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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進書房時,已經是傍晚時分,這一次,曾狂沒再來打擾他,幫他倒了杯檸檬茶之后,便消失在書房里。于闕此時自然也沒時間去管曾狂,他要繼續看資料,看來今晚搞得不好,又得半夜才入睡。
一堆高約二十厘米的資料,在經過他兩小時的奮斗,又矮了幾厘米。這些資料無非是介紹黃世元的工作經歷以及他在位時的一些經典案例,當然,這些經典案例的破案都無一不是黃世元所為。
于闕被這些經典案例擾得有些心神不寧,但一想到家里還有曾狂在,他的心就能微微靜下來。盯著資料,又回想著那日在視頻里出現的黃世元,勐然腦海里一個閃電找到這個黃世元,不就能一切真相大白!
夜幕已經降臨,于闕卻接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電話,市公安局局長何政,找他仍是為了那件發生在醫院里的行刺事件。于闕雖然極不愿意再去談這件事,可因為之前答應了何政,約談是他們的正常程序,他如果反對,給人感覺反而是值得懷疑。
把電話的內容告訴了曾狂,曾狂倒也不多說,只是拿來外出服,替他換上。
我送闕闕過去!曾狂的確不放心于闕,畢竟下午的時候,他又把于闕給翻炒了幾遍,盡了興致,卻讓于闕的身子體力透支。早知道于闕這么晚還得出去,他當時就該克制。
嗯!知道曾狂是關心自己,于闕自然是高興,更何況,他現在的情況讓他開車,他的雙手沒什么力氣,更別說腰部以下的地方,雖然沒達到癱瘓階段,但也已經差不多還在持續發麻中。
何政看到于闕走路雖然穩健,但似乎還有一絲絲道不明的別扭在內,他是異性戀,自然不知道同性的卍性卍愛卍會造成被壓方一旦做得太卍過卍火,下場可謂顯而易見。
二人也不寒喧和客套,而是直奔主題。
何政道出了這二人在回國前收到的一筆近50萬美金的國內匯款,匯款人的姓名是黃世元。
于闕不解的盯著何政,心中卻如驚濤駭浪,一種名為絕望的東西在滋生,纏繞著他整個靈魂,令他無法自由唿吸。
黃世元在二十年前是我們局的局長,但后來因為某些原因,他和家人下海經商何政回憶著資料里的信息,雖然當時他看得云里霧里,不過很快的他就察覺了事情大有蹊蹺。
其實這些資料于闕都有,他都已經看過,看來調查的和公安局的調查差不多。唯獨那個匯款的事他還沒查到,然而今天聽他一說,他心中自然明白,有人恨他,甚至不惜買兇殺他。
他于闕自問這輩子沒虧欠什么人,不管是誰,他都不喜歡虧欠,這是他做為一個男人的處事原則,然而這個結果,對他來說絕對是沉重打擊。何政的話的確刺痛了于闕,并不是何政這人,而是他嘴里說出來的這些事。雖然知道何政找自己,是想從他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如果不是李董談起黃世元,于闕記憶中,從未有黃董這個人,可謂他們根本就不相識。
然而黃董一現身,竟是要買兇殺他的人,這根本就是一個荒唐的傳說。于闕自然不信,更不會把這點放心上。只不過他有個預感,那就是背后恐怕泄水太深!
他也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把現身過的黃董給找出來,當面對質。買兇殺人這不是小罪,更不是普通人會有的想法。當然,這事他現在不會讓何政介入,畢竟事情一旦牽涉到司法機關,那么這事就別想隱在湖下。這種事于闕自然不想讓除他和曾狂之外的人知道,這事他只得靠自己去調查,但他現在沒這么多時間。看來還得依靠偵探社,只不過現在要找黃董,并不是簡單的事。
如果愿意和李董合作的話,那么自然會事半功倍,但一想到李董對邾杰敖的反感和懷疑,于闕就知道找李董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更何況,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讓阿姨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這事如果是真的,真的是黃董買殺索他性命,那么事情才真正的詭異到見鬼。
何政見于闕聽后,打擊沒有,只有一副不解,自然清楚于闕的不解。畢竟黃世元這個人,估計于闕壓根沒見過,他甚至還走訪了已經退休的一些老干部,他們以前可都是黃世元的手下。對黃世元都有一定的了解,根據他們的回憶,何政自然聽到最后除了心驚就是驚心!這也正是他這么晚還約于闕出來的真正原因,他是刑警出身,對破案有著非常執著的追求,他尋求案件的真相,而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然而現在他可謂處在迷霧重重下,眼前這個聰明的男孩,或許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煉金石!
