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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給你五個工作日,希望會有好消息帶給我!于闕看劉鋮,眼里帶了份真誠:這事對我很重要!
OK!那么費用劉鋮是商人,在商言商,錢才是最重要。
所有差旅費我報銷,另外事成之后,我會給你換個大一點的辦公室!于闕這句話比給他一百萬的誘惑來得更大,劉鋮頓時興致高了。在S市,租金比黃金更貴,如今于闕這句話,讓他非常稱心滿意。
當然,還有附加條件,如果查不到人,那么所有費用都由你自己承擔。這句話讓劉鋮從云端掉到了河里,來了個透心涼。到底是生意人,說的話簡直沒人情可言。
走到樓梯口,接到了維爾亞的電話。她生日,要求兩個男人回別墅去看看她!于闕當即便答應了,看來得抽空去挑個禮物。
一下樓,就看到曾狂千年不改變的靠在車門上,淡淡溫柔的目光灑在他身上。于闕幾步上前:搞定!希望會有好消息。
真的不用我幫忙?曾狂很想說,我很想幫你!
不用,不想我的事影響你生活。于闕坦言:我是成年人,你不用把我保護得太好,不經歷風雨怎么見彩虹!想到了一句老歌里的經典歌詞,于闕俏皮一笑,挽著曾狂的胳膊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帶我去醫院,看叔叔!
好!聽出于闕的話里帶著幾分沉重,曾狂一下子明了,這孩子,心里跟個明鏡似的,其實他什么都知道了吧。
我陪你一起上去!曾狂提議,他現在還真不放心讓于闕一人去面對邾杰敖,哪怕這人是癱瘓在床,更何況這人不是還沒癱瘓!
不用,哥,放心,有阿姨在!于闕勉強讓自己笑出來,雖然知道這樣的笑很難令人信服,可他還是給了曾狂一個安心的眼神。
曾狂見狀,也只得作罷,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邾杰敖是只老狐貍,或許善良的于闕并不能真正了解邾杰敖,但從查黃世元那事開始,于闕一定會對邾杰敖不再像以前那么掏心掏肺吧!
也不知道祁陽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邾杰敖病成這樣,不應該讓他徹底癱在床上動不了!為何偏還要在醫院里救治!真不爽!
阿姨!看到祁陽時,她正半瞇眼睛在休息,睜開眼看于闕,心里很是安慰,于闕的氣色很好,除了聲音有點沙啞外。
感冒了?祁陽的聲音很低,還會小心的看床上的人,生怕把他吵醒了似的。
沒感冒,只是嗓子有點疼!于闕走近病床,看著還在沉睡的邾杰敖,問道:叔叔最近情況好些了嗎?
時好時壞,現在連醫生都沒轍!祁陽擔憂的回答后,便看著于闕的身后:曾總沒一起來?
嗯,今天維爾亞要過生日,他去準備了。其實曾狂就在樓下,但不知為何,于闕覺得他不想跟祁陽或邾杰敖說實話。
當然,維爾亞生日的確是事實,他已經答應維爾亞,一會兒和曾狂去別墅替她慶生。不過曾狂還不知道,要是曾狂知道他私下答應維爾亞的要求,臉一定會變黑。
龍嚳最近怎樣?祁陽又問。
他現在很好,網絡上對他的攻擊已經消停,我打算明天讓他先回昊天公司看看,那邊建材供應已經穩定。于闕小聲回答,但目光卻冷淡的看著病床上的邾杰敖,他看到被子下微微動了動。
龍嚳還回邾氏嗎?祁陽再一次開口問。
看股東們的意思了,只要找到黃董,那么龍嚳自然能回邾氏。關于龍嚳的去留,現在股東們都推到黃董身上,如果他能親口對他們說龍嚳還能繼續在邾氏上班,那么龍嚳自然能留在公司。當然,如果叔叔的股份都給龍嚳,那么龍嚳持有的股份在那些股東里并不算少,他就有發言權,相信股東們也會礙于龍嚳是股東的身份,不再舊事重提。磚是拋了,不知道能不能引出他想要的結果。
被窩下,再一次微微顫動,像是在極力壓抑。于闕忽視了,看著祁陽認真道:我希望叔叔早點好起來,能回來主持大局,畢竟邾氏我只是打工,不能代表叔叔去壓制股東他們。
股份真的這么重要?祁陽站起來,看著于闕,沉思了片刻道:阿姨這里有點股份,不如給你,看你能不能坐到股東的一席上,如果能的話,到時候你幫龍嚳擋著點。
阿姨,我拿股份非常不妥,股份不如給龍嚳,叔叔的股份到時候也給龍嚳,至少龍嚳還能在邾氏里說得上話。出了那些事之后,龍嚳變了很多,我相信他不會再像以前那么渾了。于闕說得很中肯:所以阿姨和叔叔也應該相信龍嚳,他在成長。
走了這么多彎路,龍嚳再不成長,那還真無藥可救了。更何況那日心理醫生告訴他,龍嚳的癥狀是長期壓抑,在性格未形成前,被人長期強迫做些不愿意做的事,最后因一個導火索而真正被點燃爆破。
唉龍嚳的事,謝謝小闕你一直照應著,如果沒有你,龍嚳恐怕這一次早就進去了!祁陽不是無知婦人,她曾經也是大學生,對社會上的事并沒脫節。
雖然知道龍嚳的事一下子全面爆發,這與背手有黑手脫不了關系,但他們沒能力去查,也沒時間去查。更何況龍嚳的昊天公司又出事,所有的事都一起爆發,外界只會覺得邾家長子是個渾蛋二世祖,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卻沒人會去想,這事怎么就一起爆發了呢!
阿姨,這是我的份內事,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恩,我無以為報,只能把事情做得漂亮些,希望叔叔能早點好起來!
到那時我就離開邾氏,我會一切從頭開始。于闕心里冷靜的想著,他已經為自己想好了退路。
二人都在沉默,于闕的余光卻在留意那被子底下的動作
第187章
于闕聽完就想到龍嚳講的那段話:血,到處都是血,好多血那表達不清的話語,于闕敢肯定,那事一定發生在龍嚳小時候,深藏在龍嚳的記憶深處。
醫生建議給龍嚳催眠,但龍嚳拒絕,他不要被人催眠,他好像對催眠很恐懼。于闕坐到了邾杰敖床邊,看著邾杰敖,打量著這張臉色蒼白,又消瘦了不少的老人。
由于邾杰敖閉了眼,所以無法看出他的神采,但于闕卻知道,他醒著,只是不想看到自己。至于為何不想看到自己,于闕猜到的并不多,但略知一二。
于闕雖自問從沒對不起邾杰敖過,邾杰敖對自己也一直是慈祥溫和,人心隔肚皮,不到最后,誰都不知道人的心思是何其復雜。
阿姨,龍嚳要是能正常生活,我覺得應該讓他搬出來。不知為何,于闕有一個直覺,龍嚳的生活放浪開駭,與邾杰敖有直接關系。這在當初龍嚳競爭去國外拓展業務的那一職位開始,邾杰敖的獨斷專行,置龍嚳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信心完全打破而不顧,甚至還振振有詞覺得他的出發點是為龍嚳好。
或許離開了邾杰敖,龍嚳就不會有那么大的壓力,這是于闕的真實想法。當然于闕也清楚,邾杰敖對龍嚳的真心護短,體現出這位父親對兒子的過份寵溺與過份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