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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歸元理所當然的道那當然,我們又沒有殺人,沒有什么好擔心的。我相信張大人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絕對不會冤枉我們。
厲懷明嘴角抽了抽,這話說出來誰能信?他們是沒有殺人,卻是親眼看著張桂鋒等人被狼群給咬死。
而張縣令能養出張桂鋒這樣的兒子,還能是什么好官?說不定現在是得知自己兒子被狼咬死了,想把怒火發泄到他們身上。
不過路歸元能這么有恃無恐,定然是有把握能讓張縣令不敢對他孟動手,除了是仗幕后主人的勢還能是什么?
厲懷明垂下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冷意。
他記得武定侯夫人身邊一個得力的嬤嬤便是姓張,那位張嬤嬤還曾經跟他說過一嘴,她家里給她一個堂弟買了個官,就是在一個很偏遠的小縣城做縣令。
以武定侯夫人蕭氏的性子,肯定會把他這個仇人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人刻刻盯著,確保真的永無翻身的機會。
很有可能這個張縣令便是張嬤嬤的那個堂弟。
想到曾經視他如性命的母親一夕之間將他當做欲除之后快的仇人對待,厲懷明心里就非常的復雜。
只不過他沒想到蕭氏會選擇讓他嫁給路歸元,路歸元雖然傳說年幼便開始癡傻,最近才恢復清明,可看路歸元的談吐舉止,一點都不像一個剛恢復清明的傻子。
再看他天生神力,還有馭駛狼群的詭異能力,實力如此不俗,放到誰的麾下都會是一個非常得力的屬下,重用都來不及了又怎么會只為了讓他看守一個仇人而發配到偏僻的山旮旯?除非是沒腦子的蠢貨。
很顯然蕭氏和厲懷安都不是這樣的蠢人。
這也是他對路歸元最為疑惑的地方,也一直不敢確定路歸元是否真的是蕭氏的人。
他們很快就走到了衙門,吊三角眼看著他們進入了公堂,一直唯唯諾諾的臉上立即露出猙獰怨毒的神情,我呸!老子看你們還囂張到幾時!沒有人能在得罪我們大人之后還能平安無事的從公堂上走出來!走!我們回去翻找,那破宅子里面肯定藏有他們殺害少爺的證據!
那幾個衙役臉上也露出了解氣得意和貪婪的笑容,大家心里都明白,所謂的尋找證據其實就是栽贓陷害的同時,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進自己的腰包。
路歸元并不知道自己的新家就要被這群蛀蟲給翻個底朝天,他和厲懷明在進入公堂之后,就見公堂之上坐著一個留漆黑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他在看到厲懷明的時候,立即雙眼發直,恨不得兩顆眼珠子都黏到厲懷明的身上,這讓路歸很不高興的擋在了厲懷明的身前。
堂下跪著一個人,正是路老三。路老三看到他們進來,尤其是接觸到路歸元黑沉沉的雙眸,立即心虛慌亂的轉移視線,整個人都開始瑟瑟發抖。
公堂之中,兩邊站著的衙役們手持水火棍高喊威武,聲音雄震,直敲耳膜,若是普通人能直接嚇破膽,連繼續站著的勇氣都沒有。
路歸元和厲懷明卻依然淡定的站在那里,特別的突兀。
大膽!見到本官還不跪下?張縣令一拍驚堂木,對著兩人喝道。
路歸元眼皮都懶得撩一下毫無誠心的道抱歉了大人,我的腿出毛病了,彎不了。那模樣落在別人眼里簡直是比天皇老子還囂張。
張縣令當即被氣笑了那本官就讓人幫你一把,來人!
