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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這?唐芙看著她手上的顏料和**猜中了點,驚喜道,原來你真會畫畫!這是你的新兼職嗎?
余點語的眼神飛速在舞臺上劃過一瞬,小聲說:是桑舟介紹我來的。
什么?舟姐?
唐芙咦了聲,眼睛都彎起來,笑得莫名,她給你介紹兼職啊?
怎么了?余點語沒聽出來唐芙語氣里有別的意思。
沒有,好事。唐芙笑意加深,你等著啊,要站**上是吧,我給你叫人來扶一下,胡嘉漢!過來!
沒人理。
余點語想說不用了,但唐芙直接去卡座把正在喝酒的胡嘉漢給拽了過來。
胡嘉漢一看余點語在這,有和唐芙一樣的震驚臉。
唐芙:識相點,給你嫂哦不是,給我們點點寶貝扶穩了!掉了一根頭發我都拿你是問!
余妹你怎么在這兒啊?胡嘉漢看她這穿著,怎么看也不是個喜歡泡吧的小孩。
余點語只好把剛才回答唐芙的話重新回答了一遍。
胡嘉漢嘴唇變成一個o型:什么?是舟姐主動讓你來的?!
余點語疑惑地嗯了聲。
為什么每個人聽到都這么驚訝?
她沒去深究這些,拿著畫筆上了**,畫下第一筆。
現在是畫來試筆的,余點語選擇了較為保守的街頭涂鴉風格,放在酒吧里也不會違和。
哪怕她不再拿起真正的畫筆畫畫,但繪畫早就融入她的生活與生命,腦海中的一次次描摹,畫畫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她。
此刻,她坐在**的最上方,越過人海,可以清晰地看到舞臺上的桑舟。這里是她從未想過的嘈雜混亂的環境,但她的心卻出奇的踏實溫暖。
收回眼神,余點語認真地開始在墻上畫下草稿。
一小時后的休息時間,桑舟走下舞臺,直奔最外圍的卡座。
但是墻邊已經只剩下**和畫具,余點語人不見了。
桑舟到卡座看到胡嘉漢和唐芙兩個還在劃拳喝酒,直接把胡嘉漢拎了起來:人呢?
啊?胡嘉漢本不知道桑舟說的是什么,看桑舟那臉色在燈光明滅,一哆嗦終于知道了,余妹剛說她出去一下
桑舟將人放下來:出去多久了。
不,不清楚。
桑舟一個眼神飄過來,胡嘉漢趕緊改口,大概半個小時。
半小時?桑舟聲音淡淡的,胡嘉漢,你長腦子了嗎。
?胡嘉漢不知道自己惹到了桑舟哪里,又不敢問,酒瓶子當時就放下了,舟姐,半小時而已,我們喝多了在馬路上躺個半小時都沒什么事,現在才十一點。
桑舟冷道:她和你一樣嗎?
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出去了半小時還沒回來。
余點語的還受了點傷,走不利索,這還是在酒吧外面,醉漢隨處可見。桑舟越想越煩悶,甚至想到了上回挨過自己揍的油頭,她看現在在場所有人都像油頭。
胡嘉漢這么一想也有點慌了:給桑舟遞杯子,不是,舟姐你先別急,喝口酒漱漱口
他有點喝多了,身體有點搖晃,手無意識地要去搭一下桑舟的肩膀。
滾遠點。桑舟側了側身,一腳踢在胡嘉漢的身上,足以讓他現場醒酒,想死你直接說,老子不渴。
咣當一聲,玻璃瓶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唐芙笑道:別急嘛,這不是回來了嗎。
桑舟轉頭,就看到了手足無措地站在自己身后的余點語。
氣喘吁吁的,身體還在微微起伏,臉上帶著點奔跑后的汗水。她的手里還提著一杯鮮榨檸檬茶,看著面前的玻璃碎片,晶亮的眼眸里有清晰的驚慌。
不,不渴嗎?余點語有些苦惱地低下頭,鼻尖帶著呼吸過猛后的微紅,我出去買了這個,以為你會渴。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看桑舟特意點了檸檬茶,還連喝好幾杯,所以是特地跑到燒烤城去買來打包的。
桑舟僵硬了幾秒鐘,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拿過來。
頓了頓,她又補充,現在渴了。
順便還又踹了胡嘉漢一腳:愣著干什么?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了。
胡嘉漢:?
第11章 晚安
胡嘉漢覺得心里好苦,這杯子歸根結底也不是自己打碎的啊。
但他不敢問,更不敢說,認栽。
唐芙在旁邊笑得歡快,扭去蹦迪臺之前還特地到桑舟耳邊說。
舟姐,路子寬啊,第一次發現你喜歡喝這么酸酸甜甜具有青春氣息的檸、檬、茶。
桑舟:
現在的高中生都這么煩人的?
余點語把手里的檸檬茶給桑舟,桑舟嘗了一口就知道是燒烤城買來的。
難怪去了那么久。
好像真沒那么難喝了。
她一口氣喝了大半,看到余點語的膝蓋上已經上好了碘酒,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
桑舟:你繼續畫,我工作了。
余點語看著桑舟將那杯檸檬茶帶上了舞臺,就放在打碟臺旁邊,低頭時唇角揚起小小的弧度。
看來桑舟真的很喜歡喝檸檬茶呢。
她人沒爬上**,桑舟又過來了。這次是拿來了一副降噪耳機塞到余點語的手里。
里面吵。桑舟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連上藍牙,隨手拋到了胡嘉漢坐著的卡座上。
余點語的視線在掌心靜靜躺著的耳機停留,低聲道了謝。
謝什么,戴上啊。桑舟玩笑似地說道,要我幫你?
余點語趕緊將耳機放進耳朵,搖搖頭。
她不敢再看桑舟的眼睛,爬上去繼續繪制草稿。
耳機里是舒緩的音樂,讓人想到陽光燦爛的夏日午后。
真是看不出來,原來桑舟是喜歡聽這樣抒情音樂的人。倒是挺對余點語的胃口,她很快進入狀態,沉浸在創作中。
也不知道多久,胳膊的酸痛才讓余點語回神。手一放下,便感覺到了眼睛的酸澀。她今晚哭得厲害,現在超過了負荷,尤其是左眼癢得不行,特別想去揉。
耳機里的音樂始終在播放,她竟然沒察覺到時間的流逝。
一看,已經一點多了,酒吧里仍舊人頭攢動。
她沒發現臺上有桑舟,一低頭,那雙黑眸正看著自己。站在底下的女人對自己懶洋洋招手,示意自己下來。
余點語趕緊下了**,發現自己手上全是顏料,胡亂地在毛巾上擦拭,等很久了嗎?
桑舟說:你見著我手機了嗎?
手機?之前她看到桑舟扔到卡座那去了。
余點語指著那邊:不在那里嗎?
在那嗎?桑舟冷淡的眼神瞥向戰戰兢兢站在自己身邊的胡嘉漢。
胡嘉漢吞了口口水,看著桑舟的眼色,立馬道:不在!
可是耳機里的音樂還在播放,手機不可能是在很遠的地方。要是被人拿走了,說明人還沒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