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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歸元覺得這樣的條件雖然虧了,還勉強能接受,就讓村長寫下斷親書。
張氏覺得這樣分太虧了,不愿意按手印,路歸元又把路老三揍了一頓,再拿他的前程作威脅,張氏只能不甘不愿的摁下手印。
路歸元收起斷親書,拿出一兩銀子雇傭了幾個平時老實木訥,沒有什么壞心思,也沒有欺辱過的漢子,幫忙把路老三的東西快速整理出來,和路歸元的東西一起全部暫時搬到薛大夫那里,連一塊布頭都沒留下,只給路老三留下一間空蕩蕩的臥房,
然后就找上村長把剛分到手的田地全部賣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張氏和路老三差點沒氣死。他們現(xiàn)在只有一間青磚瓦房,和兩畝水田,三畝旱地,這三畝旱地還全都是粟米,賣不了錢。可以想象以后的生活會有多么拮據(jù)。
路老三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無所有了,以后也只能由吃用路歸元的改成吃用路老二的。還有那欠下的三百五十兩要怎么還,路歸元也懶得管。
路老三會因此被砍掉一只手還是打斷一條腿,又或者被賣身到哪里去還債,路歸元也不想管,他只要保證路老三留有一條命在,就不算違背對路老爹的承諾。
至于路老三是不是活的生不如死,也沒什么要緊的。
為了給厲懷明出口氣,完全堵死路老三所有退路,他還會讓人在縣城把路老三的光榮事跡大肆宣揚一番。私德有虧,參加科舉?想都不要想。
而路老二,已經(jīng)可以想象的到以后便是他頂替路歸元的位置,為這個家做牛做馬,還得不到一句好。
終于把這一家吸血蟲給拜托干凈,路歸元興高采烈的回到薛大夫家和厲懷明商量接下來要搬去哪里。
厲懷明始終溫溫和和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很是好看,既然有銀子我們就搬到縣城去吧。先找一個雅致的小院子租下,暫時先住著,等以后有錢了再買個屬于自己的院子。
路歸元心中狂喜,厲懷明這樣說,是不是已經(jīng)打消了回京城的心思?
不過路歸元還是有些不敢確定,才剛想要詢問,厲懷明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話題,說起了要租個什么院子,買些什么東西的話題來。
要是繼續(xù)追問,不知會不會讓厲懷明惱羞成怒繼而改變主意?還是下次找機會再問吧。
路歸元第二天就興致沖沖的一大早跑去縣城,找到牙人,順利租了一間符合厲懷明要求的一進四合院。當(dāng)天就把所有家當(dāng)都搬了進去。
又去買了許多適用的物什。
薛大夫也給他們幫忙,三人忙活了兩天就把宅子收拾出來,就可以搬進去住了。
路歸元和厲懷明都沒有什么朋友,關(guān)系最好的就是薛大夫,兩人在酒樓訂了一桌豐盛的酒席,請薛大夫吃上一頓,便算是慶賀喬遷之喜。
看著滿是兩人生活氣息的宅子,想到再過十個月,他的孩子就會來到這個世上,從此之后他便有了真正的血脈親人,路歸元便覺得生活充滿了動力,就連厲懷明要跟他分房睡,他也沒什么意見。
畢竟兩人雖然名義上是夫夫,實際上還沒有什么感情,他也怕自己晚上睡覺姿勢不好,傷到了厲懷明肚子里的孩子。
這股興奮勁一直持續(xù)到第2天,有幾個衙役敲響了他們的家門。
路歸元才打開了,幾個衙役如同猛虎撲食一樣氣勢洶洶的沖進來,要把他們兩人都扣住。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小可愛很擔(dān)心火葬場會虐攻,我還是說明一下,大家就放心吧,是絕對不會虐噠。其實也說不上是火葬場,那還是個攻受感情的轉(zhuǎn)折點,過了這個轉(zhuǎn)折點兩人就要開始甜甜甜模式拉~~
還有今天又更遲了,抱歉啊,我以后盡量趕在十二點前更新。,,,
第14章
路歸元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伸腳一絆手一推,撲在最前頭的兩個衙役一個向前撲一個往后倒,往后倒的那位衙役跟后面撲上來的摔作一團。