是,大人。立即有一個衙役拿著水火棍跑出來,臉上全是不懷好意的,放心,等一下子我會讓你的膝蓋以后都直不起來。
路歸元掃了他一眼,臉色都不變一下,對厲懷明柔聲道你站一邊去一邊去,小心待會兒傷到你和
孩子兩個字被他咽回肚子里,還是暫時先不要告訴厲懷明他已經懷孕的事情。他總覺得厲懷明這幾天的情緒不尋常,就怕他知道自己懷孕之后情緒會更加的復雜難明,還是再等等。
厲懷明沒有絲毫猶豫遠離路歸元,上面的張縣令也沒有說什么表示默許。
那個衙役已經揚起手中的水火棍就要狠狠的敲向路歸元的膝蓋后窩。
等等。
怎么?怕了?可惜你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衙役獰笑,手上的仗棍沒有絲毫停止。
然后,就被一只手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巧巧的接住了,任他再怎么用力也無法推動分毫。
衙役驚駭,這仗棍少說也有六十斤,他一個高大的成年男子也得雙手拿著,才能揮動,路歸元竟然僅憑一只手就輕輕松松的將棍子定住,這得是多大的力氣。
路歸元非常真誠的道我擔心這板子不夠堅硬,對我不起作用。
衙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以為這人是被嚇瘋了,下一秒就看到路歸元抓住棍子的手輕輕一捏,咔嚓,眾目睽睽之下,這跟打過碎過不知道硬骨頭的水火棍就被路歸元捏斷了一截,還有像粉末一樣的碎屑紛紛落下,感覺他手里捏的不是實心得木棍,而是一塊烤干的面團。
看,我就說這木棍不結實。路歸元的表情比較多路就有多無辜。
衙役
衙役們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心知這是遇到練家子的了,一般遇到這樣厲害的高手,若是不能一棍子打死,那就最好不要得罪他。
雖說大齊朝戶籍管得很嚴,普通百姓沒有路引輕易不敢離開戶籍所在地,總有一些練家子的喜歡憑著一股沖動為民除害,然后為了逃避官府的追捕,躲到深山老林里落草為寇占山為王,還時不時的會跑進附近的城里劫個富濟個貧,偏偏那些無知的百姓還把這樣的人奉為英雄,可把他們氣的不行。
雖然他們平時面對普通老百姓的時候很囂張,可碰到這種有實力又不怕死的,那就是能躲就躲,要是可以絕對不敢惹。
眼見這些衙役都有了畏懼之心,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張縣令心里惱怒不已,心里暗罵真是一群慫貨。
他絕對不會輕輕放過這兩個害死他兒子的兇手!
既然木棍太輕了,李捕頭,你拿鐵棍來!張縣令聲音陰冷無比。
李捕頭應了一聲,朝張縣令一拱手,轉身出去了,過一會雙手捧著一條一米多長,成年男子一只手臂粗的鐵棍走了進來。看那重量,得有一百多斤。
李捕頭拿著鐵棍在路歸元面前揮舞了幾下,風聲赫赫,很是嚇人,眼神狠厲又危險這條棍子,你覺得怎么樣?夠結實了吧?絕對能讓你的骨頭徹底彎掉。何止是彎掉,都能敲個粉碎了。
力大無窮又怎么樣?誰讓他得罪的是張大人,整個青石縣的天皇老子?再厲害的練家子也熬不過人海戰術,只要張縣令一聲令下,數十數百人一起圍攻,他也插翅難逃!
就是可惜了那么好看的一個哥兒,又要被張縣令收入房中了。
李捕頭遺憾的看了在一旁看戲的厲懷明一眼。
路歸元捕捉到他的眼神,心里很不爽,老子還在這里呢,就敢這樣覬覦老子的媳婦,真是不知死活。
這么想著,路歸元一手搶過李捕頭手中的鐵棍,在手里掂了掂,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戒備后退的李捕頭,雙手一擰,就將鐵棍擰成了麻花狀,想了想覺得這個還不夠嚇人,就像揉面團一樣把鐵棍揉成了一團。
他的身體可是經過喪尸王的異能晶核改造,捏個鐵塊輕輕松松不再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