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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錄制,可以稍微不必再顧忌鏡頭,程闕聽到這話就眉心大皺,你干嘛呀, 我不去。
黎殷卻不管她, 思索幾秒后徑直拉住她的手腕往酒店里走,隨后竟從口袋里取出來一張房卡,看上去明顯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程闕當即就要反抗,卻被Alpha冷冷的一眼掃過來, 隨后就聽她冷聲道:如果你不想被狗仔拍到什么的話,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
程闕愣了一下,這就被她拽著走進了大堂,隨即大怒, 你神經(jīng)病嗎黎殷!你干嘛你想綁架我?!
跟我過來,我有事問你。黎殷對她的怒氣視若無睹,只冷著臉拉著她往里走,中途卻腳步一停, 往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酒店經(jīng)理早就等在大堂等她們回來了,見到兩人就湊了過來,卻被眼前這情狀弄得愣了一下,這
黎殷冷冷一眼掃過來,往剛才看的地方指了一下,說: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報道。
所幸經(jīng)理也是見多識廣的,短暫一愣后就回過神,聞言也往那邊看了眼,果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裝飾用的景觀樹后面,他看過去的時候還有白光一閃而過。他慌忙點頭,好的,一定讓您滿意。
黎殷嗯了一聲,繼續(xù)往前走。她抓著的程闕沒注意她們在說什么,一直在努力試圖從狗女人手里掙脫出來,甚至抓起來上嘴咬了下去。
感覺手腕一痛,黎殷眼神瞥過去,瞇起眼用另一只手扣住了程闕的下巴,低聲道:你是狗嗎?
你才是狗!程闕松口吐出來被她咬出一圈牙印的手腕,惡狠狠的罵了回去,瞧她那禍害過的樣,難得黎殷依舊面無表情。
放開我。兩人停了下來,但程闕手腕和下巴都被禁錮,說話都有些甕聲甕氣的。
黎殷瞇著眼,眼里閃過幽暗深沉的光,我只是想問你點事。她淡聲說,順勢松開了捏著程闕下巴的手,沒在意手腕上被她咬出來的紅痕,你大可不必這么排斥。
所幸程闕威脅的意思更大一些,并沒有太重力咬出血來。
就你這變態(tài)的樣子,誰信啊。程闕空著的手揉了揉自己嬌嫩的下巴,懷疑那塊皮膚都紅了,有什么問題就直說,還有什么不能見人的?
黎殷輕飄飄的瞥了眼跟上來的節(jié)目組人員和眼露擔憂的其他嘉賓,語氣輕緩道:你確定要在這里說?
程闕嘖了一聲,你先放開我,我手腕要被你抓紅了。
黎殷放開她,指著手腕道:你咬我。
那伸過來,我給你咬個對稱的。
黎殷:
程闕有些不耐煩了,揉著手腕道:有事直說,拖拖拉拉的你真夠墨跡,連漪漪都不如。
黎殷沉默幾秒,瞇眼道:你的信息素
等等,什么信息素。程闕眉心大皺,聲音不自覺小了下去,小聲了也不忘罵她,臭不要臉的狗Alpha,這種事情是能大庭廣眾之下隨隨便便說的嗎?
黎殷:
罵完以后程闕才想起來是自己要求黎殷說的,想了下便皺著眉往電梯那走,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說,過來。
黎殷跟了過去,邊上插不上話的經(jīng)理被她一個眼神打發(fā)走,自覺的去處理剛才吩咐下來的事,那個狗仔早就見勢不妙想溜了,所幸經(jīng)理眼疾手快按了呼叫找來保安去圍追堵截。
后面跟進來的嘉賓和節(jié)目組成員把剛才那一幕收進眼底,從黎殷抓住程闕開始就欲言又止,郁遷還想上去阻止一下,她邊上的閔鳶見勢不妙趕緊按住她,低聲道:別忘了她倆什么身份。
郁遷皺眉,什么身份也不能干這種事吧,欺負omega算什么。
你傻啊,幾年前闕闕說過什么你忘了?她們兩個豪門千金沒事會來參加這種節(jié)目。閔鳶一副看傻子的眼神和語氣,壓低了聲音和多年好友解釋,闕闕也就算了,黎殷現(xiàn)在是辰爍的老總了,她哪有這閑工夫。
郁遷聽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搞毛啊,她倆不是一家人嗎?
你真信啊。閔鳶忍不住拍了下傻狍子的俊臉,語氣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些憐憫,你看看她們的姓,先不說真假,貴族之中這種事情很少見嗎?
郁遷:你是不是說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她倆嘀嘀咕咕,呂含秀和付秦恬也好奇的看過來,再看看那邊的好像鬧矛盾的程闕和黎殷,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好在職業(yè)素養(yǎng)還在,又深知這個圈的規(guī)則,雖然很是好奇,終究是沒有多嘴問出去。
不過她們見到經(jīng)理叫人去抓那個狗仔的時候還是有些好奇,付秦恬忍不住道:節(jié)目組有安排這些嗎?
程闕姓程。一邊傳來女人幽幽的聲音,幾人一看,發(fā)現(xiàn)是嘉賓里最沒用存在感的趙祁女士在說話,能被北斗酒店經(jīng)理主動討好,她什么身份不是昭然若揭?
站這的人基本都不是傻的,立馬想到了一個橫跨多領域,又在圈里有巨大勢力的龐然大物,包括最遲鈍的付秦恬都在翟蒼的提醒下想到了那里。
他瞬間嘶了一聲,天哪,富婆。
富婆也不是我們的。施云說著去問了下,經(jīng)理很禮貌的致歉,并且暗示她們不用管。施云猶豫了下,看著那倆人進了一個私人電梯。
有時候人與人的差距真的挺大的,有些人出身優(yōu)越,天生就站在了其他人努力一輩子也爬不到的高度。
施云心下微嘆,很快斷了繼續(xù)交往的心思,能掛個眼熟也不錯了。
黎殷帶著程闕上了頂樓的總統(tǒng)套前,哪怕和一線城市的四星級酒店相比有些破敗,這家北斗分店還是在很認真經(jīng)營的,最上面的三層也設置了最頂尖的總統(tǒng)套。而全世界各地的總統(tǒng)套一貫都會有留下一間程家人或者身份貴重之人住的房間,這些人一般都會有程家送出去的黑卡,到店憑卡消費。
黎殷拿的就是程知許給她的卡,這卡程闕也有,不過不是很常用,上學的時候出門有家里人安排,出國了要么宅要么有克里斯蒂打理妥當,根本不怎么需要她自己動用這卡去白嫖。
頂樓的燈光打的很柔和,走廊盡頭的窗外還有燈光照射進來,總統(tǒng)套又少有人來,安靜的樓道里奢華中又帶上了點溫柔。
這種溫柔很快被微重的腳步聲打斷,程闕的運動鞋踩在地毯上發(fā)出悶悶的聲響,她抱著胸對著身后慢吞吞走進來的Alpha挑了下眉,這里沒人了,有什么事你說。
你確定?黎殷慢吞吞的掃了眼四周間隔很遠的房門,那意思很明顯。
程闕嘖了一聲,你怎么磨磨唧唧的。頂層一般不對外開放,哪來的什么其他客人。
黎殷沒說話,越過她走到一間房門前刷開了門,隨后側(cè)身看她,那意思很明顯。
孤A孤O獨處一間,你不會想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程闕卻沒上去,狐疑地打量一遍她,再看了眼房門。
黎殷眼角一抽,不再管那什么紳士風度,一伸手把人拽了進來,隨后一腳踹上房門,把人壓在了門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