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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子轉頭看他:你眼睛有問題,不是我,能是誰?
只是舉起手的時候卻是一愣:我指甲里怎么會有血?
楚陽抬起下巴,露出自己的脖子:這里的,你掐的。
你剛剛被附身了,差點沒將我掐死。
浩子頓時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經歷過什么。
這他媽鬼上身了?
這會別墅里非常的安靜,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像是幻覺。
但是碎掉的水晶燈,浩子手里的血跡,楚陽脖子上的傷口卻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這屋子里有鬼祟。
這下兩個人對褚衛的身份再也不懷疑,兩雙眼睛紛紛看著他,指望著他拿個主意。
褚衛環顧四周,鬼祟確實消失不見了,準確的說,不是消失不見了,而是藏起來了。
他其實很累,晚飯沒有吃,又連夜跨過六百公里一路來到之里,這會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可是事情沒有結局,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褚衛揉了揉眼睛,問道:一個星期前你有沒有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或者接觸過什么特別的東西。
楚陽還在疑神疑鬼地到處看,聽到這話,仔細地想了想:我也沒去什么特別的地方啊。
褚衛坐在沙發上,仰頭閉著眼睛,漫不經心道:再仔細想一想,你要是沒見過這個人,那她一定是從外面給帶進來的,而且不能跟著你出這個大門,說明那東西是有限制的,只能在固定的范圍內移動。
他真的有些困了。
楚陽想了一會,突然驚叫道:不會是
褚衛猛地睜開雙眼:什么?
楚陽:一個星期前,我一個生意上的伙伴送給我一個玩意,說是他家的珍藏品,我給放在三樓的收藏室了。
褚衛:什么樣的玩意?
楚陽:一個平平無奇,看起來非常普通的花瓶。
當時他還奇怪來著,這東西怎么能當收藏品,但橫豎是別人的一片心意,還沒來得及鑒賞,就先放在收藏室里了。
褚衛摸了摸已經餓扁的肚子,站起身:走吧,我們上去看看。
樓梯口還有水晶燈的玻璃碎片,可以說是一片狼藉,無處下腳。
褚衛卻好像沒看見一樣,直接踩著玻璃渣上去了。
楚陽跟浩子對視了一眼,連忙跟上去了。
這棟別墅挺大的,一共三樓,三樓是健身區,還有一個收藏室,然后就是露天陽臺。
走上三樓的時候,褚衛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因為三樓的陰氣來的更加明顯一點,尤其是靠近收藏室的時候,那種感覺更甚,甚至有種迎面撲來的感覺。
楚陽握著好兄弟的手,提醒道:這就是收藏室,里面東西不多,那個花瓶就在靠墻的一個架子上。
褚衛將兩人攔在身后,卻是沒有推門,而是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只筆,還有少許的朱砂。
楚陽就看著他用那支筆沾著朱砂在白色的門板上畫了一符,這張符一氣呵成,連個斷章的地方都沒有,看起來非常復雜。
但褚衛畫起來就好像非常的容易,甚至有些許漫不經心的感覺。
符咒畫完的時候,頓時有種渾身都很清爽的感覺。
楚陽和浩子都看愣了,喃喃地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褚衛:封印。
這要是一本修真小說,楚陽可能一點都不覺得詫異,可是他現在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人畫了畫,說是封印,就有種非常魔幻的感覺。
褚衛畫完之后,重新將書包背起來。
在外面等我,收完我就出來。
楚陽愣了地點了點頭,眼睜睜地看著他進了門,然后房門在眼前關上。
他看著這扇門,推了推好哥們的手臂: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你都不知道你被女鬼附身的時候,多可怕。
浩子也是驚魂不定:別提了,我覺得今天晚上可能是我這輩子的噩夢。
兩人盯著這扇門。
大師什么時候會出來呢,鬼是不是很難捉啊?
不知道,怎么也要抓一會吧,就是有點擔心他的安全。
兩個人忐忑不安地在門口守著,只是還沒說上幾句話了,門就被打開了。
少年似乎很困,一臉惺忪的模樣,整個人都透著一種疲憊感。
他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已經解決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這就解決了?
這可是女鬼,會殺人的女鬼,怎么感覺跟揪白菜似的,就這么給收了?
褚衛覺得非常困,他點了點頭:只要知道具體位置,收個鬼而已,不是什么難事。
楚陽再一次問了一句:那以后不會再有問題了?
褚衛:不會。
楚陽雖然還在懷疑,但是已經信了大半,不為其他,就是身上突然有種非常輕松的感覺,就好像一開始有個重擔壓在他身上,但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
連精神都好了不知多少。
整個人屋子里透著一股子清新的味道,說不出來為什么,但就有這種輕松的感覺。
不過,褚衛下一句話,卻是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得提醒你一句,這個花瓶有人動過手腳。
楚陽愣住:什什么意思?
褚衛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他靠在沙發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輕聲道:意思就是,這個女鬼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
說完,他就這么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著的褚衛迷糊中察覺到一陣靈力的波動,有股暖洋洋的力量包裹著他的全身。
坐在沙發上的楚陽和浩子看不到,就在褚衛睡著的地方,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褚衛:生活他都是淚,為了賺錢不怕累。
華榕:我養你啊
第19章 回校
要是褚衛睜開眼睛,就會發現師父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了,他甚至能看出師父的五官,以及身上穿著的衣著。
但是他這會實在是太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覺,將所有的體力全都補回來。
華榕看著睡容恬靜的小徒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就這么一會的時間沒看著,這小東西竟然自己一個人跑了出來,還跑到這么遠的地方,可真是膽肥了。
華榕伸出手,想要將他喚醒,好好訓一頓。
但是伸出的手剛到褚衛臉旁就頓住了。
少年人睡得很沉,面龐在燈光下安靜極了,白皙的面龐幾乎透著光。
他雖然還未成年,但是個子已經很高了,沙發有些短,根本容不下,睡著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就這樣團在沙發里的模樣,顯得可憐巴巴的。
華榕那股子氣頓時又不知道怎么發了,垂下的手最后只是輕輕地擦過他的臉頰,看上去不像是訓斥,倒像是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