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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群哥們這會喝了點酒,說話就開始有些不知分寸,看著華海俊這么著急解釋的模樣,更覺得是不是猜對了什么,一時間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紛紛露出某種了然于心的神情。
華哥,我們懂,我們都懂,不用解釋了。
同學(xué)好啊,誰還不是從同學(xué)過來的。
別說這么多了,要不要讓同學(xué)跟我們一起去唱歌,都是朋友,大家一起玩玩啊。
褚衛(wèi)長得實在是太俊了,這身行頭也比較能唬人,大家都在猜測,這是京都哪家的小少爺,怎么從來都沒有見過。
但是腦子里搜索了一圈都沒能對上號。
華海俊說好等到了京都就帶褚衛(wèi)出去玩的,但是他被關(guān)了一個學(xué)期了,都快被悶出病了,一出籠子,還不跟放飛的小鳥一樣,想怎么飛怎么飛,今天想著明天聯(lián)系褚衛(wèi),明天想著后天再說,結(jié)果挨到過年前打了個電話,還被對方給拒絕了。
華海俊即便是再笨,也猜到褚衛(wèi)在哪兒了,既然不用他操心,他干脆敞開了玩。
只是沒想到,竟然在這里意外遇上了。
那一起出去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華海俊瞪了他這幫兄弟,回頭問褚衛(wèi):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KTV,我可是麥霸,學(xué)習(xí)不如你,但是唱歌你肯定比不上我。
言語間感覺要是有條尾巴,估計能翹上天。
褚衛(wèi)眼神掃過這幫人,最后看向華海俊,淡聲道:不去,你們自己玩吧,我還有事,記得別喝酒。
說完竟是毫不留戀,轉(zhuǎn)身就走。
眼看著就要天黑了,他要趕緊把禮物選好,然后回去,給華榕一個驚喜。
華海俊就這么被他給晾下了。
華海俊是誰,這幫弟兄們平日里攀關(guān)系還來不及呢,誰敢給華哥臉子看。
這也太不上道了。
頓時有人就不滿意了,華海俊還沒說話呢,竟是繞過人群,三兩步跑到褚衛(wèi)面前,攔住了褚衛(wèi)的路。
哎哎哎,華哥都開口了,一起去唱唱歌唄,又不是什么大事。
褚衛(wèi)眼神都沒落在他身上,面無表情地說道:麻煩讓一下。
簡直將我不把你放在眼里演到了極致。
哈哈哈哈,老胡你不行啊,人家可不給你面子。
快回來,別丟人現(xiàn)眼了,華哥還沒說話呢,你跑上去算什么。
人群中有人哄笑起來,大家嘴上這么說,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全都等著看熱鬧。
被叫做老胡的人頓時漲紅了臉。
他胡家雖然比不上華家,可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企業(yè),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毛頭小子,也就仗著跟華海俊是同學(xué),竟然這么瞧不起他。
老胡頓時有些惱怒,又因為喝了酒,連膽子都比平日里大了好幾分。
他冷著臉,不高興地說道:邀請你唱歌怎么了,別給臉不要臉啊,今天你必須過去。
說著竟是想要上手來拉褚衛(wèi)。
褚衛(wèi)從出門到現(xiàn)在,遇見的人都是友善的,就算是沒那么友善,但是腦袋瓜子也都是正常的。
頭一次遇上這種不正常的人,眼神都帶著些許茫然。
這人是出門沒吃藥吧。
華海俊簡直被這腦殘的舉動給驚呆了,他想要上前勸解,還沒動呢,就被一旁的哥們給拉住了。
華哥,老胡就是開個玩笑,不會傷害你同學(xué)的。
華哥你別緊張,老胡又不會真動手。
華海俊表情帶著一言難盡地感覺,他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擔(dān)心的是老胡,他會被揍的。
眾人正茫然著呢,老胡長得五大三粗的,還練過跆拳道,怎么可能被揍?
可這想法還沒從腦海里消失呢,眼前的場景就讓這群人腦子都宕機(jī)了。
褚衛(wèi)腳步漂浮一般錯身讓開了老胡伸過來的手臂,隨后抬起的手似乎只是輕輕地握著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漫不經(jīng)心地揪住了他身前的衣服。
然后眾人就看到身材瘦削的褚衛(wèi)一個完美地過肩摔,將老胡從肩膀上給輕易地甩了出去,砰地一身摔在了地上。
華海俊不忍心看,默默地捂上了眼睛。
場面一片寂靜,只剩下老胡疼的抽氣聲。
臥臥槽,我他媽不是眼花了吧。
那我也可能眼花了。
華海俊放下手臂,心存不忍地說道:都說別惹他了。
這可是外星人,地球人干不過的,兄弟們。
他在心底默默地為弟兄祈禱了一下,但這也怪不得別人,完全是老胡咎由自取。
眾人這些全都不敢小瞧褚衛(wèi)了,紛紛用眼神默默地看著他。
褚衛(wèi)歪頭看了看華海俊,意味深長地說道:腦子有病,該治還得治。
說完雙手插在羽絨服兜里,瀟灑地離開了。
老胡撐著腰從地面上站起來,整個人面色都是陰霾的。
華海俊其實不大高興,褚衛(wèi)是他的朋友,老胡這舉動不尊重褚衛(wèi),也是對他的不尊重。
他板著臉,看著老胡:他不愿意就算了,你怎么還上手了?
老胡被華海俊這么一指責(zé),頓時更加火大。
我這還不是為你,華哥你怎么反倒怪起我來了,再說了,我跟你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你怎么幫著他說話。
華海俊:我讓你動手的?
老胡:現(xiàn)在是我受傷了,我被打了,能不能講點道理。
華海俊:那也是你活該。
老胡:你說我活該,你這是朋友說的話嗎?
場面頓時混亂了,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是就這么吵了起來。
有人拉住老胡,試圖捂住他的嘴巴:行了行了,你少說幾句。
喝了點酒就開始飄了。
華海俊也被人拉著往外走:華哥,你別跟他計較,老胡就這個急性子,我們?nèi)コ瑁瑁吡恕?
華海俊猛地一轉(zhuǎn)身:不唱了,沒興致,我回去了。
說著一擺手,竟是真的轉(zhuǎn)身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一個好好的聚會給鬧成這樣。
這些對這個少年的身份是更加的好奇了。
走了的褚衛(wèi)壓根不知道華海俊跟人吵了起來,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自己想買的東西了。
海報上的那塊手表頓時吸引住了褚衛(wèi)所有的目光。
這手表表面泛著光,周圍鑲嵌著細(xì)碎的鉆石,款式簡單大方,卻美得不行。
他抬腳進(jìn)了手表店。
等從店里出來的時候,褚衛(wèi)看著手機(jī)里的余額嘆了一口氣。
余額:128.35
上次接任務(wù)和這次從向晴那里賺來的一筆巨款全都用在這塊手表上了。
這大概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買這么貴的東西。
幸好錢是夠得。
褚衛(wèi)心疼是有那么一點,畢竟這錢對他來說,放在村子里那是活一輩子都不用操心的。
但是想了想,這表戴在華榕手中的樣子又覺得很值。
錢沒了可以再賺,可心意卻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