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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沈惟舟要服個軟了結此事時,他停下了向前的動作。
沈惟舟輕聲:“若我今天非要帶走這人呢?”
“殿下要如何?”
姬衡玉的笑容淡了下來,他意味不明地看著沈惟舟:“你可是想好了得罪本宮的后果?”
似帶病容的美人輕笑一聲。
“我的意思就是天算的意思,不管殿下要如何,天算都接下便是。”
“我的生父是天算宗主,養(yǎng)母是燕國薛家家主薛如,師從紅泥道人,天下第一劍風九御是我?guī)熜郑f劫谷少谷主是我至交好友……”
“大不了你殺了我,”沈惟舟這時已經靠的離姬衡玉很近,近到姬衡玉能聞見他身上清冽的沉香,“然后試試能不能攻下燕國滅殺天算。”
“殿下。”
殿下二字被沈惟舟咬的極輕,明明前面還是大逆不道的威脅之語,加上這兩個字就莫名顯得像是朋友間的調笑嬉鬧之言。
姬衡玉沒有說話。
【主角的萬人迷光環(huán),真是從小到大不受苦,這誰不眼饞啊。】
【你真的想好怎么逃了嗎我的寶,這話一說你可把在場兩個皇帝都得罪死了。】
順著秦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過去,沈惟舟覺得自己說都說了,得罪一個不少,得罪兩個不多。
反正兩個月后自己就“死”了,誰會跟一個死人計較?
就算要算賬也算不到他頭上,被系統(tǒng)名為勸導實則百般唆使的沈惟舟毫無心理負擔。
“陛下,我是秦國的客人,不是賣身給陛下了。”美人步調一轉,又把矛頭對準了秦隨,“保證客人的安全和愉悅是作為主人應有的禮貌。”
“陛下覺得呢?”
不少人被沈惟舟的膽大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秦隨“哦”了一聲,語氣玩味:“你在質疑朕?”
沈惟舟溫和笑著:“不敢。”
“不敢?”
秦隨長眉微挑,漫不經心地來到沈惟舟身邊,微微俯身,呼吸間的灼熱氣息撲到美人小巧白皙的耳垂上,耳垂瞬間就染上一片曖昧的薄紅。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
沈惟舟下意識別開臉,又反應過來什么,微微偏頭。
二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到能數清彼此鴉羽般細密的長睫,呼吸交錯間能聽見彼此或快或慢的心跳。
讓外人見了,大抵以為秦隨想吻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
除了當事二人。
秦隨始終是一個散漫的狀態(tài),沈惟舟更是面色不改,氣質溫潤如玉,卻暗含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禮貌疏離。
他在演戲。
秦隨毫不掩飾,沈惟舟心知肚明。
“朕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但你要證明自己配得上朕給的東西。”秦隨盯著紅了一片的白皙肌膚,似是感到有趣,低低笑了一下,“三國盛會不日將于秦地舉辦,天下之人皆可參加,你自然也不例外。”
“代表秦國李氏參加,若得名次,今日之事朕允你一筆勾銷。”
“若你只會說些好聽的話,仰仗身后寵愛你的人便肆無忌憚……”
秦隨不緊不慢地起身。
“朕想干的事,十個天算也攔不住。”
【答應!答應!答應!】
系統(tǒng)看著彈幕嗷嗷叫。
【那什么盛會的獎勵有你需要的東西!不去也得去!】
【給爺去!!!】
根本不用沈惟舟的回答,秦隨直接帶著一行人離開,連個眼神都沒給姬衡玉留下。
沈惟舟看了一眼姬衡玉,毫不猶豫地扯起男人:“跟上。”
主角都離場了,這戲臺子自然也就散了。
姬衡玉并未再阻止沈惟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衛(wèi)尋清在臨走之前看了看眼含嫉恨的姬蘭若:“三公主,身在秦王宮,還望謹言慎行。”
“我們陛下的客人,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簡單直白,意有所指。
被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統(tǒng)領如此嗆聲,姬蘭若哪里能忍,當即就找姬衡玉開始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