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木則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萬一有一天,劇情真的像書里的那樣朝著可怕的方向脫韁狂奔,那他也能夠借助‘功名’這個大利器,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選擇。
所以,必須讀書,必須科舉!
許淙目光灼灼地盯著許明成,認真地說道:“爹,我要去讀書,去考秀才,考舉人,考進士!”然后做官,做比渣爹更大的官!
許明成微笑,“好。”
接下來兩人又說起了別的事情,好像是說最近下的雪比較大,縣學某間年久失修的教舍倒塌了之類的。但因為正好過年,不管是夫子還是學生,都回家去了,所以幸運的是沒有出現什么人員傷亡。
另外孫教瑜還想跟許明成商量另外一件事,就是他想對縣學進行改革,從現在的只有秀才、童生可以入學,放寬到只要通過了考較,便可以入學。
因為他經過一年的觀察發現,縣學里學生不太上進,那些先生們也能力平平,長此以往勉縣能考上秀才的,只會越來越少。
教育事業做不好,對他這個教瑜肯定是沒有好處的。
所以他想要進行改變。
許淙對這些話題不太感興趣,都沒有仔細聽渣爹的回答,而是從旁邊書架上抽了一本感興趣的書翻看,漸漸地入迷了。
等他回過神來,孫教瑜已經不見了。
“爹,孫叔呢?”
“你孫叔已經回去了,見你看得入神,便沒有打擾。”許明成同樣合上了一本書,然后站了起來,“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你娘她們還等著我們吃飯呢。”
許淙哦了一聲,把書放好,然后又把孫大郎的信揣兜里,才踩著小步子跟在許明成的身后,朝后院走去。
一進了門,許淙就把孫大郎的回信拿出來,“奶,娘,孫大郎給我回信了,夸我畫的畫很好,還寫了一首詩給我,特別特別棒!”
王老夫人:“是嘛,寫了什么詩啊?”
許淙當即就給她背,“每將呼酒典蕉衣,曾趁傳觴遠處居。惆悵二人萬千里,身慚人間欲為魚。”
“孫大郎說我們離得太遠,他都想要變成魚來找我玩。”
“而且,這首詩是給我寫的!”
“乖孫真厲害,”王老夫人道:“都有人給你寫詩了,這個叫做孫大郎的,就是先頭你爹回的信里寫的那個孩子吧?”
她轉頭看向兒媳婦,“慧娘啊,我記得這個孩子之前還寫過別的詩?”
金氏點頭,“是啊,之前還寫過兩首,淙哥兒都很喜歡。去年淙哥兒學畫畫,就是為了要給孫大郎回信。”
就是她當時也沒想到,淙哥兒畫著畫著,居然又折騰出一本畫冊來。
聽老爺說祥云書坊那邊已經開印了,三月出頭就會開始往外賣。因為是第一次印,所以也沒有印太多,一共也就是兩千冊。印完后會在府城以及鄰近的江陵府那邊散一散,若還有余的,沒準會往京城送一些。
金氏聽完還在心里琢磨,不知道要不要打發人去府城買一些。雖然看過的人都說好,可萬一沒人買可怎么是好?
淙哥兒將來若是知道了,怕也會難過的吧?
許淙并不知道他娘正猶豫要不要派人去給他刷銷量,他現在正在背詩呢,就是之前孫大郎寫的那兩首。
一首是描寫春天的。
“說似青山外,
東朝漲小堤。
新晴一以曠,
閑立起常遲。”
另外一首則是描寫冬天雪景的,這一首就厲害了,不但是七言絕句,還借用了著名詩人岑參的《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里面那句‘千樹萬樹梨花開’的寫法,將雪壓枝頭的景色形容成‘千樹酥凝’。
“看輕奇勝覓紅云,
千樹酥凝便忘憂。
曾向猶深天地內,
尚飄波鏡兩悠悠。”
‘千樹’形容多,表示雪很大、很多,而‘酥’這個字也用得恰到好處,外面的雪不就是又酥又脆的嗎?踩上去還會沙沙作響。
“奶,你說是不是有道理?”
許淙趴在王老夫人的膝頭,跟她講述自己的理解,“雪就是又酥又脆,落在樹枝上就成了梨花,落在地上就變成白糖。”
“特別漂亮,特別好玩!”
“奶,我們去敲冰凌吧!”許淙突發奇想。
他剛剛回來的路上仔細觀察過了,現在雖然還沒到雪化的時候,但屋檐下已經掛了一些細小的冰凌,他們可以拿一根竹竿把它們敲下來。
噼里啪啦的,肯定特別有趣。
“你可消停些吧。”許明成本來還悠閑坐著喝茶的,聽許淙越講越沒譜,現在都要拉著年事已高的祖母大雪天出去敲冰凌了,連忙開口阻止。
“屋檐下的冰凌,讓下人去敲也就是了,你若是想看,便站在走廊里看看。你祖母年事已高,萬一不小心摔著了可如何是好?”
王老夫人雖然有些心動,但也覺得兒子說得在理。
她都一把年紀了,萬一真的不小心摔一跤,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搞不好啊還會一命嗚呼了去。她還想著活到六十,看乖孫考狀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