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在看見仁王雅治的那一刻就宛如竹筒倒豆子般一溜地將自己聽到的傳言都說了出來。
學委,聽說二年級那邊有個轉校生,據說對方非常古怪,是在原學校待不下去了才轉來我們學校的。哦,對了,據傳言說那家伙的脾氣特別囂張,你要是碰上了被欺負一定要和我們說哈,我們三年a班都是你的后盾!
還沒有等這個男生繼續說下去,他身邊的女生就扯了扯他的袖子,沒好氣地說道:我們學委還會被欺負?他不欺負別班的人就已經算他良心尚存了。
沒有良心的仁王雅治忍不住為自己說話了。
喂喂喂,同學,我可還在這里,你要說我壞話難道不會看看正主在不在場嗎?
誰知女生相當淡定地瞪了他一眼。
想要說學委你的壞話還要背著你嗎?學委你平常做了些什么難道心里沒點數嗎?
仁王雅治舉手朝人討饒道:噗哩,我可沒有對你們做些什么啊,被惡作劇的對象不都是男生們嗎?
女生點了點頭,笑得十分開心。
是的,所以再接再厲,要是那群男生敢說你的不是,我們就打回去!
女生過于囂張的話讓男生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喂喂喂,這也太雙標了吧?受傷的難道不是我們嗎?
仁王雅治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靜一點,不要和她們作對,除非你想這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男生震驚:為什么?這詛咒也太惡毒了吧?
仁王雅治一個勁地樂。
你連在女孩最容易騙的時候都沒能讓她成為你的對象,還奢求以后國家給你發對象嗎?
這和和她們作對有什么聯系。男生不服。
女生默不作聲地看了男生一眼,隨即果斷地遠離他三步。
因為我們不會喜歡一個傻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說起來,開文的時候我并沒有想過在初中前將隊友湊起來的,所以到了目前這種狀況,果然還是因為狐貍你就是個人販子吧?
這是補昨天的三更。
感謝在2021081101:59:46~2021081116:17: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幻暝月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1章 51
慘遭扎心的男生神情一僵,立馬哭喪著臉扒拉著女生的胳膊。
別這樣,再給個機會啊。
離我遠點好吧?
仁王雅治沒再去參與兩人之間的對話,而是回了座位。
他來到教室的時間算晚的了,因此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在場。
看見仁王雅治終于舍得過來了,真田弦一郎便冷哼了一聲。
挺受歡迎啊。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堵了回去。
沒辦法,人長得好看,不像某人,女生連近身都不敢。
真田弦一郎立馬被哽住。
幸村精市無奈地看著這兩個一見面就吵起來的家伙,他出口打斷兩人之間逐漸升起的火藥味。
說起來,柳今天跟我說今天的轉校生會是個很有意思的家伙,而且和雅治你有著密切的關系呢。
最近沉迷訓練的仁王雅治完全忘記了一個月前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情,此時看著有些茫然。
能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最近安分得很,不要什么鍋都丟到我頭上啊。仁王雅治信誓旦旦地說,不想背黑鍋。
幸村精市失笑,故意拖長語氣道:哦?難道你敢打包票,切原赤也的轉學和你毫無關系?
還想要說些什么辯駁的仁王雅治神情一僵,被這個名字勾起了上個月的記憶。
嗯,好像的確跟他有關系哈。
幸村精市沒好氣地笑罵道:是部里的新人不夠你□□了嗎?還非要跑外面勾搭人轉學過來,要是人家有什么哥哥姐姐之類的和他在一所學校上學,恐怕要罵死你了。
仁王雅治摸了摸鼻子,開始狡辯:我只是給了他一個提議,做不做全看他自己,更何況我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去找他了。
再說了,一個無法進入網球部的學校,換我早跑了。
是因為那件事情,神奈川第二小學的部長不許他進網球部嗎?
仁王雅治懶懶勾起一個笑。
也不能說是不許人進網球部吧,只能說是交上去的入部申請書被一拖再拖,根本就沒有受理,最后等人不耐煩了自己主動拿回入部申請書罷了。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怒目而視,這不就是硬生生耍人玩嗎?
仁王雅治趴在桌面上慢悠悠地說:也不算是什么網球水平好的學校,也就在算計人心這方面心眼多吧。就算進去了,估計也會因為受不了里面的氛圍自主退出來的。
真田弦一郎擰著眉,還是不敢相信居然會有這樣的網球部。
我記得神奈川第二小學是有教練的吧?他們都這樣了,居然還不管嗎?
幸村精市也嘆了一口氣。
估計這里面也包含著教練的受益吧,不然上交的入部申請表即便部長不批,教練間也會通過的。
跟著仁王雅治一起偷偷接過不少任務,見過形形色色的委托人,幸村精市看待事物的判斷也逐漸開始豐富了起來,不再單純的以為世界都是只有善良的一面。
比起對此接受良好的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真田弦一郎明顯就有些接受不了幸村精市的猜測。
即便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真田弦一郎也不愿以惡意的目光看待事情的真相。
可能只是單純的沒有發現吧?那可是教練,如果連教練我們都不能信任,那我們還能信任什么人呢?
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對視一眼,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前讓真田弦一郎感到社會的黑暗一面。
只見仁王雅治露出憐憫的表情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
甜甜啊,就算你的名字叫甜甜,你也不能這么甜啊。難道你會忽略擺在社辦辦公桌上的一張入部申請表,任由它放置到主人取回來嗎?
真田弦一郎整個人不由動搖了。
他當然不會。
理性與感性之間的掙扎讓真田弦一郎忽略了仁王雅治居然膽大妄為地喊他甜甜,不然這個時候恐怕就不是真田弦一郎陷入內心的掙扎,而是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即將面臨真人pk,倘若沒有幸村精市的阻止,網球部兩大戰力即將被網協的人禁賽了。
由此可見,仁王雅治在作死的時候,是慣常不會在乎后果的。
由于三人是在教室里談論這個話題,雖然教室里一個個都在說著轉校生的事情,但是也有著距離他們較近的同學聽到了仁王雅治對真田弦一郎的新稱呼。
這群人面面相覷,沒敢大聲說話讓真田弦一郎發現自己居然在暗中八卦對方,十分默契地選擇了紙筆交流。
在確定自己的確沒有聽錯后,真田弦一郎的新稱呼以風一樣的速度傳遍了整個班。
這也導致了未來,在真田弦一郎看不到的地方,同學們聊他的八卦的時候,主人翁均由甜甜替代。直到仁王雅治偶然聽到這些小道消息,將八卦的主人翁和真田弦一郎聯系到了一起。
于是甜甜的稱呼直接傳遍網球部正選當中,而真田弦一郎也不負眾望地扯著仁王雅治在自家道館里和人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