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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晴有些話頓時就說不出口了,總覺得會教壞小孩子。
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開這個頭。
褚衛看她這樣子,非常善解人意地問道: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地方嗎?
向晴:
面對未成年,似乎哪里都不方便。
但是,當前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對方的情況緩緩說道。
他的名字叫吉航,今年二十歲,是我在酒吧認識的。
華榕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看的向晴話一頓,忍不住說道:怎么,就允許你們老男人找小鮮肉,不允許老阿姨吃嫩草嗎?
褚衛不知道為什么這兩人之間的氣場這么不對付,只能默默地在一旁觀看。
可聽完向晴的敘述之后,他對這個世界有了一份新的認知。
吉航是在酒吧駐唱的一個小歌手,今年二十歲,憑借著出色的外表和不錯的嗓門在京都一家名叫0度的酒吧里駐唱。
0度說是酒吧,但實際上因為消費頗高,屬于高檔消費場所,到那里去的人多少都有些家底,而且比起一般的酒吧,沒那么混亂,所以要上規矩的多,沒有那么的魚龍混雜。
自然,熱鬧的時候也能很熱鬧。
向晴來的最多的酒吧就是這家。
那天,她剛跟處了兩天的小鮮肉分了手,一個人無聊,晚上就跟往常一樣到酒吧喝酒。
向晴酒量不錯,酒吧的酒保跟她也熟,看見她來了,都會將最近的品種給她推薦。
剛好那日推薦的那杯酒比較烈,向晴也喝的有點上頭,不知道怎么的就聽到了吉航的歌聲。
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歌聲清揚,還帶著一股子低音炮的味道,立馬就讓向晴心里酥麻了一半。
等到她舉著酒杯搖搖晃晃走近歌池的時候,只一眼就被那張俊俏的臉給蠱惑了。
向姐姐向來主動大方,本著只要看上絕不放過的原則,上去勾搭了。
吉航一開始還有些羞羞答答的,不太好意思,這模樣落在向晴眼中更是迷人的很,但架不住向姐姐熱情啊。
就這么一來二去,兩個人當晚就出去開房了。
第二天,向晴就鬼使神差地帶著他回家了,然后就留在家里過夜了。
向晴說的比較委婉,可褚衛完完全全都聽明白了。
也是第一次驚嘆,這種事情,原來只要看對眼,就可以的嗎?
他甚至忍不住開始深思起來。
坐在一旁的華榕,敲了敲他的腦袋。
像她這樣的異類,全世界都不一定找得出幾個來,不要想太多。
褚衛哦了一聲,連耳朵都有點泛紅。
向晴看著他這模樣,嘖嘖了兩聲,感嘆了一下:小弟弟,你這模樣可比他更誘人多了。
華榕瞄了她一眼,警告道:說正題。
向晴擺了擺手:無趣,人生多短暫啊,眨眼就老了,還不算那些飛來橫禍,見不到明天的意外,為什么不能及時行樂,你這老古板是體會不到我們這些人的樂趣的。
褚衛怕這兩人又斗起嘴來,橫插一腳:也就是說,那天晚會在酒店,姐姐就已經中咒了。
向晴提到這個,臉都黑了,她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褚衛:那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呢,性格怎么樣。
向晴歪著頭思考了一下:小奶狗一樣,就是很黏人,姐姐、寶貝叫個不停,還非常的心細溫暖,什么事情都能考慮的很周到,一點都不讓人操心,雖然年紀小,可心疼起人來,一點也不覺得他小。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情人咒的影響,向晴說起他來的時候,嘴角彎彎,好像在說心上人一樣。
可是她自己說完了,卻是搓了搓手臂,愣住:剛才那些話都是我說的?
褚衛:那他的家庭呢,他既然對你下咒,總要有個理由才是,如果不是為人,那就是為財了。
向晴擺擺手:這個我不清楚,我們還沒有相處幾天,但是出門吃飯都是他買單,看著也不像很窮的樣子,而且在0度駐唱,工資還是不少的,很多時候還有小費,怎么看也不像個窮人。
就在這個時候,向晴手機叮的一聲響起。
她看了一眼,立馬坐直了身體。
他回來了,半個小時后到我家。
褚衛倒是沒什么緊張地情緒,既然已經收了錢,肯定要將事情給辦好。
更不用說,這錢已經被他給花掉了。
他認真地叮囑道:姐姐你別慌,待會就像往常一樣跟他相處就好了,我要先暗中觀察一下,如果真的是他中的咒,他身上是會有咒印的。
向晴還是有些緊張,沒知道的時候,倒是覺得小奶狗疼人,可現在知道了,就覺得這哪是小奶狗啊,根本就是披著狗皮的鬼,想起來就毛骨悚然。
在褚衛的保證和鼓勵下,向晴回去了。
褚衛問向晴要了個娃娃,在娃娃背后畫了一道符,讓她一起帶回去了。
這娃娃的眼里看到的東西會一并傳到褚衛的眼中。
向晴走后,褚衛會房間搗鼓了一陣,華榕站在門口,看著他忙忙碌碌的小模樣,下意識地撥動了一下手里的表。
你在弄什么?
褚衛將筆墨收起,吹了吹手中新鮮出爐的符。
多準備一點符咒,萬一對方還有后招,我要保證萬無一失才是,畢竟都收了錢了。
拿錢辦事,那就要負責任。
華榕一想到這錢用來干什么了,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頓時對向晴那點不滿也壓下去了。
兩個人正聊天呢,褚衛動作一頓,輕聲說道:來了。
要是仔細觀察,會看到褚衛的左眼顏色要深邃的多,而眼中倒映出來的畫面根本不是眼前的房間,卻是向晴屋子里的場景。
門鈴響的時候,向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的心神。
她現在還有用,對方不至于這么喪心病狂,上來就對她做什么。
她笑著打開門,最先進來的不是人,而是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
吉航紅著臉從門外進來,有些羞怯地說道:喜歡花嗎?送你的。
二十歲的小青年頂著這么一張俊逸的臉,任誰都抵抗不來這樣的誘惑。
向晴發現自己根本不用裝,也不用演戲,因為一看見吉航,她就軟了腿,心里的喜歡恨不得噗噗地往外面冒。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接過這束花,低頭聞了聞,笑著說道:喜歡,花也喜歡,人也喜歡。
吉航推著她進了屋子,玫瑰花被丟在了一旁,兩個人便摟在一起,親的難舍難分了。
褚衛猛地看見這么勁爆的畫面,頓時就紅了臉,猝不及防地閉上了左眼。
這也太
華榕瞧著小孩那模樣,不用了解也知道,他這是看見什么了。
造孽。
向晴被情人咒所束縛,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看見吉航難免把持不住,對方更加不可能拒絕送上門的投懷送抱。
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會屋子里發生什么,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褚衛只覺得自己心臟噗噗的,一閃而過的畫面在腦子里跟洗不掉了一樣。
但是,他還要觀察一下這個吉航,至少弄明白,情人咒被中在什么地方。
這可真是太為難了。
褚衛還在想著要不要繼續看呢,眼睛上就蒙上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