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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的歸來也帶動一個與她息息相關的人迎來改變。
她是程闕嗎?
是。
是她以為的程闕嗎?
不知道。
仇恨積壓在胸無可釋放,但黎殷覺得,她或許可以采用另一種方式去報復。
有些埋藏在時間里的東西,就讓它永遠沉睡在時光深處吧。
黎殷輕輕吐出一口氣,忽然感覺心胸開闊了許多。
啊,黎總您找我嗎?
a的聲音把她從沉重的思緒里拉出來,黎殷回神,看到那個回國后就跟在程闕身邊的女孩兒正看著自己,大概是無意識釋放出了點屬于Alpha的勢壓,孟姝顯得有點局促,但也在努力保持鎮定。
黎殷其實不太喜歡這個助理,但她從來不會表露出明顯的喜惡,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表情淡了下來,程闕今晚住在頂樓,你帶著東西上去找她。
啊?孟姝有些錯愕,她剛才也被樓下的狀況吸引視線過去看了看,還以為程闕她們倆說完話就下來了,沒想到人直接住上頭了。
不過那是總統套房誒,她想到這忽然精神一振,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準備。
黎殷嗯了一聲,點點頭越過她進了房間。
直到Alpha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孟姝才猛然拍了拍胸脯,心中那遭遇了恐怖兇獸的緊張感才消退下去。
可怕,頂尖Alpha都這么可怕的嗎?她舒了口氣,下定決心以后理她遠點。
找前臺拿了房卡,孟姝拿著打理好的小包上去找老板的時候發現自家老板毫無女神形象的癱在客廳的大沙發上,手無力的垂著,似乎還有些雙眼無神,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孟姝嚇了一跳,還以為她被黎殷糟蹋了,慌忙撲過去查看,發現老板雖然衣領有些凌亂但并沒有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痕跡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闕闕,你怎么了嗎?
嗯?程闕側頭看她一眼,感覺手被抬起來放到了一旁,淡淡道:沒什么,感覺有點累了而已。
那老板要泡個澡嗎?我去給你放水。
程闕唔了一聲,忽然問她:你剛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呃,什么奇怪的事情。孟姝微微一僵,盡管心虛卻沒有撇過頭去,還很堅挺的和程闕對視,努力擺出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程闕狐疑地掃她一眼,卻沒有過多追究,很快擺了擺手道:算了,你去給我放水,順便去看看酒柜里有沒有酒,沒有就給我叫一瓶香檳上來。
明天還有節目呢,現在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去就是了。程闕往后挪了一點坐起來,神色淡淡道。
雖然平常有什么事可以勸一下,但程闕真的認真起來時一向是不容置噱的,孟姝看她表情就知道改不了她的決定了,只能去酒柜看了看,發現那里還真有些名貴紅酒,她不太確定能不能多拿,就選了一瓶有點眼熟的,看包裝是93年的索尼亞紅酒,這座位于地中海沿岸的酒莊是跟著名的世界名酒產地。
時間久遠的老酒需要做醒酒處理,孟姝不太會這些,便叫了酒店服務,自己進浴室給程闕放水,進去的時候還在想老板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打擊,怎么一副懨懨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猥瑣這個黎殷不是想占便宜,收到大沖擊之下是想不到這里的,嗅聞是最直觀的確認方式
我并沒有把這里往色Q方面描寫,黎殷的狀態和部分性格是有些變態瘋批,覺得猥瑣emm讓諸位不愉快了我很抱歉,只能說我們的性癖和認知不太相同
第50章
適當的紅酒有助安眠, 程闕喝了點酒就疲憊的洗洗睡了,第二天起來勉強恢復了精神。下樓吃早餐的時候她發現眾人神色各異, 好像夜之間或多或少增加了對自己的關注度,旁邊的黎殷也是樣,不過還是對自己的關注更加熱切些。
她微微瞇起眼,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神色,心知自己的身份應該是暴露出去了。
明明大家都是起來參加節目的,其他人都遵守了規則,只有她消失晚上去了頂樓, 加上上去之前黎殷的舉動,確實非常引人注目。
不過引人注目又怎樣,程闕其實不是很在意,其他人不說她也就當不知道而繼續拍攝。然而黎殷最近也總是奇奇怪怪的,不但總是暗中觀察她, 被發現了也不慌張, 反而大大方方的對她微微笑,那情況怎么說呢,有點詭異。
程闕總覺得她這樣子有點不太對勁,但哪里不太對勁又形容不出來, 這種情況直持續到節目組完成兩周的拍攝從而轉戰高原。
直到現在高天白云下高大的帳篷前, 程闕忍無可忍,努力委婉的提醒她,黎殷, 你是發.情期到了無人疏解嗎?
嗯?黎殷剛彎腰摘了腳邊的朵花,聞言疑惑的看過來,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不是說過嗎?Alpha哪來的發.情期。
這句話讓程闕想起點不太好的回憶, 幾年前的酒吧后巷里,那個冷漠的Alpha少女在將她逼至角落后就嗤笑著說過這么句話。
Alpha沒有如Omega般的固定發情期,只有易感期,在此期間會對omega的信息素非常敏感,同時身體欲望高漲,被誘惑的失控率大增加同時會無意識地對看上眼的omega發出求偶信號,比如舉動眼神等。
程闕說完之后才意識到黎殷這段時間的情況就非常符合這些特征,但般Alpha的易感期只會持續兩三天,有伴侶的在私下的持續時間可能會根據等級不同而延長,但黎殷明顯不符合有伴侶及私下的條件。
想到這里,程闕的眼神瞬間詭異了很多,還用這眼神非常刻意明顯的上下打量黎殷,重點在她□□掃了遍,完了說了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Alpha。
黎殷:?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Alpha瞬間瞇起眼,語氣變得低沉危險了許多。
程闕雙手環胸,扭頭非常冷傲的哼了聲,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你管得著嗎你。
剛才想起來這人以前對自己的惡劣態度,她現在還氣著呢,尤其是
黎殷心下不悅,剛有話要說,那邊導演就叫起了人,她頓了頓,微沉的眼神掃過程闕,繃著聲音道:完了再跟你說。
我覺得沒什么好說的。程闕甩頭發,轉身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黎殷捏了下拳,想追上去拉住她解釋,但咬了咬下唇,終究只是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信息素是很特殊的存在,如同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兩片相同的樹葉樣,也不可能存在信息素相同的兩個人,程闕身上那種混合著憂郁冷調的鈴蘭香讓她隱隱有種熟悉感,她想了很久,終于從記憶角落里扒拉出來四年前的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