大膽!你竟然還襲擊官差公然抗捕!門外站著的一個看似領(lǐng)頭的,長著一雙吊三角眼的中年衙役,指著路歸元怒道。
路歸元無辜攤手我什么都沒干,他們就已經(jīng)摔作一團了。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這位官差大叔,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吊三角眼冷笑殺害張少爺?shù)膬词忠埠靡馑颊f自己是好人?當(dāng)真以為沒人知道你們做下的惡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路歸元對此并不意外,為何這樣說?我連你說的那什么張少爺是誰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殺人?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是不是誤會等你隨我們回公堂上受審便能一清二楚了。你最好老老實實束手就擒,若敢拒捕,便是罪加一等!說著他一揮手,從地上爬起來的衙役們拿著繩子要把路歸元捆綁起來,其中有兩人朝厲懷明走去。
路歸元臉色微微一變,快走幾步躲開了兩個衙役伸過來要扣押他的手,攔在了厲懷明的身前,眼神微瞇,語氣有些危險我跟你們走就是,不必麻煩我媳婦。
吊三角眼對他的話表示嗤笑你們夫夫聯(lián)手謀害張少爺,誰也別想脫罪。趕緊把他們兩人都綁了!最后一句是對其他衙役下的命令。
路歸元眉頭微皺,看這人那么篤定的語氣,只怕事情有些棘手,他還真的只能跟著去走一趟。
我們跟你們能走就是,不用繩子捆綁,我媳婦身體不適,用繩子綁著他他會難受。
一直默不作聲的厲懷明微微驚訝的看向他,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細(xì)心的為他著想。
路歸元會給他一個安撫的笑容。
事實上路歸元確實有些擔(dān)心他,自從搬過來之后,厲懷明并沒有表現(xiàn)的多么高興,雖然整個人溫和了不少,也不再滿身是刺,還會對他露出好看的笑容,可路歸元就是覺得這樣的厲懷明,仿佛隔了一座山,看什么都是虛假的。
明明將他從山林里帶回薛大夫家的時候還好好的,他不過是出去分個家,回來就不一樣了,難道厲懷明不愿意他分家?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那就很有可能是身體問題。聽說懷孕的頭三個月是非常辛苦的,孕婦孕夫常常會陰晴不定,也許厲懷明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有反應(yīng)了,那他就應(yīng)該更加細(xì)心體貼的照顧厲懷明才行。
厲懷明看著路歸元的笑容眼神閃了閃,錯開了目光,似乎有些不自在。
衙役們可沒閑心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的,直接就要上來綁人,還一邊嘲笑道你一個犯人憑什么跟我們提條件?還是想想待會怎么招供才免受酷刑吧!
路歸元隨意抬手按住了一個想要抓住厲懷明的衙役,無奈的道我都好好跟你們說話了,你們怎么就不聽呢?
那個衙役惱怒的一拳頭揮向路歸元你他娘的找死!
數(shù)息之后。
路歸元拍拍手踢了踢抱著肚子躺在地上哀嚎的吊三角眼,現(xiàn)在聽得懂人話了嗎?要是聽不懂我不介意再教教你們。
至于怎么教,當(dāng)然是用拳頭來教,還是專挑身上的多肉的地方揍,讓人痛的要死,表面上完全看不出被揍過的痕跡。
吊三角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非常慫的點頭道能能能!您說什么我都聽得懂。
路歸元滿意了,拍拍手站起來對厲懷明道那我們就去衙門吧,有些事情總是要說清楚的,免得我們這些好人被冤枉。
厲懷明見他這么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臉色有些怪異,你似乎一點都不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