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出來吧。”
青蛇在從衣襟里面探出頭來,白蛇住的地方是竹式房屋,前面有一圈柵欄,將院子圍起來,院子里特意開出一片藥圃,種植著形色各異的草藥,前后交錯,高地相見,在濕氣中隱隱能聞到混著的雨腥的草藥味。
“住哪呢?”白沅自顧自的說著話,
青蛇自顧自視巡,如果不是白沅不停講著話,這一路過得還不錯,畢竟有坐騎,但她真是過于聒噪,要不是為了這顆蛇丹,她才不受這份氣。
白沅似乎沒有感覺到青蛇的不情愿:“你這一路上怎么沒有一點反應?”
她又把青蛇從衣襟里面抓出來,這一回,真被青蛇咬了一口,白沅痛的松開手,青蛇掙開她的手,繞了她胸前一圈,細細量起她的胸圍,計算要用多少氣,才能一招致斃。
專心測量的青蛇,沒有注意白沅臉上的紅暈,只是繞了幾圈就被白沅抓了起來:“你這條小蛇還是一只色青蛇。”
青蛇睨了一眼剛剛繞著的胸,似乎是不解她的意思,白沅拍了青蛇的腦袋,教訓她:“女子的胸是纏不得的,知道了嗎?”
青蛇歪著腦袋,自小她就是在蛇群中長大,只知道蛇和蛇的區別,哪有什么男蛇和女蛇的差別,必要時,她可以是一條男蛇,也是一條女蛇,對她來說并無不同。
白沅發現自己就是在對牛彈琴:“罷了,和你說你也不知道,如果以后你要修煉人身我再和你細說,現在天色也晚了,先休息好了。”
青蛇擺擺尾巴表示知道了,白沅把青蛇帶進自己的房間,白沅的房間被布置似凡人的屋子,一梨花屏風擋住床,右邊是一把銅鏡妝架上掛一副娟秀書法,一旁是一面書柜,擺放著不同種類的書籍,向前一窗欞杵著一小木樁。
從外面正探進來一株茉莉花,讓滿屋裝滿了春色。
青蛇被放在木桌上,看著在鏡臺上找著什么的白色背影,已放松的軀體,變得僵硬起來,身上的紋路又深了起來。
之前只忙著活下去,如今終于憶起自己父王死前曾說過,蛇修成人形,首先是先吸食同類的精元,成蛇丹,再掏凡人精元,煉元氣,最后成仙。
她突然將事情串通了起來,父王說這事之時語調甚是凄涼,蛇類中只有赤妠一族才有蛇修成人身,所到之處無一是血洗整個蛇族,其他蛇類哪有人修為人身?何況蛇類之間互奪地盤,雖有傷亡,但無滅族。
她回過神來,瞳孔放大,赤妠族無非就是借著其他族類的精元,修身成人,再修仙,所以才大費周章侵占別人的領地,將其他族類全員剿滅,他們的精元是如何吸納?她逃出來的時候是否漏看了什么?
那么自己的父王死前就知道了?她的眼光變得凌厲起來, 那這條白蛇,又是從哪個蛇谷中在無數條血淋淋同類中爬起?
“找到了。”白沅笑臉盈盈坐在了藤椅之上上,“奇怪,你的臉怎么又板起來?小小年紀,倒是心事挺多。”
青蛇原以為經過數月的同族相殘,早已麻木,這回她透過白沅似乎又看到了在蛇窟那被剝開的蛇,皮肉分開,血流得整個蛇窟都是,整個蛇窟宛如煉獄,除了哭聲就是撕咬聲,不由縮了起來。
“怎么了?”
青蛇防備看著她,吐出蛇舌來,嘶啦嘶啦發出聲音,她不確定她是不是還是還在蛇窟里,白沅張開的嘴在她的眼里化成了利牙,飛撲而來,她即將成為補充白沅精元的食物。
白沅一伸手去碰她,被咬了一個正著,白沅舉手看,果然被咬出了血,從見到這條青蛇開始到現在就被咬了叁次,她并不信任她,白沅只覺得苦惱,她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聽話的小青蛇。
要知道她撿來的小動物,都是乖乖讓她療傷,這回真是遇到坎了,看青蛇還在抵御著她,這樣下去只會青蛇的內傷只會更深,剛剛那一口氣不過是幫她止了痛而已,外表看起來于平常無異,實際上她身上的傷已經入內。
果不其然,青蛇不久由于體力不支,倒在了桌上,撞倒了桌上的一壺正山小種,水順勢向下流動。。
“好了。”白蛇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把青蛇固定住了,因為掙扎,青蛇的身體又開始冒出血來,“你看看你,又把自己搞的一身傷。”
白蛇想像方才吐氣,讓她鎮定下來,而青蛇發現治療后的傷口裂開,以為先前的治療,不過只是想暫時穩住她而已,而帶她回來不過是另有所圖。
如今誰知道這口氣究竟是不是奪她性命,所以并不配合,扭著頭,不吸入這口氣。
白沅避開她的利牙,抓住了她的頭,靠著她的臉將氣吐出出去,青蛇不習慣有人靠著她那么近,扭著頭卻又被轉回去,她那里受過這樣的屈辱,被人控制竟無力抵御,掙扎過了頭,嘴巴撞到了她的唇上。
白蛇嘴唇觸到一絲涼意,青蛇的舌尖抵御著她的嘴里的氣,白蛇只是一愣神,舌頭立馬化為原型,將推回起來的氣,又渡到了青蛇的口中。
青蛇被強渡了一口氣后,只覺得頭昏腦漲,眼皮更是重了幾分,努力睜著眼睛,卻實在抵不過強大的困意,最后閉眼之前,她似乎看到了白蛇擦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