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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叮的一聲停下,程闕在門開的時候就趕緊溜了出去躲避電梯里莫名曖昧的氣氛,她才不要莫名其妙和黎殷有什么呢。她后面的黎殷也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走出電梯,步伐優雅穩重,一舉一動都透出良好的家教。
出了電梯她也沒急著去敲門,把右手的盒子換到左手拎著,然后過去輕扯程闕的圍巾看了看。
程闕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慌忙捂著脖子往后跳,臉上滿滿的慌亂,你干嘛。
看一下痕跡。黎殷頓了頓,眼神流露出幾分歉意,抱歉,我之前粗暴了點。
粗粗粗,粗暴什么!程闕漲紅了臉不愿承認,眼神閃爍結結巴巴。
直到不遠處的門咔噠一聲打開。
嗯?你們兩個孩子怎么在這?
看上去還這么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快樂呀(〃也〃)
不過對本單身狗死肥宅來說七不七夕不重要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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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余衿出來看到門口有人的時候還愣了下, 發現程闕的時候眼睛一亮,但很快注意到兩個孩子間的動作氣氛有些奇怪,在門口站著干什么, 也不敲門。
她看在眼里,沒直接問,隨手把垃圾袋放到門邊的收納處,等著晚點會有物業的人過來收拾,然后才抬頭瞅了瞅兩人,露出個高興的笑。
闕闕回來了, 工作怎么樣啊。
還好, 剛拍完一部戲。程闕輕咳一聲, 剛才被黎殷逗出來的紅暈還沒有消下去, 襯得她的臉更加嬌羞紅潤。
黎殷唇角微抿, 眼睛虛虛瞇了瞇, 目光在程闕臉上轉了一圈, 轉眼對余衿露出個笑來,媽起來這么早啊, 爸爸呢?
她還在床上躺著呢,來來來快進來, 外面冷, 哎闕闕臉都是紅的,你也不知道關照一下妹妹。余衿開了門招呼兩個孩子進來, 雖然說著嗔怪的話, 話語里卻帶著若有似無的打趣和試探,看樣子是懷疑程闕臉上的紅暈怎么來的。
黎白能看出來黎殷和程闕之間曖昧又矛盾的關系,她一個和孩子更親密的母親更不可能沒發現端倪。雖然有點糾結吧,但也只能放任自流。
程闕的臉就更紅了些, 一時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進門以后找借口喝水才稍微好一些。
家里被余衿打理的很干凈,一切都井井有條的。這幾年黎殷賺錢以后她們也都放手把家里的產業交給養女打理,平常在家做些喜歡的事,又有鐘點工按時打掃照顧什么的,人的精氣神起來了,對家里的環境也就更上心了。
程闕進門就覺得很舒服,摘了圍巾脫了外套掛著,喝水的時候瞅了瞅,果然沒在客廳看見黎白的身影。
找你爸爸?我馬上叫她出來。余衿注意到她的表情,連忙笑著說了一句。
啊不用,爸爸沒起來就沒起來吧,又不用客氣。程闕連忙擺擺手,想了想又自己去冰箱里拿了個蘋果洗了吃,還看到了酸奶,也一起拿了兩瓶出來,回頭果然看到余衿臉上的表情更溫柔高興了。
果然一味的客氣只會拉遠距離來著。
這時候黎殷也拆了兩個盒子放茶幾上,余衿看到那些一看就很貴的東西有些憂愁,大抵是覺得孩子回親生父母家了還拿這些來養父母這不太好,會讓親生父母覺得生分,來都來了,還帶這些干什么,家里又不缺。
那邊給爸爸準備的一些藥材和補品。黎殷神色平淡,已經分了份,媽你平常做點藥膳或者煮點湯都行,不要浪費了。
哦哦。說到這余衿就不太好拒絕,猶豫下還是把東西收了起來。
知道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吃過早飯,余衿便切了些果盤出來邊吃邊聊,果盤上面還插了竹簽,切的大小剛好入口。
坐下的時候余衿開了電視隨便播著,實際上注意力全在程闕身上,有意無意地問著她最近的情況。程闕簡單挑了些劇組有趣的事說,很快就把氣氛活躍起來,好歹沒有之前來的時候的尷尬了。
開電視的時候余衿也沒注意是哪個臺,直到聽到熟悉的聲音才抬頭看了看,發現是放到了程闕的電影精彩片段,還剛好是那部《弒神》的高光片段,電影里的安托又颯又帥。
當面放自己的作品讓程闕有點臉紅,但余衿卻高興起來,這部電影說叫《弒神》吧,我和你爸爸就特別喜歡,說起來闕闕剛拍完一部新劇,打算什么時候上電視啊,媽媽一定守著看。
唔唔,應該在寒假檔吧。程闕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朵,具體看什么時候剪輯完過審,這部戲的后期工程還挺大的,估計得等等。
沒事沒事,讓劇組好好做,不著急,這好像是闕闕第一部 電視劇吧。余衿說著拍了下旁邊黎殷的大腿,殷殷是那什么投資人還是制片人來著?監督點知道嗎?