第185章
于闕知道何政約自己的真正意圖,太過明顯,他不是愚鈍之人,更何況何政也擺明了他的目的。于闕不想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何政,因為一旦告知了,那么如果即成事實的話,那么將來他又該如何去面對阿姨。
何政看到于闕之前的猶豫,但此時的淡然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審訊高手,對嫌疑人的心思可謂一清二楚,經他之手,從未有過失手之說。但眼前這孩子,他竟沒能看懂他的心事。猶豫時,他以為最后于闕一定會向他靠近,會對他的話提問。然而現在這孩子為何只是淡然,仿佛在聽一個別人的故事!
我希望得到你的合作!何政實在不得已,只得先發制人。
我已經在合作,何局長,你看,這大晚上的,你把我叫出來,我已經聽了你的話,只是我覺得沒必要深查,反正要殺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算是死無對癥!于闕故作輕松道:我也知道了,有人想我死。不過好在我運氣好,死不成!
于闕,我在認真跟你說!何政眉頭深鎖,眼神煞是犀利。
何局長,難道我就沒在認真?于闕抬眼認真看何政,心里到底開始不快了,何政這話中之意,他不遲鈍,自然清楚。
于闕,我們不如合作,我知道你很聰明。在美國學校有中國天才之說!何政開始曉之以理。
那只是老師和同學對我年紀小的特殊照顧罷了,這事不值一提。于闕不是謙虛,那些事,他的確有些不好意思。
于闕,對我們合作之說,你到底有什么想法,可直說。到底是何政,說話就是不一樣。有一個直覺,如果于闕能和他合作,那么事半功倍。
其實,何局長,我會配合你們的工作,但合作之說,帽子實在太大!于闕回答得更直接:我只是一個當事人,你們需要我提供的資料,我知無不言。但如果合作,那意義上完全不同,如果說我對他們有所了解,那么合作之說順理成章,但問題是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不管是行刺者還是他們的雇主。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如果我有想到的新信息,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何局長。于闕說得煞是客氣,也不等何政回答,他便離開。他不想再久坐,其一是縱欲過度的后遺癥還是很明顯,后面那地方已經開始火辣辣了,使他想到了今天洗了澡之后沒做保養。回去后自然要做些保險才好,否則這地方感覺不是他的了。其二就是再談下去,說不定他會露出馬腳來,他知道的事,絕不會告訴曾狂以外的人!
不出意外,一走出大門,就看到曾狂靠在車門上,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別樣的優雅。于闕幾步上前,對曾狂笑道:一直沒離開?
是啊,怕你突然出來,這不,你就出來了!曾狂邊回答,邊拉開車門:回去后做保養,我都忘記幫你做保養。其實他知道當時要幫于闕做保養,估計會被于闕痛扁一頓!
好!現在它已經在抗議了!于闕把自己的感覺很坦白的告訴曾狂,曾狂只覺得之前還得到徹底滿足的狂根,又不聽話的站起來,為難的看著褲襠處頂起來的地兒,真是貪得無厭的家伙!
坐進車里,曾狂只想快點到家,然后讓他的囝囝幫他用嘴來一發,不過估計來一發是不夠。以前以為一周兩次的宣泄是正常男人的表現,那么現在他可謂最想天天來幾發,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食髓知味,每天來個兩三次還嫌少!
于闕看曾狂,無意瞄到了那巨大所在地,頓時目光變得狡黠,調皮一笑:哥
知道了還不來幫忙!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雄性荷爾蒙釋放,撲到于闕的臉上,臉微微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