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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晚:什么年下?
不重要,拍你的吧!邵知寒看不下去推陸望肩膀一把,炮灰忒能加戲。
導演提高嗓門:各就各位,還是剛才的送水橋段啊再走一遍,注意性張力要有,man一點!
齊晚重新夾著籃球回到門口,a之后他每一步都高高抬腿又緩緩落下,跟京劇走臺步一樣。
導演戰術后仰,這又是什么表演特技。
邵知寒面無表情提示道:man是男人,不是叫你速度慢。
齊晚:
有億點點尷尬。
他趕快調整好狀態像上次一樣朝座位走去,剛走一半陸望突然橫空出現擋住去路,齊晚被嚇得后退一步。
陸望一手拍在墻上,另一只手捋著秀發向后帥氣梳去,像極了上個世紀街頭馬仔撩妹的經典動作。
齊晚心頭一梗,等著陸望趕快送水。
但陸望自有想法,送水能有什么張力,表面張力嗎?
他另一只手也拍在墻上,把齊晚困在雙臂之間,氣勢大得讓臨時搭建的墻壁都抖三抖。
陸望露出小說中總裁邪魅狂狷般的壞笑,挑起眉毛說:齊晚,今夜小樹林一聚。
齊晚見這架勢也挑起一側眉毛:單挑嗎?
陸望倒吸一口冷氣,非常man地說:拼刺刀!
齊晚也倒吸一口冷氣非常嚴肅地說:學校不讓帶管制刀具!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兩人劍拔弩張地互相干瞪眼,白瞎這么好一墻咚。
終于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還笑得十分放肆,頗有點笑不活的意味。齊晚去看,竟然是何文逸過來了。
作為真正的資方制片人,何文逸擦擦眼淚直白感慨道:陸望,齊晚說得對啊,你確實不適合感情戲。
導演擦擦汗,趕緊開始念自己的臺詞:既然試過的兩位男女演員都不太合適,不如讓
不如讓邱陽來試試吧。何文逸打斷導演的話,眼神卻找揍地看著邵知寒。
邵知寒聞言臉色瞬間沉下去,這部戲要請邱陽來客串確實是他的主意,但他專門把邱陽請來是自有其他安排,還不是現在。
邵知寒冷冰冰說:邱陽最近在忙,這種戲份大的角色他接不了。
哦,原來如此啊。何文逸浮夸地用力點頭,那看來戲份這么大的角色只能請賦閑在家時間充裕的演員嘍?
導演抓住機會搶回臺詞:那不如邵老師來試一下吧。
邵知寒干咳一聲,百無聊賴地伸個懶腰非常公事公辦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就試試吧。
小晚,你覺得呢?邵知寒裝模作樣征求齊晚的意見。
但沒想到齊晚還真開了口,他猶猶豫豫說:我們演會不會不太合適
大家都困惑地看過來,和影帝搭戲這有什么不合適。
齊晚尷尬地腳趾扣地,他不是扭捏,而是刨除私人感情他也真心覺得自己和邵知寒不適合拍情侶,原因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間不是要分那個什么和那什么嗎。
邵知寒饒有興致地看著齊晚:哪什么和哪什么?
齊晚小聲說:就,攻和受啊
導演非常好奇:是啊,那怎么就不合適了呢?明明天造一對啊。
齊晚認真解釋,他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解釋,因為之前粉絲畫的圖都不對,之所以大家都誤會,估計問題還是出在身高上。
他說:寒哥比我高,我那個他看上去會不會很不和諧。
你哪個他?
眾人眼珠一轉,恍然大悟。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只有邵知寒心情復雜:?
他的小寶貝在想什么鬼東西?
導演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說:小齊啊,咱不拍那么大尺度的。
不是,等等。這不是拍不拍的問題。邵知寒及時打斷,他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問,齊小晚,你覺得我是?
受。
你是?
攻。
這倆字發音都得撅起嘴,邵知寒看著就想把那糟心的嘴給捏成鴨子嘴,都什么玩意兒。
他給氣笑了:你憑什么這么覺得啊?
齊晚有理有據非常自信地說:因為我是運動健將啊。
好,邵知寒點點頭,他攬著齊晚后脖子把人撈到自己懷里低頭咬著字說:以后有機會,讓你看看什么是真的運、動、健、將。
聲音惡狠狠的仿佛要把齊晚就地正法。
咳咳,注意素質啊,拍片現場呢。旁邊何文逸半死不活地提醒。
邵知寒郁悶地把齊晚松開,又給人把領口整理好。
他閉上眼輕吸一口氣然后睜開眼,好像一秒鐘調整好情緒:拍吧,還剛才那段。
齊晚揉揉臉又回到教室門口,再一次抱起籃球走進教室。
這一次,邵知寒正背靠在窗臺上喝水。一肘撐著臺面,一手拿著水瓶,袖子挽起,露出清晰的腕骨。逆著光看不清眉目,只能看見吞咽時漂亮的喉結在起起伏伏。
齊晚自己的喉結也跟著動了一下,有點渴。
像能聽到這想法一樣,邵知寒原本四處飄散的目光聚在齊晚身上,少年身長玉立,穿著高中校服一點也不違和,讓人一看就想疼愛。
邵知寒沒有靠近,只是把瓶蓋擰好朝齊晚隨意地丟了過去。
這一下丟得很準,齊晚伸手便接到,邵知寒雙肘撐在背后窗臺上朝齊晚揚了下下巴,修長英挺的脖頸投下好看的剪影。
齊晚得到示意便擰開水瓶老老實實喝水。瓶口碰到嘴唇的一瞬他余光捕捉到邵知寒的嘴角翹了一下,不懷好意又坦然的迷人。
齊晚突然意識到這是邵知寒剛剛喝過的水,那他們就是在間接接吻。
齊晚臉頰有點發燙,涌入口中的液體也變了溫度,變了味道,涓涓不斷,好像,好像
齊晚腦海翻騰,一跑神來不及吞咽便嗆到了自己,水嗆進氣管害得他彎腰狠狠咳嗽起來。
正咳著,背上傳來幾下輕拍,齊晚看見一雙漂亮的球鞋。
邵知寒撫著齊晚的背,少年貓腰弓著,脊骨像一條優雅的長鞭讓人愛不釋手。
齊晚又咳幾下才仰起頭,一雙大眼睛滿是水汽像被欺負了一樣,臉頰憋得通紅像熟透的桃子。
齊晚嘴唇微微張著,喘息還不穩,能看見若有若無的軟嫩小舌頭。
他想和邵知寒道謝,嘴唇剛動邵知寒的拇指便按了上來,輕輕地描摹過唇峰又落在唇角,最后把他嘴角的水漬緩緩抹開。
動作十二分輕柔,眼神卻帶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像在提醒齊晚這里都發生過什么。
齊晚嘴唇很敏感,粗糙指腹的每一寸紋路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