黎殷嘴角扯了扯,瞥了眼對自己挑眉笑的程闕,是,我會看著的。幸災樂禍的小樣還有點可愛。
發現余衿回頭的程闕又秒速調整好表情,還抱著余衿的胳膊蹭了蹭,說話也甜甜的,哪就謝謝媽媽吉言啦,這部劇一定爆火!嗯!
爆不爆火不知名,余衿。余衿倒是挺高興程闕和自己親近的,中途和黎殷遞了個眼神,那意思赤裸裸的很明顯,讓她看顧些。黎殷無奈,只能答應。
其實一部戲沒有拍完就完事兒了的,演員還要上節目跑宣傳,一系列工作也蠻累的。所幸程闕沒說這個,就隨口一提,然后便轉移了話題。
兩人在黎家待到中午吃完午飯,中途黎白被余衿用輪椅推著出來見人,她現在身體好了不少,精氣神眼看著比以前好,俊秀精致的面容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已經能看出來正常人應有的紅潤,雖然年過四十,仍然有種模糊了年齡的美。
看到兩人一塊兒來黎白還挺高興的,聊天的時候還細細觀察了下兩人,然后給了黎殷一個復雜的眼神。
知女莫若父,黎殷覺得自己好像被老父親看透了。
吃完飯以后程闕的經紀人金姐來了電話說有個劇組安排的綜藝要她上,要人現在去公司一趟,她就只能先走,遺憾的同時又松了口氣。
生恩養恩哪個重其實挺難判斷,但十多年的相處不是虛的,程闕和親生父母相處時總覺得有點別扭,這和嫌貧愛富無關,而是習慣問題。
余衿見狀就說讓她有工作就先去忙,下次有空再來,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還讓黎殷去送。
程闕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朵,結果蹭到衣服露出脖子下面一小塊兒沒遮好的痕跡,被黎白眼尖看到了,但她并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等程闕去洗手間的時候才對著黎殷瞇了瞇眼。
怎么了?黎殷敏銳地察覺到老父親眼神又變了變,不由側頭看向她。
黎白摸了摸手指,眼珠轉了轉,沒當著余衿的面開口,讓女兒推著自己去陽臺,我們區外面說。
哦。黎殷看了眼余衿,見她沒意見就起身去推黎白。
陽臺上的暖氣沒有室內足,黎殷順手勾了個毛毯給黎白蓋上,進去以后拉上門自己轉身在小沙發上坐下,然后叫了一聲,爸?
黎白摸著下巴打量她,眼神一變再變成從看出息女兒的欣慰到拱了白菜的挑剔再到糾結,然后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怪怪的讓黎殷莫名生出點別扭的眼神,你們倆在一起了?
還沒。黎殷搖搖頭,然后頓了一下,雙腿交疊在一起再放下,正襟危坐著抬眸瞅黎白,怎么這么說。
聽到這話黎白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沒有在一起就標記?你怎么這么隨便。
額沒有標記。黎殷扯了扯嘴角,小指扣了扣西裝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