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山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知道因地制宜,腦子靈活。
熬藥,等火穩定后,也不用一直守著。
趁這個時間,莫少珩又將兩個裝蜜蜂的木桶掛在了院子中一處避雨的角落。
經過一夜熟悉環境,這些蜜蜂應該勉強適應了,將木桶上的黑布掀開一角,嘗試放飛。
蜜蜂三三兩兩的從縫隙里面爬出來,進進出出,也沒有飛遠。
等過了一會兒,又將黑布掀開一點,這樣慢慢持續放飛,加上蜂后被困在木桶里面的竹編籠子里面,這些蜜蜂適應后,就會將這里當成它們的新家。
持續放飛估計得持續到后天,才能真正放手。
等弄完這些,已經快中午了,熬的那罐子藥也好了。
將藥倒進碗中,想了想,又去抓了一些蜜蜂,這才讓南一捧著琴,跟著去祖母院中。
祖母那里,除了永安夫人,其他一些伯娘居然也在。
莫少珩的孝心,老夫人是看在眼里的,臉上笑容不斷,人老了,毛病總是多的,珩兒也不必如此費心,還是緊著時間忙你的事情去吧。
祖母也在擔心莫少珩的七日之約,別看她們府里的人沒說,可都急在心里。
這老毛病應該是不好治的,我們京里好些上了年齡的人都有這毛病。
莫少珩答了一句,不差這點時間,而且別人不能治,可不代表我也不能。
眾人都笑了,這話頗有一些當初臨江仙挑戰南離名士的氣勢。
氣氛越來越融洽。
莫少珩說道,我給祖母彈首曲子如何,順便針灸一番。
老夫人一愣,如何又彈曲子又針灸?估計是口誤吧,也沒在意。
莫少珩讓南一將春雷古琴放在了席位上,他自己將剛才帶來的蜜蜂取出,一只一只的放在祖母的穴位上。
這蜜蜂的尾針最是治療風濕。
眾人:
看得嘖嘖稱奇,這也是治病的法子?
哪怕南一,都看得眼睛都不眨,剛才少師讓他認真觀摩治療的手段,他怎么覺得有些詭異。
老夫人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古怪的治病法子,不過年齡大了,反而對這些怪事不怎么在意了。
琴聲起,如溪流綿雨。
老夫人閉眼品了起來,她本就是琴道大家,這琴撫得好不好,她一聽便知。
心里不由得點點頭,珩兒這琴技定是下過大功夫的,珩兒又會春秋指法,這琴技怕也是出自那琴圣柳歸塵。
只是沒多久,老夫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倒不是撫琴有什么問題,而是
眼睛不由得看向關節處的蜜蜂,這些蜜蜂也怪異,按理就這么放在那里,它們早飛走了。
但現在,它們不僅不飛,還用尾針刺進了皮膚中,一動不動。
這些都不是重點,而是她最近經常臥病在床,關鍵之處每每都會作痛,有時實在難以忍受。
但現在,本該隱隱作痛的地方,居然不痛了,酥酥麻麻的,還挺舒坦。
永安夫人發現了老夫人表情有異,趕緊問了一句。
老夫人答道,這法子見效竟如此之快,比起每日按壓關節還要舒坦。
眾人不免嘖嘖稱奇,她們原本也以為只是一片孝心,一個偏方而已。
蜂尾有毒,蜇之能讓傷口紅腫。
但使用得當,卻是治療風濕的利器。
屋子內,氣氛也輕快了起來,充滿了好奇地看著。
南一眼睛滴溜溜的轉,這治病之法稀奇,他得學著,想想以后天天拿著蜜蜂蟄人就來勁。
莫少珩的琴技能戰勝南離名士,自然琴技也不下于名士。
這份風雅閑趣,加上親人之間的隨意閑聊,實在溫馨。
不過,不多時,有一老仆走了進來,夫人,宮內來了一位嬤嬤,說是要見世子。
莫少珩的琴聲停了下來。
老夫人問道,可問清那位嬤嬤身份?
老仆答道,說是天妃身邊的侍奉,來請世子進宮一敘。
莫少珩一愣。
天妃,也就是燕王趙棣的母妃。
當年燕王的母妃雖然爭奪后位失敗,但也沒有完全倒了,而是被圣人封了天妃,凌駕眾妃之上。
這也是燕王趙棣為何依舊讓所有人如此忌憚的其中一個原因。
眾人聞言,也松了一口氣,天妃和她們鎮北王府的關系還不錯。
莫少珩心道,他十歲前,就一直被天妃帶在身邊養育,他現在回來了,于情于理也是應該前去拜見的。
招了那嬤嬤進來,確認了一番,莫少珩準備進宮。
不過在進宮前,莫少珩想了想,別看天妃名義上凌駕在眾妃之上,但她上面還有一個皇后,定是處處被針對為難。
過得未必真的如表面上那么風光。
莫少珩想了想,回到院子取了一個盒子,算是見禮。
然后吩咐了一聲南一,讓他將剩下的硝石全碾碎。
莫少珩進宮倒也順暢。
按理外男進宮不是這么容易的,但他從小生活在宮里,又是養育過他的天妃召見,就少了很多顧慮。
朱霞宮。
莫少珩抱琴而立。
上面是一位雍容的貴婦,一身宮妝。
聽宮里的那些宮娥說,我們珩兒長得一副瓊仙之姿,她們倒也沒有夸大其詞。
說完又道,依舊和小時候一般模樣,倒是我這宮中比起以前可是冷清了不少,珩兒是否覺得有些不習慣了?
他十年前離開皇宮的時候,這里還是皇后居所,自然比現在多了些氣氛。
莫少珩一笑,娘娘哪里的話,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著服侍在殿中的依舊是那些人,故人依舊,人面春風,在我看來,和十年前并無任何不同。
天妃不由得笑了,還是珩兒會說話,哪像
想到他兒子趙棣那棺材臉,她也直搖頭。
接著道,落坐吧,你以前也是在這里長大,莫要生分了。
天妃說道,本想著在這個時間你當十分忙碌,不該這時召你進宮,但我聽著宮里的宮娥們議論得厲害,你那七日之約是否有什么難處?
我這里雖然大不如前,但也能在圣人面前說上一兩句。
邊說眉頭邊皺了起來。
她聽那些宮娥議論,說什么莫世子破罐子破摔,根本沒有籌備七日之約的事情,怕是大限將至,在劫難逃,一開始她還以為聽錯了,等確認后,這才讓人召了莫少珩前來詢問。
莫少珩心道,這朱霞宮的確不像是凌駕眾妃之上的天妃的居所,比想象的要冷清太多了。
莫少珩剛才說服侍的人依舊是以前那些,多少有體貼話的意味,剛才進來時也就見著兩還算眼熟的老嬤嬤,其他服侍的宮娥數量卻是不多的。
只能算是一般后宮的待遇。
有人時刻壓著,針對著,或許這種情況也在意料之中,畢竟天妃是南離公主,在北涼反而并沒有什么依靠。
莫少珩說道,娘娘不必擔心,我既然應下七日之約自然有把握。
天妃看了一眼莫少珩,你這孩子打小就十分有主見,一般人家的孩子那般大小時,哪個不緊著父母長輩安排著
莫少珩聽著臉上一僵,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