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燈尋白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會!”眾人驚呼,這周圍都是他們自己人。
而且謝源讓人奉茶,這茶水都還沒上呢,又不可能是中毒。
“看那里,有血。”有那眼尖的提醒了一聲,然后眾人七手八腳地將胡老八翻了過來,這才發現他后背心處炸開了一朵血花,衣服和草地都已經洇濕了。
“什么人,敢在兄弟們眼皮子底下動手!”
“謝少爺,你有什么話好說?”
眾人氣勢洶洶,一起看向了陌生的謝源和馬販子等人。
謝源抖著嘴唇:“各、各位大人,不關我們的事,我們站在這里,可從頭到尾都沒有靠近過!”
他本來就害怕,這會兒也不用裝,直接本色出演了。
黃老爺比他還不堪,臉色煞白,兩股戰戰,脫口道:“是啊,他可是死在你們中間的!”
什么是神對友,這就是了!魏震遠和魏陵他們一邊在心里對黃老爺點贊,一邊用七嘴八舌地用戎語嚷嚷起來,表示他們是無辜的。
現場一片混亂。
恰在這時,第二顆子彈呼嘯而來,順利收割走了第二個人的性命。也是巧了,這個運氣不好的人就是柴高瞻。
估計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為了“馬販子”的小恩小惠,成功送掉了自己的小命。
不過他也是活該,這人一開始就為了排除異己,借戎人的手殘害了不少忠義之士,估計說服何昆泰跟戎人合作的人里就有他。
“柴校尉!”
眾人這下是徹底慌了,紛紛抽刀四處張望,還沒忘了把最重要的何昆泰圍在中心。
“誰在搞鬼,出來!”
“找死找到閻王頭上,不想活了是吧?等老子把人揪出來,定要將他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還有人下令:“快,騎馬到處看看,樹上和草坑都不要放過!”
“是!”
謝源他們也被士兵用長戟圍了起來,若有人輕舉妄動,必定馬上就會被捅穿一個窟窿。
黃老爺哭喪著臉,抓住謝源的衣袖躲在他身后,還不忘連連抱怨:“謝少,我是清白的,你快跟他們說呀,不關我的事!”
謝源:你確實你清白的,但我們不是啊!
他拼命扯著自己的袖子,順便用眼神向身旁的魏將軍詢問該怎么辦。
魏震遠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什么的似的,對著何昆泰等人大聲嚷道:“天譴啊,肯定是天譴,他們都糟了報應了!”
“什么,是報應?!”
“老天爺發怒了,我們快離開這里!”魏陵等人馬上應和,七嘴八舌鬧得不可開交,說要離開這里。
這時候也沒人管他們的戎語標不標準了,有那聽得懂戎語的將領也變了臉色。
古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迷信,加上現場還在不停地死人,轉眼間圍著何昆泰的將領已經死了一小半了。又找不到原因,這些死人身上突然就炸開血花,然后倒地沒了氣息。
現場彌漫著一股恐慌的氣氛,而這種氣氛是最容易傳染的,盡管他們不少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殺戮和血-腥見識了不少,可真刀實槍地殺人,跟這種仿佛瘟疫一樣的死亡方式是不一樣的。
加上那群異族馬販子還在不停散播恐慌情緒,在場某些小兵雙腿打顫,都快拿不動刀了。
“住嘴,什么天譴,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怕什么天譴!這群異族人有鬼,快殺了他們……”何昆泰的命令還沒說完,他眉心已經炸開了一個血點。
噴濺而出的血液和白漿炸了旁邊的元奎一臉,將他驚得瞳仁都放大了數倍,一臉恐懼加木然。
“將軍!”
幾息過后,腦漿炸開花的又多了一個他自己,魏震遠等人趁亂奪過武器,殺死一些冥頑不靈的士兵,然后卸下偽裝,露出真面目。
這個時候,偷偷潛伏在風院的魏家軍也圍攏了上來。
本來數量牢牢占據優勢的何昆泰手下,看見魏震遠和身著魏家軍服飾的士兵都驚呆了,還以為他們的鬼魂回來了!
“魏,魏…魏將軍!”
魏震遠趁機大聲道:“何昆泰這個老狗賊,勾結戎人,多行不義,已糟了天譴!諸位若愿意歸降的,本將軍可以既往不咎!”
何昆泰的心腹已經死了大半,魏震遠等人又趁亂殺了不少,如今群龍無首,士兵們面面相覷,很快就有人主動放下了武器。
有一就有二,一時間兵戟落地的聲音不絕于耳。
成了!
魏陵抹了把臉上的血,迅速找到傳信兵回去報信,他們還要借著這股東風,一鼓作氣占領大營!
風院屋頂上,一個隱秘的角落里,程鐸收起槍。一邊拿出魏家軍的將領甲胄換上,一邊對著永哥兒道:“一會兒我們離開之后,你跟著謝源去二十里坡等我。”
這是早就商量好的,永哥兒點點頭,忍著擔心說:“我等你回來。”
他這會兒只恨自己武藝不精,雖然箭術一直沒有放下,但學的時間太短了。程哥和爹又擔心他臨陣慌亂,因此說不什么都不準他去。
程鐸見媳婦兒的眼睛憋得發紅,撈過他的腦袋,在他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