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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合余點語的心意。
她誰也沒告訴,自己悄咪咪地去了婚房。上午到了之后,一沾床她就因為倒時差所以睡著了。
婚房里很明顯已經被收拾過了,一塵不染的,所有的都是新的,包括床單被罩,還有淡淡的薰衣草味。
剛好,余點語一覺醒來就到了桑舟下班的時候。
她洗漱了一番,穿的漂漂亮亮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大概二十多分鐘后,家里的密碼門被人打開。
桑舟回了家,連鞋子都來不及換,剛一抬眸,就和窩在沙發上的余點語對視上了。
桑舟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原地一動不動。
surprise!余點語跳下沙發,幾步蹦跶過來鉆進桑舟的懷里,將腦袋在桑舟的身上蹭啊蹭,有這么驚喜嗎?你連話都不講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通知我一聲。回神后的桑舟一把把余點語提了起來,雙手托住余點語的屁股,讓人勾住自己的腰,就這么抱著往沙發走。
余點語還洗過澡了,身上有熟悉的香味,讓桑舟驚喜之余又覺得好心安。
我知道你在忙,就自己先回來等你了。余點語被桑舟又抱回到沙發上,電視還在開著。桑舟發現,只要這個家里有余點語在,就變得很溫馨,哪怕聽著電視的背景音都覺得幸福。
自己一個人在這里的時候就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只覺得孤單。
吃過了沒有。桑舟問,順手就打開了外賣的軟件。果然,余點語搖頭,她一直在睡,也就沒時間出去買菜,沒做飯。
桑舟把飯菜訂好了,就一直把余點語抱在懷里,怎么也抱不夠。
余點語從桑舟的懷里探出頭來,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姐姐,你猜我昨天在畢業展上看見誰了?
余點語都叫了最近四年的姐姐了,桑舟覺得余點語是時候到了改口的時候。
這小家伙這一兩年里面開始學壞了,雖然也還叫姐姐,不過叫的沒有高三那會兒多。尤其要提出來的是,余點語學會了對自己使壞。
在床上。
她們在這種和諧的雙人運動中,桑舟始終是有主動地位的那個,但是余點語學會了養精蓄銳,有時候桑舟也會被余點語撲倒。
這個時候,余點語就會用那種特別勾人的聲音問:姐姐,你想要嗎。
桑舟覺得那時候的余點語真是蔫兒壞。
不過不得不承認,小姑娘的技術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余點語說得對,在這方面她是個很好學的學生,并且會學的很好。
看見誰了。桑舟十分給面子的問,單手放在余點語的腰上將人抱住不要下滑,看著余點語那種表情,她忽然腦袋中閃過一個人的名字,楊欣?
余點語驚訝道:怎么我還沒說你就知道!
桑舟的表情嚴肅起來,她是不是又說你什么了。
沒有,就在洗手間碰到所以聊了會兒天,昨天的事了。
昨天正是余點語的畢業展開始的第一天,那個叫楊欣的選在這個時候肯定是去挑刺了。桑舟一聽心里就想著自己的寶貝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哪想到她還沒問,余點語就說:我可沒受委屈,我狠狠地嗆回去了。
桑舟沒聽明白,眼中浮現出疑惑。
于是余點語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和桑舟重復了一遍,桑舟聽完之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余點語。
在她的印象里,哪怕現在的余點語已經比以前成熟,但在自己看來仍舊可以是那個在清吉巷里需要自己保護的,心思剔透的那個小姑娘。她不敢相信,原來余點語也有這樣的時候。
她輕撫著余點語柔軟的長發,你從哪里學的?
余點語勾起唇:是你教我的呀。
我教你什么了?
余點語說:在清吉巷的時候,是你教我說當受欺負的時候,不能總是依賴于別人的保護,而是要自己去反擊。
余點語這么說著的時候還覺得挺驕傲,又感覺自己是將桑舟的話聽得很透徹,尾音小小的上揚,一副等著桑舟來夸自己的小表情,所以,別擔心我,沒人能欺負的到我的,說不定以后我還能保護你。
桑舟忍不住笑起來,覺得余點語特別像乖巧窩在自己懷里的一只貓。
既然余點語沒受欺負,自己也就放心了。這時候桑舟點的外賣到了,她開門取回來,正在擺碗筷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抬眸看著余點語。
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來,余點語不明所以。
怎么了。
我突然覺得你說的話有點不對。桑舟放了手上的東西,忽然俯身去靠近了溫順坐在沙發上的余點語,用手捏著余點語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對上自己的。
為什么,你就得愛桑舟多一些,桑予之難道就配不上了,嗯?
沙發的空間有限,余點語都沒地方去躲,她想扭頭,卻被桑舟給制住了。余點語和桑舟足足對視了三秒鐘,接著雙手放在自己兩邊在沙發上一撐,打著赤腳站到茶幾邊上,氣鼓鼓道:因為桑舟一開始就是我的溫柔姐姐,她才不會像桑予之那樣,有時候總欺負我。
桑舟是哭笑不得:我哪里欺負你了?
余點語聲音細細小小的,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說:還問我,你在什么時候欺負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余點語說著說著,耳朵都紅了。
看著面前小姑娘這幅嬌羞的樣子,桑舟什么都明白了。
她狀似無意地拿過桌上的消毒濕紙巾,仔仔細細地將自己修長的雙手里外都擦了個干干凈凈,上前一步走到余點語的跟前,散漫又不羈地上彎著嘴角。
那,我就讓你體驗一下桑予之的溫柔,怎么樣?
作者有話要說: 桑總:吃正餐之前來點餐前甜心,不過分吧?
第131章 鉆戒
余點語那流氓兩個字都沒說出口, 就被桑舟一下抱起來壓在沙發上。
現在想喊也沒機會了,因為桑舟已經將她吻住。
余點語臉紅了一片,身體不停地往后縮, 想把桑舟的手推開,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你,你饒過我好不好, 姐姐。
這時候就知道軟綿綿的叫姐姐了。
桑舟這時候才抽回手,從余點語的額頭一點點往下吻,直到吻住到余點語的脖頸敏感處, 說話的聲音都燙人:那我總要讓你知道, 桑予之和桑舟一樣, 也可以對我的寶貝很溫柔。
可是她手上的動作明明就不溫柔,反而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讓余點語覺得此刻自己的靈魂都在桑舟的五指中被拿捏的瑟瑟發抖, 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