……”
“誒!”縣令擺擺手,“莫要胡言亂語。本官與龔春財是有些來往,尋常吃酒飲茶,互通往來也是尋常的。不過,說到秉公判案,本官可是六親不認的。”
王雕越聽越奇怪,干脆問道:“大人,這,您……是不是……給個明示啊?”
縣令白了他一眼,把手下人都支走,“虧的你是個生意人?都說生意人活的通透,你怎么看不出來呀?”
“這……”
“你回去告訴你們東家,虧得本官與他認識這么多年,他出手也太寒酸了些。五十兩?當本官是叫花子打發嗎?”
王雕這才明白,原來是嫌錢少,可以往要做什么事,不都是這個價兒嗎?“那大人的意思是……?”
縣令捏著胡子道:“人家李掌柜說了,就是砸鍋賣鐵,他和你們拼了。只要這案子翻了,他就把那一千兩捐給縣衙。”
“什么?”王雕都呆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翻案了,李明昌就把本來要賠償的那一千兩送給縣令?
不可能吧?
“大人,您可不能上當。就他們?就是賣房賣地,也沒有一千兩啦。別回頭您前腳替他們翻了案,后腳他們就反悔。”
“那不能。”縣令擺擺手,“你以為本官是誰?”
是啊,這位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能那么輕易被忽悠么?
“一千兩,瞧瞧人家李明昌的出手,再看看你們東家,虧得本官與他相識多年,五十兩?然后再從李明昌手里拿一千兩的賠償?里外里倒賺了九百五十兩。真是算的一手好賬啊。”
王雕不解,難道我估算他們的賬,估算錯了?
他倒是估算的沒錯,李明昌沒錢,但他想不到,魏依然為了讓他們長長記性,也豁出去這一千兩銀子不要,非要來個魚死網破。讓他們下次再使陰招前,先掂量掂量輕重。
王雕回來將此事告訴了龔春財,龔春財一聽,氣得跺腳,“好個刁鉆的魏依然,居然玩兒這手?她這是想跟我來個魚死網破啊?”
“東家,您是說,這主意是魏依然出的?不是李明昌?”
“我認識李明昌多少年了?他要是有這點兒心思,聽雅軒早就發達了。”
“也不知他們這一千兩是從何而來的?”王雕百思不得其解。
龔春財說罷在房中踱步,“且不提他們這一千兩從何而來,單是縣令這頭就是麻煩。”
“東家,不如由他們去,反正咱們也不損失什么,左右不過五十兩罷了。可他們卻失了一千兩銀子。”
“你糊涂。若是這樣,從此,咱們就失了縣令的照應。而且,你找的那小廝,恐怕還得吃官司坐牢,若他不愿坐牢再反了口,那咱們就有了大,麻煩。”
“那可如何是好?”
龔春財想來想去,“事已至此,除了把那貪心的縣令喂飽了,沒有第二條路。”
他派王雕給縣令送了兩千兩白銀,這才使縣令派人去聽雅軒催賬。但這一場,他坑了李家一千,自己賠的卻比一千還多。這真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龔春財越想越氣,在床上躺了好些天,沒下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