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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輸得讓人不敢相信導致甜甜這個稱呼更加日常化以外,大概也沒有別的問題了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日后的悲慘生活的真田弦一郎還處于自我懷疑當中,仁王雅治本來還想說幾句刺激對方的話,但是上課鈴已經敲響,他便沒有再去管他。
等到下午的部活,慣常準備翹訓的仁王雅治這回總算是沒有繼續翹訓了。
他早早便來到了網球部內。
但是網球部里面卻到處都是比他到得更早的人。
他朝著堵在社辦的一群正選們挑了挑眉毛。
怎么都堵在這里?是訓練都做完了嗎?
中村悠最先反應過來,他鄙視地看了一眼仁王雅治:這里就你最沒有資格說這話,整天翹訓的仁王君。
面對中村悠的指責,仁王雅治很是理直氣壯。
我翹訓怎么了?起碼我做完了訓練。
緊跟其后,幸村精市也推開了社辦的大門。
一推開門,幸村精市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毛。
很好,人都來齊了,看樣子柳和三津谷學長的情報傳播很快嘛。
看樣子大家都對今天的轉校生很好奇嘛。
中村悠嘿嘿笑道:聽說是個很囂張的小學弟,不知道會整出什么事情來。
就這樣,一群正選等著轉校生等了大半天還沒有看到人過來交入部申請表。
仁王雅治整個人都不由趴在社辦的桌子上。
噗哩,那個笨蛋該不會今天又迷路了吧?
三津谷亞玖斗轉頭看向了仁王雅治。
既然仁王君都這么說了,那看起來這位切原學弟的確是一個方向感很差的家伙,第一次轉學來到新的學校,的確很大概率會出現迷路的問題。
柳蓮二攤開自己的筆記本,翻到了記錄新學弟的那一頁,很快他就再度合上了。
根據我的資料,今天上午上課的時候,切原就已經遲到了一次,然后在校園里晃悠了大半個小時,最后是好心的看門大爺把人帶去教室的。還有,亞玖斗哥哥,麻煩不要盯著我的筆記本看,這些資料你應該也收集到了才對。
啊。被戳破的三津谷亞玖斗也沒有多生氣,而是輕輕地笑了笑,的確是有收集到不錯,不過并沒有蓮二這么詳細呢。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我們需要去找人嗎?
整個空氣都不禁安靜了下來。
是啊,他們已經為了等切原赤也的到來浪費了不少時間,若是不派人出去找而是繼續找下去的話,今天他們恐怕就不需要訓練了。
幸村精市毫不猶豫地開口:不用找了,切原赤也還不是我們部里的人,沒必要浪費人力去找他。大家都趕緊訓練吧,關東大賽還在等著我們。
幸村精市剛說完,在場的眾人紛紛收拾了東西朝著他們正選專用的訓練場上走去,沒有一個人反駁幸村精市的話。
正如同幸村精市所說的那樣,切原赤也還并不是他們網球部的人,他們沒必要在對方身上浪費時間。
而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放了網球部一眾正選的鴿子的切原赤也,正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著。
就連自己原學校的地址至今都還沒有認全的切原赤也,在新轉來學校的第一天,不負眾望的在去網球部的道路上,迷路了。
這個時間段幾乎是所有社團的部活時間,完全沒有加入任何社團的學生們也都回家了。
啊!就沒有一個人能讓我問路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都在碼字和偷懶之間徘徊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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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不管切原赤也嚎得有多么大聲,在這個時候,也的確沒有任何一個人走到他面前并擔負著向導的作用。
在意識到這個時候不會有任何人來回答自己,切原赤也垂頭喪氣地瞅著面前的兩條路。
遇事不決,便只能看天意了。
只見切原赤也從褲兜里面掏出了一個小鋼镚,他盯著鋼镚的眼神十分深情。
我今天能不能找到網球部就看你的了。正左花右。
切原赤也閉著眼睛將鋼镚丟出去。
是正面。
切原赤也深吸一口氣,氣勢洶洶地朝著左邊那條路走去。
雖然這個行為讓切原赤也擺脫了選擇困難癥,但是他的運氣成功讓鋼镚把他帶到了校門口。
看見熟悉的看門大爺正坐在椅子上,樂呵呵的盯著他。切原赤也不由崩潰的蹲下頭尖叫不止。
啊!怎么又走錯地方了!
不都說靠鋼崩可以找到正確的路嗎?為什么他只能被帶到學校大門口呢?他又不是想要離校!
看門大爺被切原赤也的反應給逗笑了。
喲,小同學這是又迷路了?
已經是第二次在看門大爺面前出糗的切原赤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看門大爺樂呵地說:那這次小同學是想去什么地方呢?
網球部。
大爺還有工作,暫時不能帶你去網球部那邊了,不過大爺有認識的小同學就是網球部的,你等我打個電話喊人啊。
切原赤也抓了抓頭發,雖然焦急這個時候網球部是否已經結束部活了,但他也心知不能在老人面前露出煩躁的表情。
哦,好的。切原赤也說完沒一會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又朝著看門大爺鞠了一躬,謝謝大爺。
好好,大爺啊,就幫幫你。
仁王雅治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訓練。
幸村精市聽到放在椅子上的外套響起了電話鈴聲,他一眼就看出是仁王雅治的外套,將里面響著的手機取了出來,交給了仁王雅治。
雅治,你電話,這個時候打過來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仁王雅治一手接過電話,一手接過毛巾,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接聽電話。
喂?讓我接個人?在大門口是吧?行,我現在有空,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的仁王雅治沖著幸村精市聳了聳肩膀。
看門的大爺說他那邊有個想加入網球部結果迷路的小崽子,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切原那個小海帶頭了,我去接個人,待會就回來。
這可就太巧合了。幸村精市失笑,不過你怎么會有那位大爺的電話號碼?
仁王雅治表情很是坦然:原本是為了不讓大爺把我的去向告訴三津谷學長,就跟人打好關系,一開始還好好的,但是后來三津谷學長也學會從這位大爺這邊收集資料,于是我出個校門還需要多拐幾個圈,以免被找到。
第一次知道仁王雅治翹個訓經歷都如此精彩的幸村精市失笑:三津谷學長為了找你也是學習了不少技能呢。
仁王雅治沒再繼續和幸村精市聊下去,他朝著人揮了揮手。
那我先去把某個迷路海帶找回來了。
在知道看門大爺給自己找的向導居然就是先前那個給自己當裁判還亂喊他名字的白毛,切原赤也無疑是相當震驚的。
所以說,你這個家伙為什么還會認識一個看門的大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