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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宋青瑤站起身,看著他的眼睛說,“沒有這樣的事。”
“有沒有并不重要。”路司譯說,“我要送他進牢房。”
宋青瑤:“……”
“你不是恨他么?我現在幫你報仇啊。”路司譯眼神蠱惑的看著她,“你為他懷胎十月,他不顧你的性命。你現在連孩子都不能生了,他卻好好的。你想想啊,憑什么呢?他加諸在你身上的痛苦,你就要這么算了?”
“可是沒有這樣的事。”她再次強調。
“我說了,這并不重要。你只要指控他強*你,我一定能把他送入牢房。”
宋青瑤往后退一步,與路司譯拉開距離,就像看一個陌生人般看著他,“為什么要我這么做?不能換個方式么?就算我真的被他侮辱了,你要我把傷口撕開給所有人看嗎?”
路司譯走上前,將她抱入懷里,柔聲哄道:“別擔心,老婆。我會保護你的*,我的目的只是把季慕衍送到牢里,這個案子會以不公開審理的方式進行。我也不會讓你出庭。你只要配合我,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
“你要我怎么配合這種事情……我這是侮辱自己……”宋青瑤想由他懷里掙脫,他緊緊抱住她。他捧住她的臉龐吻她。她別開臉閃避,他扣住她的后腦勺。他強勢的在她口中索取,直到她無力再抗拒……
一吻落畢,路司譯舔著宋青瑤的唇瓣,一邊輾轉一邊啞聲道:“老婆,我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等季慕衍進了牢房,下一步我會整垮季家,我會幫你把孩子奪過來,過繼給我們。”
一旦季慕衍進了牢房,他有無數種方式可以弄死他。
“老婆……你不是想要孩子么,我在為你達成心愿啊……”
“老婆,這是最好的結果。季家那么對你,就該受到懲罰。你的兒子會重新回到你身邊。我可以保證,對那孩子視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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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唯一結局就是無止境的等,是不是不管愛上什么人,也要天長地久求一個安穩,噢噢……”輕靈嫵媚的音色,就像那個唱歌的女人,透著慵懶的妖嬈。她站在麥克風前,漫不經心的唱著,歌聲卻能撓到人骨子里。
一曲落畢,酒吧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卡座一角。那個男人,接連一個月每天都來喝酒。始終是一個人。
“嗨~恭喜你,你中獎了!”季慕衍扭頭,看這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女孩。
她有一張美麗的臉孔,她笑嘻嘻的對他說:“你中了我們酒吧的特別來賓獎。你可以點一首歌,你還擁有一次與美女共進晚餐的機會。”
三個小時后,兩人坐在街邊的大排檔里。她愉快的吃著油燜大蝦,一雙白凈纖細的手靈活的剝著蝦殼。取下一次性手套后,端起一杯冰啤酒,一口下肚見底。她爽的眼睛都瞇起來,就像個心滿意足的小貓兒。
他話很少,也沒吃東西,就坐在一旁喝喝酒抽抽煙,順便看她不算難看的吃相。
吃完后,她叫來老板結賬,看著他說,“付錢呀。”
“不是說我中獎了么?”
“對呀,獎品是美女陪吃飯。但你得買單啊。”她狡黠的笑。
離開大排檔后,她跟在他身邊,“嘿,我身邊沒帶錢,你先借我100塊當回去的路費,行嗎?”
他停住腳步,看著她。
她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她對自己的外貌有自信,即使在美女如云的播音主持系,她依然被評為系花。用男生們的話來說,長得不僅美,還很有味道,就像是年輕時的王祖賢,又比之更嫵媚嬌俏。
路燈下,女孩子眼底盛滿了熠熠光彩與驕傲。
季慕衍拿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鈔票給她。她伸手接過,他轉身就走。
“誒……”她愣住了,劇本不該這么演的吧,他不是應該紳士風度的說我送你回去么?真就給錢走人了?
女孩再度追上前,攔在他跟前。她從兜里拿出一支筆,伸出手臂,“寫下你的電話號,我要把錢還給你。”
季慕衍也不推辭,擰開中性筆的筆帽,在她手臂上寫下一串號碼。她的個子已經很高挑了,但他還是比他高出許多,她仰著頭,看他垂下的眼瞼。夏天的夜晚,一邊是車水馬龍,一邊是大排檔的熱鬧喧嘩。她專注的凝視著他,看他不長不短的頭發隨風吹動,看他深邃的眼底,被穿梭的流光映入星星點點的光亮。她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中性筆在她皮膚上游走,畫出一片花開的聲音。
第二天,她深呼吸三次后,撥打那個號碼。
手機另一端傳來聲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一個月后。學校主辦的創業座談會,邀請了幾名自主創業迅速崛起的年輕ceo,現場交流心得,為大四畢業生做指導。
她被同學拉來看男神,卻一眼看到了他。穿著一身銀灰色西裝,坐在前方沙發上,深邃的輪廓,棱角分明的五官,他不像是年輕企業家,更像一個氣場十足的大明星。現場的女生幾乎都在低聲議論他。
他就那么姿態隨意的坐著,但舉手投足間散發出與那些大學男生截然不同的氣質。男人的氣質。
提問環節,她舉手。
“如果男人對女人謊報電話號碼,說明什么問題?”
他看著她,淡淡回應:“說明他不想上她。”
全場哄笑。
她紅著臉,憤懣的坐下。
半年后,季慕衍的公寓里。
他親吻著懷里的人時,她突然氣憤的推開他,戳著他的胸膛道:“不是不想上我么?不是不想嗎?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碰我!也不準吻我!”
“你還記著那事兒啊。”
“我一樁樁一件件都記得可清楚了呢!”
“就等著秋后算賬?”
“哼哼……”
“我當時就覺得吧,這個女孩太得瑟了,滿臉寫著四個大字。”
“什么字?”
他戳她的額頭,“恃靚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