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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自我專斷,沈惟舟安靜地看著他,給了秦隨一個初步的印象。
秦隨也給沈惟舟下了一個定義。
美人。
爛好心硬出頭但挺會說話的美人。
總的來說都不是什么好印象。
兩個人都沒認出來對方,都覺得這就是第一次見面。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昨晚兩個人都不太清醒,都沒看清對方的臉。
秦隨中了藥,沈惟舟發(fā)著熱,注意力全用在保護自己身上了。
另一個原因就是……兩個人都和昨晚不太一樣。
沈惟舟昨晚穿的是黑衣,遇事冷靜,還疑似會武功。打傷秦隨后揚長而去且不被殿前司的近衛(wèi)發(fā)現(xiàn),怎么看都是潛入秦王宮的刺客,與一襲紅衣的笨蛋美人實在是扯不上瓜葛。
更何況……
秦隨收回視線,神色淡淡。
隔得這么近,沈惟舟毫無內(nèi)力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
以色侍人,不過如此。
沈惟舟的認知就更簡單了。
沒看清臉,但被他打傷了,疑似秦王宮的夜巡侍衛(wèi)。
可秦隨為了不讓他人看見自己額角的傷特地戴了面具,精致的秘銀面具足夠華麗,也足夠大,別說是傷口了,連長什么樣子都看不見,倒是應(yīng)了傳聞中秦隨面如鬼煞的說法。
沈惟舟也興致缺缺地收回視線。
戴面具應(yīng)該是因為長得丑吧,身為秦國尊貴的帝君,不想讓人看笑話也是人之常情。
兩個人的思想在某種程度上詭異地統(tǒng)一起來。
被無視的姬衡玉:?
“看來不用本宮介紹了,陛下與盛公子應(yīng)當比本宮熟悉才是。”姬衡玉一拍折扇,看向了沈惟舟,“看看戲而已,不要那般小氣。”
“殿下說笑了。”沈惟舟面不改色,“既是如此,那人我便帶走了。”
“皇兄!”姬蘭若跺腳,美目泫然欲泣。
“等一下。”姬衡玉止住沈惟舟離開的動作。
折扇輕點沈惟舟。
“你走可以。”
又輕飄飄劃過那灰撲撲的男人。
“他,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沈惟舟:暴君
秦隨:廢物美人
掉馬后
沈惟舟冷笑:以色侍人?
秦隨:……
秦隨:qaq
第11章
姬衡玉含笑阻止了沈惟舟帶走男人的動作,語氣自然而然,像是在與相識多年的老友敘舊談話。
姬蘭若欣喜地湊上前來,面色緋紅:“皇兄……”
流光月華般的翩翩男子笑容如舊,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女子扯衣袖的手。
“就知道皇兄最疼蘭若了!”
姬衡玉站在姬蘭若一邊,秦隨不說話,只是可有可無地看著他們,像是對面前這一出好戲并不感興趣。
所有人的態(tài)度都很隨意,就只有沈惟舟和男人獨立于他們之外,像是浮在水面上的孤島。
毒素散發(fā)出的寒意由內(nèi)而外,沈惟舟眼角眉梢愈發(fā)清冷,似覆上一層薄薄的冰霜,只有唇瓣那處殷紅艷麗得要命,把人的目光全然吸引過去。
空氣寂靜片刻,沈惟舟看著姬衡玉,唇邊驀地綻出一抹笑。
他緩緩朝姬衡玉走了過去。
見狀,男人漂亮的眸子黯淡下來,挺直的脊背似也微彎。
誰會為了一個沒用的丑八怪去得罪晉國豐神如玉的太子殿下?
換他,他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