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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魅魔了?!
葉勒沒有死心,勢必要報復人類!
他潛入聯邦上流社會,想挑起動蕩。
眾人被魅力震驚,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葉勒冷笑。人類不過如此!
眾人熱淚盈眶:這位同志,魅惑神明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人類終于有救了!
葉勒:
這劇本不對勁。
更不對勁的是,
他潛入神殿才發現,自己要魅惑的是老對頭光明神。
諸神隕落。光明神是最后的神明。
祂如永晝不滅,亦無感情。
然而,人類發現祂的神光逐漸過熱,即將吞滅人類。
人類用盡一切方法減弱其神性,但都無濟于事。
直到葉勒出現。
那是人類第一次看到光明神的欲望、癡迷。
祂第一次從圣殿走出,將企圖逃跑的低賤魅魔拖回來,抱在懷里。
純凈的眼眸被陰影掩蓋:別逃跑。我什么都給你。
葉勒身份恢復,被全星際通緝。
軍隊包圍,神祇親臨。
葉勒冷酷看向頭頂的那團圣潔、嚴厲的圣光。
圣光威嚴,委屈:你能把翅膀和尾巴變回來嗎?
第27章 傀儡
迷迷糊糊間,鐘闌想,自己在過去幾十年時光里做的最明智的決定就是孤身一人。
他一直想當無錯的好人。為此,他曾付出過血的代價,然而到最后都沒能改掉這個毛病。因此鐘闌曾選擇孤身一人,不給自己當好人的機會。
他現在后知后覺地佩服當年的自己,清醒地認識到獨身是有多重要。
一旦有了牽掛,那便是劫。
總而言之:
不要靠近男狐貍,不然會變得不幸。
他被捉了。
鐘闌面無表情地睜開眼,仰頭是溫暖的燭光。精致的燭臺在墻角,火焰熊熊燃燒,跳著雀躍的舞蹈。屋內還點著熏香,味道很熟悉。
鐘闌嘗試起身,但失敗了。他的手腳都被綁住,并且因為藥力使不上力氣。
聞姚要對我做什么?
鐘闌警惕地打量四周,卻發現周圍與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這里溫暖、明亮,沒有想象中黑暗的牢房與各種可怕的刑具。他身下是一床柔軟的錦被,下面還墊著四五層柔軟的墊子,每寸布料都被熏香仔細地染上了氣味。自己陷在床中央,像一樽易碎的瓷娃娃似的被保護了起來。
自己真的被聞姚捉了嗎?
他一動,腳踝和手腕處的束縛提醒他,這的確是囚|禁。然而鐘闌低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腳是被錦帶捆住的。若不是他渾身無力,這東西一掙扎就散。
砰
大門忽地開了。一襲純色紅衣翩然而至,白色的紗被微風吹動,隨著步伐走近而波瀾萬千。他無害而優雅,似乎還是之前那個徐公子。
聞姚,你鐘闌睜大眼睛說不出話。
陛下,你不是喜歡徐公子么?聞姚坐到床邊,語氣溫柔和緩,卻在此時有滲骨的寒意,怎么,又不喜歡這副裝扮了?
鐘闌一時沒反應過來,盯著幕籬后模糊的輪廓,發現的確與聞姚能合上。良久未言之前誰想得到徐公子是聞姚假扮的?!
聞姚見他不說話,繼續笑盈盈道:對了,忘了告訴陛下。兩次,陛下都未曾在上過。
咳咳咳
鐘闌臉側微紅,下意識地往后縮。
聞姚一把將人撈過,輕而易舉地按住鐘闌,將他困在自己的懷抱里:陛下,該喝藥了。
鐘闌謹慎抬眼:什么藥?
床邊桌上放著一托盤,上面是一只純白的玉碗盞。淺褐色的藥汁泛著淡淡的苦氣,溫熱著散發水汽,似乎只是普通中藥。這個托盤是剛才聞姚進來時端著的,鐘闌自然知道這不可能沒古怪。
他忽然抽緊的肩頸線條落入聞姚的眼睛,后者挑起嘴角,哄騙似的:自然是好東西。
聞姚端著藥碗,殷切地將碗捧到鐘闌嘴邊。然而鐘闌卻盡力別開臉,讓碗抵在自己臉頰上,嘴唇緊閉,不給他任何機會。
聞姚嘆了口氣,換了聲線,用徐公子的聲音在鐘闌耳邊誘騙道:這藥可花了我不少心思,只喂給陛下一人呢。
鐘闌后背一陣冷汗。他嘗試掙扎,手腳卻連錦帶都掙脫不開。他猜,身體的古怪就與這種藥有關。徐公子的模樣和聲音溫柔體貼,而那只藥碗的壁冰冷無情。他心里一橫,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猛然撞向聞姚的胸膛!
苦澀的汁水在錦被上落出一灘難看的痕跡。
聞姚的語氣一下就變了,似乎是生氣了,但語氣不急不緩:藥灑了一半。
鐘闌還未來得及做更多的反應,聞姚將他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在床柱上。他一把將白紗掀開,露出那張如艷鬼般的臉,眼神似乎黏在鐘闌身上。
鐘闌的手腳全沒力氣,咬著牙:你拿開,我不喝!
忽地,一只骨節分明、冰冷的手死死鉗制住鐘闌的下顎,硬生生將他的頭轉了過來!
鐘闌死咬牙關,眼神冰冷不屈,與聞姚對視。聞姚平靜地接受他敵意的視線。
忽地,他松開了一個笑,拿起那碗剩下的藥水喝進嘴里。
鐘闌的瞳孔動蕩,眼睜睜地看著聞姚俊美卻可怖的臉越靠越近,越靠越近,鼻尖抵上自己的鼻尖
唔唔唔,你,唔唔。
鐘闌的下巴被固定住,被迫仰頭承受這個帶著藥草味的吻。他咬緊牙關,拒絕藥流入自己的喉嚨。忽然,一只手惡意地纏上他的腰窩。手指修長、纖細,看上去適合拔完各種精巧的器件,此時卻將流連和柔軟都送到鐘闌腰窩那一塊可憐的軟肉上。
鐘闌閉上眼睛,烏羽似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濕的葉片似的不住顫抖。
那只鉗制他下顎的手頑劣地用指腹在他臉側嘴角打磨。指腹光滑,輕微的指紋起伏輕輕刮擦柔嫩的唇畔,耐心且惡劣。
鐘闌的呼吸被一同堵住了,掙扎的眼角微微出現忍耐中的生理性眼淚。聞姚加深了這個吻,讓鐘闌的呼吸也無處可逃。
不要。
發聲的同時,藥水找到了流入的缺口,洶涌地伴隨一條溫熱攪入他的口腔。
鐘闌竭盡全力推開聞姚。重新獲得新鮮空氣的同時,他的頭腦又開始發昏,藥力霸道,將他洶涌吞沒。
他感到眼前的模糊的亮光被一人形遮擋。聞姚的聲音無比繾綣,愛極了,也恨極了,用報仇當口爽而瘋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語:陛下,我會像你折磨一樣,好好折磨你。
鐘闌眼前一黑,重新回歸沉睡。
屋外,聞姚合上那扇極度沉重的門。
聞梁絞著手等在門外:皇兄,難道就得一直讓他喝這藥?
我控制不了他,只能先假借藥力。聞姚神情冷淡,但不會喝很久的。
這時,吳庸進來稟報:殿下,預言者來了。
孤正好也要見他們。聞姚輕飄飄地一擺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