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蛇是被一陣鳥叫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困在了一個籠子里面,她原地轉了兩圈,發現根本就出不去,而關她的人正在和一只鳥談著話。
“小鶯歌。”那只被喚鶯歌的鳥,低著頭享受著白沅的撫摸,“你最近又長大了不少。”
鶯歌嘰嘰喳喳叫著,脫開白沅的手在原地轉了兩圈,挺起了肚子,扇了扇自己的翅膀。
白沅不由笑出聲:“撿你回來,你還只有一只果子那么大,短短兩天沒有見,你就胖乎乎的,是該少吃一點,不然飛不起來,你又要哭鼻子。”
鶯歌認為白沅有夸獎之意,飛向她的肩膀,用身體蹭著她的臉,羽毛撓的白沅生出癢意,忽而又是一笑聲。
但籠子里面的青蛇并沒有被這歡樂的氣息感染,她用自己的頭去撞困住她的籠子,不過這籠子比她想的更加堅固,只一下,就撞得連蛇帶籠滾到了底下,
“咚咚”
一陣巨響,這才引來白蛇的注意。
“小青蛇,你想傷好的快一點,就不要折騰了。”白蛇將籠子從地上拿起,“并非我想關你,委實你也太不聽話了,現在乖乖呆著籠子里面,等我把你治好了,若你真的想走,好了再放你走?”
還想治她,青蛇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被擦上了藥膏,還有絲絲涼氣傳來,真的想治她的傷?或許真是她想多了?
青蛇快速盤算起來,如果白沅能夠幫她養傷,不為是當前最好的選擇,畢竟她還要提防赤妠族的追殺,她可以靠白沅的力量幫助她。
見青蛇被說動了,白蛇又把籠子放回桌上。
此后,白蛇發現青蛇竟然乖順了幾分,雖然剛開始還是十分不配合,比如上藥之時,才會從籠子里爬出來,上了藥馬上就爬回去,只要碰她一下,勢必會被咬傷一口,一刻都不愿停留。
還好過了幾天,青蛇也能被碰一碰,只不過被碰的地方會被青蛇自己舔干凈,籠子也不必再用了,她按時按點出現在木桌上,就是時常在上藥的時候睡著。
最后終于能在手上放一放,偶爾也能就著自己的手吃果子,不過神情也是不情不愿,倒是自己的床被她占了,害的她只能在房里再支起一張床。
但對于白沅來說,這也是一種進步,最起碼青蛇能夠乖乖配合治療了,再過不久應該就能回歸山林了。
這日,青蛇照舊等著白沅上藥,她趴在桌子上,聽見一陣響聲,又來了,怎么那里都能見到這些動物,這次不知道是那群鳥,還是那兔子,或者是那狐貍……這是白沅將自己的房間倒是改成了一個收容所?什么品種都能進。
難怪她話這么多,這么多動物,每一種她都要說上一陣,即使給她擦藥也不停歇,說哪只動物受了什么傷,怎么救治的事情,剛開始因為醫藝不精,自己的修行也不精,不小心治死了好幾條的生命。
一邊說還一邊哽咽,她根本就不想聽,結果她還念念叨叨,念念叨叨,如何將她如何跑到山下去偷偷翻人醫書的事情說了出來,前期因為沒有偷東西的經驗,還被打了一頓,又灰溜溜回到山里,不過她還是把醫書偷了出來。
她說一頓打換一本書,是一筆好買賣,但是她心里還是有些愧疚,偶爾也是會在山下去義診一次,當然是等到她把大部分動物都治好以后,最后自顧自下了結論自己可沒有做庸醫害人。
青蛇暗想,別人才不會記得她的好,一文不取,想必人還當她是哪個傻子,不過傻就傻,最起碼她能有機會取蛇丹,也讓她更加好奇,她究竟是如何修成人身的?
以她的本事自然沒有辦法從蛇窟中活下來,或許是有什么其他的捷徑?
她抬起頭,那只聒噪的鳥兒竟然在那傻白蛇的肩膀上說個不停,而那條白蛇竟然一眼都不看她藥就亂擦,看看,又擦歪了,不是這邊,是這邊。
青蛇發出聲音,不滿擺了擺尾巴,白蛇沒有掌握好力道,手擺動幅度不由大了一點,那只鳥兒就被帶了下去,只能在白蛇的上方揮動這翅膀。
青蛇看了看傷口,又看了一眼白沅,發出嘶聲。
“擦錯了。”白蛇終于細細查看她身上的傷,從藥瓶中取出白膏,用拇指代替藥棒擦著她身上的傷。
青蛇滿意的又躺了下來,只不過那鳥怎么又飛上來了,這嘰嘰喳喳吵得她眼睛疼,她趁白蛇靠近她的時候,對著那鳥張開血盆大口,肩膀上的那只鳥嚇得撲棱了起來,飛的無影無蹤。
青蛇心中舒暢, 倒是那白蛇不識時務還要說她幾句,罷了罷了,和蛇丹有什么好見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