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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似乎有點忘記了一樣努力思考著,他畢業出國后這三年斷了聯系,不過你應該以前聽說過他,也是精神力選手。
柳慢慢搜索著腦海里的記憶,終于在久遠的國小神奈川大賽中回想起了一場雙打,他是你們的雙打二,不對,后來是雙打一。球風非常獨特我想起來了,利用搭檔的存在感布置視線誤導突襲戰術的雙打,非常聰明的打法。怎么想起來他了?
幸村拉開一邊的椅子讓他坐下,你有沒有發現須賀的精神力和他有點像?都是利用微弱的氣場降低對手防備心,通過陷阱來逆轉的類型。我以前就把這兩個人對比過,但是一直都沒插手須賀的進化,如今他有點疑問讓我想到了來棲川的風格,可是現在或許找不到這個人的比賽錄像了。
柳皺了皺眉,你確定他還在打網球嗎?或許在國外會有他的比賽,但是很難入手了。
他們倆有點頭疼,不過畢竟得不到來棲川更多的消息,即使幸村心血來潮想起來對后輩也沒有什么幫助。
算了,我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幫助須賀調整吧。你忙完了?幸村又寫了兩筆,這才收起聯絡簿看向柳,和跡部平等院桑交接得如何?
跡部是熟人,沒有什么問題,反倒是平等院桑比我想象中要好說話。柳彎了彎嘴角,溫和地看著好友,有你擔任國中組教練他似乎很放心,你們有交流過嗎?
幸村笑了笑,撐著下巴看向柳,下午打了幾球。不愧是國家隊的No.1,讓世界也刮目相看的男人。
柳見他不愿多說,便收回了自己的好奇心。他覺得在世界杯中或許能看到幸村下一步的進化,那至少在現在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就留下一點懸念好了。
對了,精市,下周就是雅治的生日,那時候我們已經在海外了。
嗯,我也想和你說這個。來合宿之前我們已經給杰克慶生了,這一次恐怕人不全
幸村有點在意隊友的情緒,但是想要讓立海的兩組雙打都被選中也是不現實的。在世界杯中并不會出現他們習慣的組合,教練選擇最適合的選手才是正確的。即便如此,被留在合宿地的柳生和桑原心里一定會覺得不甘心。
你不必擔心他們倆的情緒。柳笑了笑,據說世界杯開賽前會有表演賽,這階段候補的排名賽也結束了,想必他們倆不會留在日本多久的。
幸村眨了眨眼,對好友的這條信息十分驚喜,哪怕是觀戰也好,真想和大家在同一個賽場上戰斗。
柳彎了彎眉,難得調侃起了幸村,你最近變得更溫和了,以往還會非常嚴苛地說要有覺悟才能一起前行他們一定會追上來的之類的話,是什么改變了你?
明明在幾個月前的全戰期間,這個人總是一臉不能松懈的表情監督訓練。來到合宿后正選們都有了各自的新朋友,反觀幸村卻似乎更黏著他們了。
有點珍惜最后這段一同征戰的時間吧。幸村說著側過了頭。他看著桌上那盆小雛菊有點發愣,以前大家三年的辛苦就為了實現三連霸,如果因為我的病讓立海失去了這個夢想成真的時刻,恐怕我會后悔一生的。
他想到那段時間每個人都變得心無旁騖,一心只有最后的圓滿勝利,不由得嘆了口氣。
我的確有著執念。假如沒有生病,就能陪著大家一起訓練,發現問題解決弱點。為了彌補我那半年的缺席,弦一郎和你都太辛苦了。他歉意地看著柳的眼睛,我直到現在都沒有跟你說過抱歉,還有謝謝。
精市,你不必
柳有點不敢看這個人的眼睛,仿佛自己強忍了很久的情緒會暴露到臉上。他曾經后悔沒有替這個人分擔壓力,因此在幸村入院后才盡全力彌補。
蓮二,因為忙社團的事你甚至耽誤了自己的網球,我并非不知道。幸村自嘲地笑了笑,我一邊想著除了蓮二還能托付給誰呢一邊擔憂你會不會輸掉比賽,甚至還訓斥過你,把自己的臆想擅自發火到你身上。
那時候他覺得青學的所有人都是妄圖阻礙立海三連霸的敵人,甚至一度因為乾的存在而遷怒過柳,直到現在我都看乾不順眼。
面前的少年一臉不滿,似乎還在記著過去,柳不由得失笑,難怪貞治告訴我總是會被你盯得發冷,你也適可而止吧。
他對你太重要了,我總會擔心你會不會心軟放水,給青學機會。幸村乖乖道歉,我還偷偷計算過在你心中舊友與立海孰輕孰重。
柳皺起眉,精市。這是不能衡量的。
你不能和病人理論,蓮二。幸村狡猾地笑了笑,那時候我總是會想很多。
柳嘆了口氣,拿面前這個人沒有辦法。他一想到一個人待在病房胡思亂想的少年就什么火氣都沒有了,你看透人心的能力太強了,我的確猶豫過,但是你要相信自己對立海所有人的影響,還有弦一郎的黑臉鐵拳。
幸村瞇了瞇眼,雖然我們已經贏了,但是聽到你這句證實的話我還是有點不滿呢。
柳僵直了后背,十分后悔自己對這個家伙的心軟導致說錯了話。
到了海外合宿,不如你來幫我陪練吧蓮二,怎么樣?
柳蓮二,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在好友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184第一百二十九章 澳洲
日歷的12月,北半球正在入冬準備開啟年末的圣誕月,地球的另一半卻迎來了盛夏。澳大利亞的南部海港,舒適的溫度和海風讓那些剛從另一邊的初冬飛來的少年們體會到了不久前的夏日。
這里是澳洲最有名的網球城市,每年的1月下旬,墨爾本都會迎來世界一流的網球選手在這里參加大滿貫的比賽。幸村曾經在電視上看過無數次澳網場地,如今卻終于有可能親自在其中之一打球。
我們只是個U17世界杯吧?居然會用到澳網的比賽場地
幾個隊員小聲嘀咕著。他們剛從機場坐巴士出來,隔著窗戶看向道路外面的風景,哇,世界杯決賽的場地Ka!
比起很多在羅德拉沃體育館看過演唱會的海外同齡人,這些日本的少年們并沒有過在世界網球大國的賽場上打球的經歷。僅僅是聽到了澳網球場就感受到壓力,這也是海外合宿的根源之一。
如果不早點習慣這種壓力還有客場作戰的各種不適,在比賽中出狀況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坐在幸村平行的過道另一邊,不二正捧著心愛的相機拍照。幸村對此并不擅長,不過看到不二的照片常常會給他靈感,兩個人各自都對風景有特殊的情結。
休息的時候要不要一起去逛一逛?
真田低聲問著他,手上翻著從機場拿到的旅行指南,皇家植物園現在剛好季節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