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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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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轉變
距離二高校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小道上, 厲長鈞眼尖的發現前頭正低頭趕路的是自家的親親同桌。
他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悄悄溜到謝辭身后趁機偷襲,順利將自己的重量掛在謝辭身上。
同桌, 早上好~
昨天晚上有沒有想我呢?啊, 我知道了!
厲長鈞若有其事的點點頭, 信誓旦旦的說道:一定連做夢都在想我吧~畢竟哥這么有魅力!
他自戀的話語和有些上揚的聲調引起了路上其他學生的注意, 眾人紛紛側頭視線隱晦的向厲長鈞看去, 想要知道是誰極其自信和如此不要臉。
但在觸及厲長鈞面帶耀眼的微笑后,竟然在心底不自覺同意了對方的說法。
確實帥啊, 沒毛病。
帥哥的自戀不叫自戀, 那是實話實說。
不會, 并不,我不想。來自謝辭的拒絕三連。
他冷著臉把厲長鈞從身上扒拉下來, 似是對自己這位新上任的大哥很是不耐煩, 卻又口是心非的任由厲長鈞攬著他的肩膀。
謝辭對厲長鈞關于兄弟之間的親密之意沒有絲毫抵抗力, 只有縱容。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 早讀是班主任坐班,不能遲到, 哥可是真擔心你稀少的學分。厲長鈞轉而牽住謝辭的手臂,示意他加快步伐跟上自己。
沿路沒兩三分鐘, 便能看見刻有二高名字的寬闊花崗巖和兩邊整整齊齊的電動伸縮門。
如果不是掐點玩命趕到學校的, 或者是雨天,校門內一般都會有站崗的學生和值班老師, 以及從沒換過人的學校保安。
厲長鈞瞇眼打量這所歷史悠久的高中,校內教學樓皆為紅色風格,雖然師資力量始終有缺憾, 角落陰影里存在黑暗,但還是處處洋溢著青春氣息。
這里的學生,會學著大作家書中寫的那樣稱呼自己為紅房子少年。
他輕嘆,隨后松開了謝辭的手,站在謝辭身側與他一同前行。
*
叮鈴鈴
張文慧堵在班級門口,叉腰跺腳,一邊往掛在教室后面的時鐘看去,一副要與遲到學生玩命的表情。
這個星期多少人被她抓住遲到了?
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今天她就要給這群小兔崽子一點顏色瞧瞧,這么沒組織沒紀律,當她是死的嗎?!
后頭,厲長鈞正拉著謝辭伙同那些也快要遲到的同班同學拼命的往教室沖,一個個生怕被班主任抓小辮子。
響的雖然只是預備鈴,但是他們班出于班主任的特殊要求,有她值班的早讀必須趕在預備鈴前抵達班級,否則算遲到處理。
但厲長鈞哪里知道啊!他還是第二天來上課,班上一個同學聯系方式都沒加,謝辭居然也沒跟他講這回事。
想想今早在路上自己拉住謝辭后悠哉悠哉的模樣,厲長鈞就是一頓無語。
他還真不想在第二天就遲到,然后被張文慧講到爸媽那,即使不是什么大事,純粹是出于臉面問題。
厲長鈞接受了原身記憶,他也就成為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原主,遵從人設,為其做到完美是他應該達成的。
如果沒達到,他會覺得不妥。
你心真大!分還要不要了?厲長鈞趁著奔跑的間隙,轉頭對身旁同樣跑步的謝辭喊道。
謝辭則回喊了一句:我忘了!
居然還真是這樣!算了,他現在說也沒用。
回答的倒是挺干脆利落,看來只能他以后多監督了。
張文慧遠遠便看見向這邊沖來的幾個小兔崽子,她拍著身后的門板就是一通震天響,警告道:你們幾個!早讀遲到很光榮啊?
還不過來罰站!
包括謝辭和厲長鈞在內的五名學生甫一趕到,便像慫透的鵪鶉一樣在走廊立正站好。
她跺跺腳,在他們面前來回走動,然后在厲長鈞身前停下了嚴肅的腳步。
我昨天是不是沒跟你說早讀要以預備鈴為準的事情?張文慧緊緊盯著他,仔細回憶昨天帶走厲長鈞后的種種事情。
確實,她沒說。
人家才第二天來讀書就為早讀的事情被罰站,確實不太妥當,她點點頭,準備讓厲長鈞進去早讀:那你回座位上吧,進度可以去問問課代表。
不了老師,昨天謝辭跟我講過,怪我忘了。厲長鈞不著痕跡的瞥向謝辭,見他似乎對自己的說辭愣住了,便停頓一下繼續補充道:我沒有遵守班級秩序,確實該罰。
只是以后,我和我的同桌都不會再遲到了。
張文慧聽到他剛開始的話火氣又上來了些,只是到了后頭,反而緩和下神情頗為欣慰的看向厲長鈞和他旁邊的謝辭,說道:事不過三,我應該給你機會的,所以希望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在教室準時看見你們。
學習是一輩子的事情,而遵守紀律才能更好的學習,知道嗎?
她語重心長的說完話,便讓兩人去一邊站好,轉頭繼續詢問其他學生為什么會遲到。
但這一次,她語氣溫和多了,絲毫不見一開始的暴躁。
厲長鈞知錯就認以及坦誠的態度,無不讓她意識到學生還是要靠自身的自覺,而她僅僅只能起到督促和教導的領頭作用。
好了,你們在這站到正式鈴響起,之后回去好好早讀,聽到沒?一個接著一個問完話后,張文慧嚴肅的說道。
得到學生服從的點頭后,她滿意的回到教室進行今早的值班。
謝辭看著她走遠的背影,悶聲質問靠著他的厲長鈞:為什么要說我告訴你了?明明怪我,沒把早讀當回事。
早晨的陽光還不算刺眼,他站著這,一時間心緒難言,卻懷滿對厲長鈞的愧疚。
當然是為了跟你一起受苦唄,一個人回去早讀多沒意思啊。厲長鈞聳聳肩,用后腳跟輕輕踢了謝辭的腳,坦言道:當哥哥的,總不能讓小弟受苦自己享福吧。
好土的話,像極了九十年代的拜關公。
謝辭斂眉輕笑,對厲長鈞突如其來的義氣感到無奈,卻壓不住上揚的嘴角:那你別反悔啊。
有點感動。
要是反悔了就讓你知道不能隨便承諾我。
鈴
悅耳的鈴聲解放了這群遲到的學生,一下便不見了人影。
在想什么呢?其他人都進去了,就剩我們兩個了,走吧?
厲長鈞靠在教室外的瓷磚上,語氣懶散的向謝辭說道,一邊還趁機摸了他的腦袋。
嗯。他愣聲回應。
指尖滾燙的溫度仿佛還停留在發絲上,謝辭悄悄看向眼前人,像醇厚的黑巧克力一般,濃烈的情緒自他心頭翻涌而上,呼喚著他去牽厲長鈞的手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