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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我又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怎么可能認識她。
褚衛轉頭看他們:你們是在外面等我,還是跟我一起進去,目前來看,這個人已經從一開始嚇唬你,變成了要殺了你。
殺了你。
楚陽這會倒也不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是個未成年了,他上前一步,緊貼著褚衛的身后,勉強笑了笑:我還是跟著你吧,我們跟你一起進去。
誰知道待在外面,還會不會碰上什么東西,萬一那女鬼跑到外面來怎么辦。
褚衛點了點頭:行吧,這兩張符你們兩個拿好了,這符可以阻擋一次攻擊,千萬要保存好。
兩個人慎重地接過符,楚陽不放心,將這符放在了衣服里,就貼著胸口的位置。
褚衛:鑰匙給我吧。
楚陽:沒有鑰匙,是密碼鎖,123789。
褚衛面色鎮定地走到大門前,將密碼給輸進去了。
外面的世界太過于高級,自己果然還是見識太少了。
房門推開,屋子里一片漆黑。
楚陽跟在身后,輕聲道:燈就在玄關,不過走道里的燈是聲控的。
褚衛其實看得見,師父教過他,只要將靈氣聚集于雙目,黑夜里依舊能看的很清楚。
他轉手打開燈,一瞬間屋子里便亮如白晝。
跟在他身后,原本有些緊張的兩個人也微微放松下來。
楚陽看著毫無變化的客廳,松了一口氣。
白晝一般的燈光將屋子照的透亮。
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的,尤其是黑夜里,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各種情緒和恐慌涌上心頭,會讓人無端地覺得害怕。
但是當光亮起,所有的東西都清晰地照亮在明燈之下,大家便也沒那么害怕了。
楚陽指著前方的一處走道說道:那就是最開始發現異常的地方,這個走道里裝的是聲控燈,只有人走過的時候才會亮,可是一周前的那個晚上,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燈會自己亮,亮一會就自動熄滅了。
就好像有人在那里走來走去一樣。
褚衛一進來就感覺到屋子里幾乎溢滿的陰氣,這棟房子里不僅有鬼祟,似乎還挺厲害。
他走到走廊里,聲控燈應聲而亮,將短短的走廊照的透亮。
一樓看起來一點異常都沒有,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這聲音像是什么尖銳的東西劃過瓷磚,極為難聽。
響起的時候,能讓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激起來。
褚衛疾步上樓,卻在踏上樓梯的時候,聽到了吱嘎的搖曳聲。
楚陽跟在后面,剛想讓褚衛等等他,卻沒想到走在前面的那個身影卻是突然停下腳步,原本往前走的步伐硬生生地改變了軌跡,整個人平地而起,一腳踏在了樓梯扶手上,如同電視里的武林高手那樣,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直接踏上了二樓。
楚陽和他哥們還沒來得及驚嘆這飛騰的身法,就聽見了玻璃破碎的聲音。
樓梯走道里裝著的高高的,碩大的水晶燈,竟然就這么無緣無故落了下來,要是避讓不及,可能就跟這玻璃渣融為一體了。
褚衛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待在一樓別動,等我。
兩個人面面相覷。
楚陽看著已經被玻璃截斷的樓梯,弱弱地說了一句:不然,我們在沙發上等他。
好哥們的臉色這會都是綠的,顯然是被嚇的不輕,左手上正緊緊地捏著褚衛給他的那張符,附和道:好好主意。
兩個人瑟瑟發達地走到客廳的沙發處,緊緊地坐在一起。
這會是出也不是,進也不是了。
但是,兩個人沒有料到,剛坐下,客廳里的燈啪地一下,就全熄滅了,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
好哥們渾身一抖,顫聲道:要不然,我們走吧,還回去,不要呆在這里了。
楚陽也抖的厲害:那那剛剛那小孩大師怎么辦?
好哥們:那大師會飛,他這么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要不然走吧。
楚陽心里搖擺不定,但還是坐下了,只不過手里卻是握著褚衛給他的符:不行不能這么一走了之,人家可是來給我幫忙的。
兩人在黑暗里瑟瑟發抖,而此時樓上的褚衛,卻是遇上了鬼打墻。
二樓的布置很簡單,只有一間開放式的臥室,剩下的全都是客廳。
褚衛追著那個黃色的身影上來的,可推開房門,眼前便還是樓梯口上來的那個走道,不管走過幾次,場景都是一模一樣。
又一次推開門后,看著眼熟的走道,褚衛停下了腳步,指尖夾出了幾張符。
裝神弄鬼。
說著手里的符四散出去,噼里啪啦的爆破聲接連響起,周圍頓時黑霧彌漫,鬼打墻消失不見了,眼前豁然開朗,露出二樓的原貌來。
他此時也不是站在樓梯口,而是已經走到客廳的窗戶邊了。
整棟樓里都是陰氣,這鬼祟狡猾的很,暫時沒辦法追蹤她的足跡。
褚衛正打算一間房一間房地搜過去,樓下卻是傳來了楚陽的急切的求救聲。
大師大師救我,救命啊浩子,你快醒一醒。
褚衛腳步一轉,走到樓梯邊,直接摁著二樓的樓梯扶手,從上面一躍而下。
一樓的燈被滅了,屋子里漆黑漆黑的,而此時的楚陽卻是被好哥們掐著脖子壓在了身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哥們雙眼突出,面色猙獰,手指甲漆黑漆黑的,尖銳的很,指尖已經戳破了他脖子上的皮。
這人竟然是被鬼祟給附身了。
楚陽恐慌的不行,窒息感籠罩在心頭,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掐死了。
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絕望起來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一命嗚呼,去見老祖宗的時候,掐在脖子上的手逐漸松動,好哥們突然間卸了力氣,翻了個白眼,然后閉上了眼睛,重重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楚陽呼吸瞬間暢通,他手忙腳亂且毫不留情地將身上的人給推開,連爬帶滾地從沙發上竄到了褚衛的后面,揪著褚衛的衣服,帶著哭聲問道:這他媽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子是招誰惹誰了?
簡直崩潰。
他好哥們的腦門上貼著一道符,正是這道符救了楚陽的命。
褚衛皺眉:你們怎么回事,不是給了護身符了嗎?
楚陽戰戰兢兢道:浩子說他要喝水,沒想到杯子突然被打翻了,放在一邊的符被水給浸濕了,然后就不管用了,我的那張已經變成一堆灰燼了。
褚衛撕開身上的狗皮膏藥,抬腳走到玄關邊,將燈給重新打開,客廳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楚陽這才敢走到沙發邊,看看他兄弟。
他口中的浩子正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褚衛走到他身旁,將他額頭上的符咒給撕掉,然后一甩手,符咒便燃燒起來,趁著火還在燒,他一把捏住了浩子的嘴巴,將燃燒的符給塞了進去。
楚陽還沒來及阻攔呢,就眼睜睜地看著好兄弟將紙灰給咽了下去。
這玩意,能有用嗎?
但事實證明,管用,效果非常好。
很快,浩子便捂著胸口咳嗽起來,咳著咳著,就睜開了眼睛。
他揉了揉腦袋,只覺得很懵。
怎么了這是,我怎么覺得頭疼呢?
楚陽試探性地叫了兩聲:浩子,是你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