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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一個妖嬈而冷艷的女人從他房間里走出來,穿著一襲若隱若現的睡衣,打著哈欠說:“怎么了?”
這個女人,恰恰就是當天在省道上,救走蘇云航的兩人之一。
呂奉仙陰沉著臉,把事情簡單說了說。那女人一聽,頓時驚了:“怎么可能!鐵云鶴栽了也就罷了,銅牛(銅鈴眼)和黑驢(運動服)怎么也會同時栽了?
他們兩人相互照應,據算栽了,也不至于被人一網打盡吧?
而且你明確交代了他們,這兩天只是試探,不必真的出手;而時機合適就算出手,見到不妙也可以隨時撤離。有了這個命令,難道他們見到形勢不對不知道逃走?”
呂奉仙拿著條干毛巾擦了擦臉,隨后悶聲悶氣的坐在了沙發上:“那就只能說明,他們就算想跑,也根本跑不掉!”
那妖嬈女人目瞪口呆:“怎么可能!就算小小的高陽臥虎藏龍,但有個氣勁高手就了不得了吧?要說能纏住銅牛他們,連逃都逃不掉……不可能,除非到了呂老大你這個級數,否則怎么可能做到?!”
是啊,想以絕對優勢壓垮對方,讓對方連逃的機會都沒有,按常理說,至少要比對方高一個級數。
可是,小小的高陽哪來這樣的狠人?
呂奉仙自然想不到,當年的血眸出現在了那里。雖然實力大退,但一出手時候的可怕,直接嚇得銅牛失了神,這才折損在了高陽。
“再撥打最后一次!”呂奉仙看了看手機說,“若是再沒消息,自然確定出事了,那么這個聯系方式也該消除了。”
很顯然,他就算再撥十次還是一樣的結果。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手機里傳來了服務臺那熟悉的聲音,讓人覺得鬧心。
啪!那堅硬的手機,竟然被呂奉仙硬生生攥碎!
呂奉仙霍然起身,怒道:“告訴青云那邊,讓他們把準確的消息給我弄來。我要搞清楚,陳可宜身邊究竟還有沒有其他的高手!另外,看來我要親自走一趟了!”
妖嬈女人有點吃驚:“殺雞焉用牛刀……要不然,派‘燕子李’去一趟好了,他應該足以壓制那邊了。”
燕子李,錦社第三高手,比呂奉仙差不太多。當然,也是比鐵云鶴、銅牛高了一個級數的可怕存在。
呂奉仙大手一揮:“不,不能再大意了,必須一錘定音!鐵云鶴和銅牛連續折損,去了之后就悄無聲息的沒了,這種事太過于詭秘。要是繼續栽進去一兩個好手,就怕咱們錦社的臉面就沒了。”
說的也是啊。要是再折進去一兩個,錦社的損失就太大了。更加要命的是,直到現在折損了三員大將,錦社甚至還摸不清對方的底細,這才叫憋屈。特別是鐵云鶴和銅牛這樣的氣勁高手,就算在人才濟濟的錦社之中,也是絕對的寶貝疙瘩。
妖嬈女人點了點頭說:“好,我這就和青云那邊聯系。對了,還有誰陪你一起去高陽?”
呂奉仙算了算人手,說:“現在人手沒幾個了,燕子李還得在省城這邊照應著。這樣,你陪我一起去就行了。等青云那邊有了確切消息,咱們即刻動身,爭取三天之內。”
“好!”妖嬈女人爽快的答應著。她才不怕,自身實力不俗是一方面,關鍵有呂奉仙這樣的大高手在身邊,她有什么好怕的?就算高陽是個虎狼窩,也擋不住呂奉仙這條過江龍啊。
……
這件事驚動了呂奉仙,同時也驚動了孔二爺。
同樣在河陰省省城,早晨七點多。陳可宜休息了差不多醒來,孔二爺也應該起床了。雖然老年人一般起床較早,但孔二爺有些不同——他是個坐輪椅的殘疾人。身體相對孱弱,自然需要多休息,而陳可宜也不便過多的打擾。
孔二爺聽著陳可宜的匯報,在輪椅上靜靜的思索一會兒,說:“錦社!這個組織我有耳聞,但沒想到我們青云內部,竟然還有勾結它的。這件事,天雷怎么看?以后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管白天黑夜,第一時間通知我!你這孩子關心我的休息,二叔知道,但天雷怎么也這么不懂規矩,這是小事嗎?!”
陳可宜說:“天雷大哥還不知道這件事。”
“什么?!”孔二爺一怔,“不是他出手拿下的對方?”
孔二爺覺得不可思議。對方一個氣勁高手、一個一等高手,若是再沒有朱天雷出手,陳可宜那邊怎么可能拿下?
陳可宜咂了咂嘴巴說:“哦,是我身邊那個高大年他們抓的。”
孔二爺頓時一震。
第131章 開誠布公談一談
之所以坦白承認是“高大年”做的,原因很簡單——
假如孔二爺不是幕后黑手,那么就應該準確告訴他,讓他心中有數。
假如孔二爺是幕后黑手,他必然知道銅牛和黑驢已經栽了;那么,朱天雷難道不會向他匯報——自己并未出手嗎?而且朱天雷也肯定會猜到,這是高龍藏做的,因為陳可宜身邊除了朱天雷,就只有高大年這一個高手。
因此,無論如何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孔二爺聽了陳可宜這么說,頓時為之一震,隨后苦笑說:“三弟啊三弟,難道你連我也信不過嗎?知道自己和可宜有了危險,竟然不對我說,卻偷偷往可宜身邊輸送這樣的好手,這……你是在懷疑二哥,還是懷疑你那不成器的侄子?”
不成器的侄子,指的自然是孔二爺的兒子孔振乾。
也不知道孔二爺這是在真感慨,還是在逢場作戲。
陳可宜苦笑說:“二叔,我對您說句實話吧,您老別生氣。”
“說。”感慨頗多的孔二爺說。
陳可宜開誠布公的說:“說實在的,我一開始……真的有點懷疑您。但是現在,我知道不是您做的,我也說不清為什么,但我就是這樣的直覺。包括天雷大哥對我的保護,也讓我信服。所以,這些事我也毫不隱瞞的告訴您。”
孔二爺也無奈的苦笑說:“我早就看出來了,從你三叔的靈堂上就看得出,你二叔腿不行了,眼還行。也難為你一個女孩子家無依無靠的,自然要多一分小心,二叔不怪你。”
“嗯……”陳可宜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而既然已經說開了,孔二爺也直言不諱的說:“可宜,你二叔都這把歲數了,還用得著做這些?就算想獨攬這個青云,不還是你二叔一句話的事情,犯得著偷偷摸摸?最多背負一點不仗義的名聲,但青云里面沒一個反對——因為你其實都不算是青云的人,和他們也根本沒情分,不是嗎?”
“我知道。”陳可宜承認這一點。
孔二爺說:“當然,你可能也懷疑是你二弟(孔振乾)做的。事實上,連我都不敢排除對他的懷疑,也一直在加緊調查他。這件事上沒有親疏,哪怕是我親兒子,真要是做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我也一刀劈了他。”
“二叔,或許也不是振乾。總之這件事不能猜,只能拿事實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