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雙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白如今倒是得了權限可以出去走走,正當阿岫翻著初墨禪的手稿無聊看著的時候,小白便興沖沖地過來,說道:“殿下,您能出去啦!”
第24章 . 第二十四個鳳君龍將
彼時阿岫正在榻子上懶洋洋地剝著一只青色橘子,還是她某天背著阿善和小白爬到后殿的橘子樹上摘下來的。這棵橘子樹在它有果的時候,就被阿岫盯上了,有時眼巴巴地會讒上許久,奈何橘子未熟,且阿善并不讓她亂吃東西。
青色的小橘子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這沁人心脾的味道讓阿岫覺得平日胸中的郁氣也少了許多,榻子的旁邊擺著一些筆墨,因為初墨禪偶然發(fā)現(xiàn)了她半吊子的寫字方法,便覺得應當教上一教,阿岫想到日后如果離開,若是大字不識一個也會有麻煩,于是也欣然答應。
當然阿岫識字的時間并不久,一天也就一個時辰,有時累了就歇著。
小白進來時,阿岫正在摸魚休息,剛想掰下一小瓣橘子吃時,就聽見了這個算是重磅消息的事情。
在得知這個消息時,阿岫沒有什么興奮的表情,她的口中含著小橘子,又不好當著小白的面前露餡,便點了點頭,除此之外就沒有其它表現(xiàn)了。
“殿下您不開心么?您就可以出去了。”小白對著阿岫比劃著,眉眼之中洋溢著開心。
在他眼中,他的殿下就應當是翱翔在天際的白鶴,無拘無束,一塵不染。
初墨禪進來時就瞧見小白粘著阿岫的情景,他走上前,將補藥放到了桌案之上,伸手端過藥碗,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舀起烏黑的中藥。
阿岫原本就心虛于自己剛吃了橘子,看到初墨禪,不自覺地向后退卻,小白在一旁發(fā)現(xiàn)狀況不對,想要勸勸阿岫,未曾想初墨禪先開口了。
“小白,不若你先去拿些蜜餞,殿下怕是因著苦藥灼舌才有所退卻。”初墨禪的唇邊帶著淺淺的笑容,似乎將小白當成了極好的兄弟。
小白聞言,先是愣了愣,總覺得哪里不對,卻還是沒有違逆初墨禪的話。
阿岫這邊還在想著橘子的事情,回神時,身邊只剩下初墨禪。
若有若無的香氣在二人之間彌漫,初墨禪在濃重的藥味之下早就嗅到了清甜的橘香。少年靜靜望著阿岫,阿岫被看得有些緊張,總覺得這少年著實不好對付。
自從他受傷之后,棲蘭殿除了冷情了一些之外,衣食住行又恢復成了原樣。她察覺到時,阿善只是笑笑,慢慢對著阿岫比著簡單的手語:“許是君后心善,求了陛下的恩典呢?”
初墨禪雖說生了一雙鳳目,卻并沒有什么凌厲氣勢,相反平日之中可以算得上溫文爾雅,這個時代已經(jīng)沒有什么君子的說法了,不然按照阿岫的評價來說,他平常的表現(xiàn)(表面上)真的算得上君子了。阿岫聽他這么一說,心下雖然疑惑,也沒有多想什么。
一方面是因為阿岫自覺已經(jīng)孑然一身,沒有什么供人圖謀的,另一方面即便這少年確實心機深沉,但是總歸有恩于她,一些手段心機,阿岫只當他是為自保。她不覺得一個十多歲的少年還能殺人放火不成?
回到橘子這件事情上,阿岫正心虛時,還未曾吃完的大半個橘子從軟被中掉了出來,香香的橘子味更加濃重了。
“那個……本宮……”阿岫試圖給自己找個借口,動嘴皮子時卻擠不出一個字了。
而初墨禪也不曾氣惱,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阿岫比著手勢:“殿下,橘肉生熱生痰,若是吃多,之后受罪的便是自個兒這身體。”
看到初墨禪化身男媽媽模式,阿岫立刻投降,她當然知道是為她好,但是好不容易有自己想吃的東西,如果吃不著,折磨的便是自己了。
“本宮只嘗了一口。”阿岫輕聲反駁道。
“那正好,這苦藥,殿下便不必只嘗一口了。”初墨禪將苦藥遞到了阿岫面前。
阿岫:……這個弟弟他沒有心。
在阿岫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初墨禪已經(jīng)舀了一口藥喂到了她的唇邊。
二殿下這些時日被他精細地養(yǎng)著,氣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唇色已經(jīng)有了些淡淡的粉色,像極了春日初綻的桃花瓣。
“本宮自己來。”阿岫只除了幾次生病下不來床時被貼身照顧過,平常基本上都不需要他們服侍,甚至自己一個人都能自娛自樂許久。
不知道是不是阿岫的錯覺,即便阿善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是淡然的,她總覺得她接過瓷碗自己動手時,初墨禪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遺憾的情緒。
是她多想了么?
正當她壯士斷腕般干完了一碗藥時,初墨禪示意阿岫該交作業(yè)了。
“在桌案上。”阿岫心不在焉地答道。
初墨禪取過宣紙,上面工工整整地描摹了一篇篇大字。
“殿下為何要寫這個字?”初墨禪在看到善字時有些不解。
“人之初,性本善,本宮先前聽到的,說起來不是極巧的事情么,你名字的最后一字也是‘善’字。”
初墨禪的表情微微有些凝滯,手不自覺地揉皺了這張大字。
“原來殿下是這般認為么?”初墨禪喃喃自語道。
彼時初墨禪未曾比劃手語,阿岫沒太弄明白他說什么,只以為自己寫錯了或者理解錯了。
“誒?不是這個善么?”阿岫有些沒太弄明白,畢竟shan這個讀音第一反應都是“善”吧,而且像這種高門貴子,父母取名字時也會寄托一些美好寓意吧。
初墨禪提筆在紙上緩緩寫道:“倒是算不得錯。”
阿岫更加不理解了。
“奴之名姓,最后一字為‘禪’,彼時寄名于長甘寺,釋空大師說奴多有佛緣,便取了最后一字,此字梵語為chan(二聲),只是家父覺得既為世家子,最后終歸會歸于俗世,便換個讀法折中,之后就于‘善’同音,且禪那便意味棄惡,也正好應了此字真意。”
阿岫看著這復雜的解釋,大概了解了,就是一個大師給人家兒子取了一個要出家的名字,爹媽為了不駁人家面子,就換了個讀音,而且這個字原本的意味也和善字一樣。
這個解釋可以說是滴水不漏,可是阿岫總覺得似乎對方剛剛神色微變有些奇怪。然而她的性子也不是個刨根問底的,所以也沒有多加追問什么。
等到阿岫喝完藥后,小白還未回來,初墨禪收拾碗碟時,阿岫突然插了一句話:“不若本宮以后還是喚你阿善吧,反正意思一樣,也好聽。”
初墨禪的動作未停,只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阿岫,說道:“殿下決定便好。”
這句話,阿岫即便聽不見,也大概知曉他的意思。
小白在初墨禪離開之際剛好趕了回來,遞上蜜餞時,阿岫對他笑了笑,小白有些羞赧,笨拙地比劃:“殿下久等了,蜜餞是殿下不常吃的,小白一時之間也記不起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