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一枝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她長了一張太過好看的臉,在男女問題上,她一直是特別注意的,不但私下里從來不跟任何男知青單獨相處。
在日常勞動中也是能避免盡量避免。
不過,今天電工組的人來得不齊,女知青就來了她和孫桂芳,剩下兩個也是男知青。
相比較而言,她還是更放心許運昌。
雖然她不熟,但這人在他們五分場是十分有名的。
原因也很簡單,農場所有的男知青包括男職工全加一起,有一個算一個,都不如他長得帥不說,還都不如他聰明,不但會修電機,場部的拖拉機,大喇叭,或者收音機壞了,也都是他來修的。
像趙建林那樣的,純粹是因為家庭背景好,為人又出手闊綽,其實單論個人條件,遠遠比不上。
之前,農場最受歡迎的男知青就是他了,好多膽大的女知青給寫情書表白,送飯,還要幫他洗衣服。
可甭管是誰,就連田場長的侄女也一點面子不給,他統統不理人。
后來,也不知道誰透露的,說許運昌的父母和大哥都被打成了□□關到了牛棚里。
這下子,沒人再敢往他身邊湊了。
也因此,不少女知青背地里都戲稱許運昌是高嶺之花,不必走近,遠遠地看著就成了。
這樣的人,讓佟珍珠覺得很安全。
他倆負責的是糧倉那邊的線路,距離這邊有點遠,到了地方之后,許運昌根本沒用佟珍珠干活兒,只是讓她拿著手電筒,他爬上爬下的,很快就把所有的電線都檢測完了。
發現了一處小問題,有一處接頭的黑色膠帶幾乎全裂開了,不過問題不大,重新纏上就可以了。
忙完天都黑透了。
這會兒倒是起風了,比白天涼爽了不少。
佟珍珠是個愛干凈的人,惦記著回去洗頭,腳下的步子走得很快。
許運昌和她保持了一致的步調,也沒有說話,只是繞過路過一片林子的時候,他拿著手電不停的亂晃,像是要找什么東西。
他突然說,“佟珍珠,麻煩你等我一下!”
農場用電緊張,只能保證最基本的室內照明,路燈是一概沒有的,這到處黑漆漆的,佟珍珠心里再著急,也還是停了下來。
大約二十分鐘,她都有點不耐煩了,許運昌終于從山披上下來了,手里拿了一大把不知名的野花兒。
佟珍珠好奇地問,“這是什么啊?”
在黑暗中許運昌無聲地笑了笑,說,“是七里香,有驅蚊的功效。”
走到女知青宿舍門口,佟珍珠說,“許運昌,謝謝你。”
許運昌沒說話,把那一束七里香遞給她,似乎是怕她不要,轉身就大踏步走遠了。
白天勞動強度大,同屋的女知青不少都上床躺著了。
楚秀蘭從蚊帳里鉆出一個頭,壓低了聲音說,“珍珠,怎么才回來啊,水壺里有熱水,你的水盆和洗發膏都在水池邊上,快去洗頭吧!”
佟珍珠不舍得用手電,借著窗子透過來的一點光亮洗頭,外頭蚊子多,她把那一束七里香擺在旁邊,許是這花兒的香氣有點特殊,還真的管用了,直到洗漱完,她也沒被蚊子咬一口。
作者有話說:
七里香開白花,香氣濃郁,種子可以當做香料,也可以入藥。
男主出場了。
第四章
第二天上午,大家伙兒吃過簡單的早飯準備去上工,農場的大喇叭響了,要求所有黨員場部開會。
她們宿舍住了五個女知青,只有佟珍珠一個人是黨員。
一個叫張秀玉的女知青挺羨慕,“黨員可真好,開會就不用干活兒了!”
楚秀蘭立即瞪了她一眼,“張秀玉,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珍珠平時多干了多少活啊,咱們農場入黨那是要看個人表現的!”
張秀玉哼了一聲走了。
其實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雖然心里特別嫉妒佟珍珠,可面上從來沒有表現出來,今天忍不住說,是因為趙建林。
張秀玉也是喜歡趙建林的,但她知道,她不會有機會,趙建林每次來找佟珍珠,眼里都是沒有她的,一丁點兒都沒有。
她也從來沒有妄想過能從佟珍珠手里搶過趙建林。
可現在算怎么回事兒?佟珍珠答應了和趙建林一起去看電影,那就是同意處對象了,誰能想到,卻一下子把人家給甩了。
整個農場的人都知道,趙建林追佟珍珠追得多么用心,她和佟珍珠一個宿舍,知道的就更清楚了。
且不說送東送西,就趙建林給佟珍珠寫的那些信和情詩,她都偷偷看了,把她都感動的落淚了。
可以這么說,趙建林愛得真摯,愛得掏心掏肺,但佟珍珠卻完全不當回事兒,很多時候都是冷著一張臉。
而且還把趙建林耍了一道,這不就是玩弄別人的感情嗎?
其實農場這樣想的人還挺多,不僅有女知青,也有男知青。
佟珍珠在去場部的半路上,碰到了孫桂芳,好奇的問,“桂芳姐,場部叫我們去什么事兒啊?”
孫桂芳瞅了瞅四下里無人,低聲說,”應該是為了上學指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