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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上是一顆凈度達到了百分之百的罕見天然鉆石,切割面和工藝也堪稱完美,戴在新娘的手上熠熠生輝,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下面有一行小字,說這枚鉆戒曾經是某位王妃在婚禮時佩戴,后來鉆戒流入市場,已經被收藏家珍藏,現在不知去向,只留下了王妃曾經佩戴的照片讓人欣賞。
也就是說,哪怕是用錢,那都不一定買得到的。
桑舟這才走到余點語的身邊,看了眼圖片上鉆戒,輕聲問:喜歡嗎?
嗯,喜歡,女孩子都無法抗拒吧。余點語點點頭,也沒多想,只說了句,也不知道現在這枚鉆戒在誰那里,如果還能再看一眼就好了。
桑舟在余點語的身后彎了下唇,會見到的。
余點語將書重新放回到書柜里,又跑到三樓的露天陽臺往外面望過去,視野很好,還能看到不遠處外公的家。
陽臺上種著花花草草,郁郁生機,顯然一直有人在打理。露臺的面積又大,余點語都能想到夏天的晚上在這里喝點小酒弄點小燒烤,別提會有多愜意。
她愜意的站在那,微瞇起眼睛。
桑舟隨后過來,從背后把她抱住,眼睛里含著笑,喜歡嗎。
喜歡。余點語說完之后側過頭,你今天怎么總在問我這三個字。
不可以嗎,如果我布置的這些你不喜歡,那還有什么意義。桑舟將臉和余點語的輕輕貼在一起,只要能讓你喜歡,那我無論做什么都值得了。
哼哼。余點語欲拒還休地輕輕扭了下,乖乖地待在桑舟的懷里,你反正是越來越會說甜言蜜語了。
桑舟將抱著她的手收得更緊。
露臺上,兩人吹著微風靜靜相擁,時間仿佛變得緩慢起來,每一寸都是美好的模樣,靜靜地流淌。
*
很快,余點語就回去進行大二學年的學習了。
兩人都變得越來越忙。
桑舟將YU這個新品牌經營的極好,很快就超過曾經memory創造的輝煌,營業額一直在攀升,而桑氏的股價也接連大漲。
進入大二之后,余點語發現時間過得格外的快。
她因為入選了青年藝術家畫展而名聲大噪,同學們自然紛紛都祝賀她。以前的余點語在學校里除了上課,就是專業教室畫畫。
現在找她約畫的人多,又要進行篩選才能畫,余點語自己慢慢有些對接不過來。葉秋亭便幫她注冊了個個人工作室,有專門的助理為她對接和人溝通談合作的事情,余點語就只需要安安生生畫她的畫,其他什么都不用管。
兩年的時間,說快也快,直到余點語在學校里迎來了最后一個學期,她再往回望去,都覺得自己好像前一天才剛進入學校一樣的新穎。
這四年里她將生活極簡化,認認真真地提升自己,該回去談戀愛的時候就肆意大膽的戀愛,與桑舟的感情只增不減。
她一直在等著自己正式畢業的那一天,因為她知道,等到畢業之后,自己會和桑舟邁入嶄新的一個階段,而兩人都已經等那一刻等了好久。
最后一個學期她們的課基本上沒有,大家都認真的準備自己的畢業作品。這之后的三年來,余點語和班上同學們的關系逐漸變得熟悉。她依稀的記得,大二她再回學校的時候,楊欣就很少出現在自己面前。
但是,都這么久了,余點語知道自己一直在學院里有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言。
說她,一直有個神秘的痞子女朋友。
也就是楊欣之前用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套,認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女,腳踏兩條船。一面和桑氏的總裁打得火熱,可一方面拿著桑予之的錢去養情人。
余點語一直都知道有這種討論的聲音存在,哪怕是楊欣畢業回了國都還有,但她一直都不在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換個角度想想,自己還真是腳踩兩條船了,畢竟她有兩個女朋友,一個是桑予之,一個叫桑舟。
阿曼德每年的畢業展都是全公開的,會吸引許多國內外的藝術愛好者前來觀看。每年的畢業周阿曼德的人就比以前多三倍,還需要安保在場。
離畢業展的時間越近,余點語反而輕松了起來。她一直在倒數自己回國的日子,滿心期盼著能夠結束這段耐心維持了四年的異國戀。
在畢業展之前,學校里已經將畢業典禮和畢業晚會舉辦完了。余點語還是習慣了安靜和低調,畢業展會持續一周的時間,但在典禮之后余點語已經拿到了畢業證書,于是便琢磨著只在畢業展出席一天就回國。
桑舟知道余點語要回來,本來是特意想把工作推掉來接,余點語卻竭力不讓她來,說是奔波這些沒必要,自己會盡快回去。
半個月前,余點語的畢業典禮時,桑舟和葉秋亭都來見證了這一刻。余點語知道他們的心意,不想桑舟半個月內跑來兩次,太累。
桑舟拗不過她,只好同意了自己在家里邊等。
畢業展在教學一區的大型展廳舉行,余點語早早便收拾好自己出發。臨開始前,她去洗手間補一下妝之后拍合照,卻沒想到一進去,就在洗手池前面發現個熟悉的人。
楊欣正對著鏡子涂口紅,臉上的妝容畫的精致無比,也很濃,臉白的像糊了層面粉。
余點語已經有一年多沒見到楊欣了,沒想到居然能在今天碰上,她估計楊欣是作為優秀校友被學校邀請回來看展的。
她也沒在意,走到另一個洗手池那打開水龍頭吸收,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來擦手,剛拿出自己的粉餅盒,楊欣便嗤了聲。
真沒想到,都這么久了,你還做著那見不得人的勾當。
余點語對她的耐力由衷的欽佩。
她居然能夠這么久仍舊固執的覺得自己是個表里不一的混蛋,余點語都不知道為什么楊欣要這么執著,她不想搭理楊欣,自顧自地看著鏡子。
楊欣大概是看不慣,出聲就不饒人:你也挺厲害啊,這么久了還能把兩邊都瞞得好好的,把桑總哄得團團轉。
余點語沒忍住,啪嗒一下將粉餅蓋住了,轉頭笑著對楊欣說:你也很癡情啊,這么久了都得不到還是這么喜歡桑予之。
桑予之的身家和地位,是每個常曉市名媛圈的姑娘都望塵莫及的存在,楊欣當然不會說自己是看上了桑予之背后的這些東西,冷哼道:我不過就是單純看不慣你惺惺作態的樣子,腳踏兩條船還不知羞恥。
余點語看了楊欣半晌,認真地回答:不過說實在的,桑予之沒有我在清吉巷的那個小女友在我的心里的地位高,桑予之她頂多也就在我心里占三分之一的位置而已。
楊欣:???
聽到這些花的楊欣一時之間竟然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她沒想到余點語能這么恬不知恥,桑總那么好的背景家世,哪點比不上那個窮痞子?!她只后悔,居然沒有事先將這些話錄下來。
你真的太不要臉了!
余點語對著她又笑了,眼睛彎彎的:彼此彼此,祝你看展愉快。
楊欣:她覺得自己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任何的成就感,反而很憋屈。
余點語已經優雅的走了,留下楊欣自己在那凌亂。
畢業展第一天結束,第二天余點語就偷偷飛了回去。
她之前并沒有告訴桑舟確切的回國消息,所以桑舟以為她會在畢業展周結束后才回家,余點語正好決定回去給桑舟一個驚喜。
余點語下飛機后就給桑舟發了條消息去:【姐姐,晚上回家吃飯嗎?】
桑舟很快回復她:【我回婚房那邊,你要回來了,所以我過去把那邊收拾布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