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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局想知道什么?曾狂絕對是明知故問。
自然是關(guān)于邾氏的邾總是怎樣聯(lián)絡(luò)到黃世元,黃世元今在何處?何政語氣很客氣,卻沒絲毫退讓的意思。他有證據(jù)證明那骸骨是黃世元本人,卻找不到另一個活著的黃世元,導(dǎo)致找邾杰敖談話,少了完美鐵證。一個好端端活著的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除非這個被消滅或者被人送走了,他甚至還不知道那次突然出現(xiàn)的黃世元,真名叫什么!
不久前出現(xiàn)在邾氏的人,本名叫邾金茂!曾狂突然開口:如果你想看到那人,我倒可以幫你安排。
真的?何政突然像被意外震得失去了以往的冷靜,此時他臉上寫滿了意外和興奮。曾狂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嗤笑一聲,果然給一點點好處就能引得如此大的反應(yīng),只要把那人帶出于闕的世界,管他最后的下場。
我想把那邾金茂找來協(xié)助調(diào)查!何政并沒滿足此消息,他還想要更多,而且他確定,眼前這男人一定會滿足他這并不大的愿望。
何局,我不能應(yīng)允你什么,但我會試著配合!前提是你以后不準(zhǔn)找于闕麻煩,他將來會是我妹夫。曾狂這句話說得太明顯了,他是以不打擾于闕平靜生活為目的,一旦有一天這平靜被打破,那么他沒必要配合警方,這是他底線。
如果有線索,我又何須去找于特助的麻煩,更何況于特助年齡還小!此時何政又?jǐn)[出一副好哥哥的模樣,當(dāng)然他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從曾狂嘴里挖出更有力證據(jù),雖然這可能幾乎為零。
邾金茂在國外,我會在三天內(nèi)帶他到你跟前。當(dāng)然,你必須保證他安全。說這話時,曾狂已經(jīng)站起來準(zhǔn)備離開。
曾總不再坐會兒?何政一時之間被曾狂的配合感動,當(dāng)然他清楚曾狂后面那句話的意思,不要把人帶回來,結(jié)果卻被別人滅口。
曾狂冷淡掃何政一眼,其實他們年齡相仿,但性格卻有著天差地別。何政屬圓滑處事型,而曾狂卻是直接進攻型。
何局得到想要的東西,客氣什么!言罷人影已經(jīng)到門口,沒有回頭。何政怔怔看著男人的背影,挺拔傲人的嵴梁帶有不容抗拒的冷酷,也許全世界就這男人能做到明明在別人跟前不足半米,卻像遙遠(yuǎn)得千里之外
第255章
邾金茂回來了,在曾狂的威逼利誘下,他義無反顧的重回故鄉(xiāng)。他回來的當(dāng)天,就被何政特意隔離起來,目的自然是很清楚以保命為名。
邾金茂以為他這次回來,于闕并不知情。所以他也刻意不提起于闕,只為自己回來得心安理得。殊不知,他這次回國,是在于闕的默許下,曾狂才做的決定。
于闕如常在遠(yuǎn)曾上班,曾狂今天難得不在,于闕清楚他去哪里,卻沒問。曾狂這兩天更是見好就收,從言語到肢體,都沒再觸碰于闕的底線。
回來時,帶著于闕最愛吃的零嘴炸肉丸,放到桌上,奉承拍馬的幫著磨咖啡。
于闕無奈的看著一直為他忙碌的曾狂,很想叫他停下來,用點心在工作上。但轉(zhuǎn)而一想,男人在用這種方法示好,他何必非要點破。
拿起桌上的肉丸,走到男人跟前,叉了一顆,往男人嘴里送:有時間搶小蜜做的事,不如用心把工作做好。
不生氣了?曾狂嚼著肉丸,味道真不錯,估計是囝囝的話讓他窩心得一蹋煳涂。
我有這么小氣?于闕叉了顆往自己嘴里送,外脆里嫩,鮮香多汁:不要把我當(dāng)成女人來哄!雖然很有效!
我從沒為這事跟你生氣,只是我自己有些想不通罷了。于闕老實坦白了之前的矛盾和猶豫。
沒事,現(xiàn)在都在往好的方向走,邾總做的事,總歸要付些代價,更何況他要的不是一條人命!雖然這話說的是事實,他的囝囝不一定能接受,可他還是要實事求是,哪怕后果會引來闕闕的傷感。
他已經(jīng)在何政的羽翼下?不用說他問的是誰。
嗯,暫時他不會有危險,他知道的一定會如實告訴何政,用不了兩天,何政會請邾總到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恐怕是接受拘捕前的調(diào)查,當(dāng)然在于闕跟前,曾狂的話還留有幾分余地,不想把話說得太死,以免惹他的囝囝不痛快。
哥,我想今天去邾府,陪陪阿姨和龍嚳。于闕把叉子上的肉丸遞到了曾狂嘴里,說了今晚的目的地。
好,我送你去那邊,晚點我再來接你。曾狂很好商量,畢竟于闕現(xiàn)在心里不好受,他之所以在何政跟前保持沉默,不僅僅為邾杰敖,更多的則是邾家另兩個人。
于闕到邾府時,時間還算早,天還有亮光。曾狂破天荒的沒進屋去,在于闕走進大門后他便驅(qū)車離開。雖然對于闕在邾府有點小擔(dān)憂,有祁陽在,他相信于闕不會有事。
小闕,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祁陽看到于闕時,的確是意外,甚至還有驚喜。
我想阿姨了。于闕淡淡的回應(yīng)一聲,看到屋里只有祁陽一人時,心知他來早了。
龍嚳和叔叔還沒下班?
已經(jīng)下班了,你叔叔有事今晚估計不回來吃飯,龍嚳很快就回來,他最近一直很顧家。說到龍嚳,祁陽平靜的面龐上露出一絲淺淺笑意,龍嚳變了很多,讓她很欣慰。
對了,下次帶維爾亞一起來,我還真有點想她了。那孩子很懂事,雖然性格有點豪放,但祁陽仍喜歡維爾亞,她打從心底希望維爾亞和于闕能修成正果。
好。于闕淡淡回答,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虛偽,也越來越會撒謊,如果曾狂知道了,不知道又會在床上怎樣折騰他個夠本。明明這一切都是謊言,他竟能答得從善如流,果然是近朱者亦!
闕少爺,喝水!云姨端著水杯出來,放到于闕跟前。
謝謝云姨。于闕禮貌回答,并留下善意微笑。
云姨,一會兒加個菜。祁陽淡聲吩咐,便又和于闕聊開了。
小闕,你和曾總走得近雖然是好事,但走得太近,讓人看了會想到別處去。祁陽終于把放在心底的問題說出口,她不喜歡于闕和曾狂走得過近,那感覺會讓她心驚肉跳。
和哥哥的關(guān)系過好,我知道很多人會覺得奇怪,但我們都清楚,我們的關(guān)系因何而生。于闕的話很讓祁陽考究,看出于闕的堅持,雖然有些意外,可畢竟于闕做事一向有分寸,她如果逼得太急,反而讓于闕覺得她干涉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