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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污他妻子宋青瑤。”周云卿呸了一聲,“我就艸了!這種人走官方途徑,那是非把你弄進去不可?!?
季慕衍沉默了幾秒,冷冷笑起,“他還真當自己能翻手云覆手雨啊?!?
“現在關鍵是路書記的態度?!敝茉魄浣o自己點了一支煙,用力抽了幾口,“這事兒他要順著他兒子,就是打算跟我們本地派干一場了?!?
季慕衍把玩著手里的手機,勾起唇角,“總是會有這么一天。”
他跟宋青瑤,不會就這么算了。她是她的第一個女人。她是他唯一的一個女人。雖然他還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分開。但,有了相愛的記憶,足夠了。
她那么霸道的命令他,不準再有其他任何女人。
他把她的話烙在了骨子里,即使失去有關她的記憶,他的身體依然記著她,牢牢守著對她的承諾。因為不是她,他沒有碰過任何女人。
那么,那個女人,是不是該為此負責呢?
☆、第30章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宋青瑤和路司譯同時看去。路母大步走入,臉色難看至極。
宋青瑤走上前,低眉順眼的叫道:“媽?!?
“啪——”一聲脆響,路母一個耳光揮舞而下,宋青瑤被打的別過臉去。
她又要扇第二巴掌時,路司譯快速上前,將宋青瑤拉在身后,抓住他媽的手,用力甩開,“你打她干什么!”
路母瞧見自己兒子一臉瘀傷的模樣,心疼的不行,厲聲道:“她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你還護著她!我何止打她,我還要你們離婚!……一定得給我離婚!我們路家不會接受這種不要臉的女人!”
路司譯深吸一口氣,抑制著竄起的怒意,沉聲道:“這件事與瑤瑤無關。這是我跟季慕衍的過節,他為了報復我,才對瑤瑤下手?,幀幨潜缓φ摺N艺帐凹灸窖??!?
聽到兒子這么說,路母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些,問他:“你跟季慕衍有什么過節?”
路司譯并不打算回答她那個問題。他將身后的宋青瑤拉上前,攬入懷中,冷著臉質問他媽:“你怎么不分青紅皂白就打瑤瑤?我娶媳婦回來是給你隨隨便便甩耳光的嗎?”
宋青瑤有些尷尬的想將路司譯推開,她趕忙道:“你別這樣,媽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就打我老婆嗎?”路司譯絲毫不讓,看著他母親說:“媽,你必須跟瑤瑤道歉。她都在外面受了那么大委屈,你這個當媽的還給她耳光。這樣會讓她多傷心?!?
路母并不是愛動手的人。剛剛來到警局,得知事因是其他男人帶著宋青瑤在酒店開房,被路司譯抓個正著,雙方發生劇烈沖突……本以為她雖然出身寒門但老實本分,兒子又那么喜歡,他們也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她,可這女人竟然不知好歹,鬧出這種丑聞……路母實在是被氣的肝疼,才做出這種沖動的行為。
路母說:“那你跟我講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會跟你說明白。但是現在,你得跟瑤瑤道歉。”路司譯再次強調。
“你別這樣!媽只是一時心急,你至于這么上綱上線么!”宋青瑤不悅的埋怨他。路司譯的堅持,讓她覺得分外尷尬。她內心一直很尊敬路司譯的父母,一個是身居高位掌管一方的大員,一個是學富五車的大學教授。他們對她的認同和接納,令她心中始終懷有感激。
“這不是上綱上線。你是我老婆,不是誰一個心急一個不開心就可以甩耳光的人。媽,你是長輩,是我們的媽,更不能隨便打兒媳婦?!?
路母知道他兒子是個倔脾氣,平日里又對這個老婆心疼的緊,便緩和了語氣說:“瑤瑤,媽沒搞明白怎么回事,就對你動手,是媽不好?!?
“我沒事。我知道媽只是心急又生氣。”宋青瑤馬上道。
路司譯與宋青瑤一道,陪路母離開公an局。路母讓他們今晚回家,當著他爸的面把事情好好說說。路司譯說:“改天吧。等我把這些事理清楚了,回去跟首長詳細報告。”但她又非得拉著路司譯上醫院去拍個片好好瞧瞧。
宋青瑤說:“你跟媽去醫院,我就不陪你了,行嗎?”
路司譯眼神一黯,但還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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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區,觀音橋步行街。
宋青瑤一個人徜徉在街頭。走著走著,來到了朱莉工作的君豪外。她拿出手機,翻到她的號碼,就在快要按下去的時候,又把手機收起來了。
早已不是當初能夠推心置腹的姐妹了,何必過多叨擾。
上次把人送走,她已經做好了從此只在回憶里擁有這昔日姐妹的心理準備。
宋青瑤正要轉身,朱莉由里面走了出來。兩人的目光直線對接,沒有任何障礙物,無法回避。
宋青瑤牽動唇角,“嗨。”
朱莉面部表情變了變,最終揚起唇,“嗨?!?
片刻后,兩人坐在了一家咖啡廳里,不咸不淡的寒暄著,宋青瑤發呆的時候更多。
“你跟路司譯……”朱莉試探著問,“離了嗎?”
宋青瑤搖頭。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跟路司譯結婚?!敝炖蛴謫?。
宋青瑤沒有應聲。
“瑤瑤,這個答案,你欠了我三年了。”朱莉抓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說:“既然是姐妹,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就寧愿我一直帶著對你的成見?”
宋青瑤淡淡道,“他喜歡我,對我好,我也需要個男人。就是這樣?!?
“撒謊!”朱莉低斥,“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路司譯他根本不行!你為什么要嫁給他?你要對他負什么責?”
宋青瑤愕然。
朱莉斂眉,“對不起。上次你不在的時候,我想勾引他,然后發現他……”
宋青瑤忡怔半晌,淡淡扯唇,像自嘲又像是無奈。
“好,那我告訴你。兩年前,得知你被那個宋老板帶走,路司譯陪我一起去找你,我們跟人起沖突,路司譯為了保護我受傷……那個地方受到重創,從此再也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