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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是兒子在用頭蹭我，他一對上我睜開的眼睛，扁了扁嘴又要哭。

我伸爪子摸他，舔他的頭，心想他要哭就讓他哭個痛快，但他終于沒有哭出來，只紅著眼睛問我："爸爸，究竟怎么了？爹地什么也不說，可是爸爸，你不可能做什么對不起爹地的事的。"

小老虎說著，忍不住又嗷嗚一聲。

我拍拍兒子的頭，緩緩說："以前有。"

他試圖自殺的事情不可以讓兒子知道，但原因還是要告訴他。

"什么以前？"小老虎不解，想了想，又明白了，眼睛撲閃幾下，不再說話。

我意志消沉，也不說話，小老虎在一旁，好象想著什么，隔了很久，兒子開口了："爸爸，我以前覺得，那些事不算什么，現(xiàn)在上了中學(xué)，身邊的人類小孩有時候會說到那些事情，在他們看來，那真的是很嚴(yán)重的事情，他們說，會恨對方一輩子，做夢都想殺了他。"

聽到小老虎說那個"殺"字，我身體一抖。

小老虎問："爸爸你怎么了？冷嗎？"

我在兒子面前，還從來沒有過失態(tài)的時候，這時候只能掩飾地舔舔兒子毛茸茸的圓腦袋："沒什么。"

兒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懂事地站起來："爸爸你是不是餓了？我去拿吃的。"

我拍拍他："拿什么吃的？干糧？我去做熱飯，你多久沒吃了？一會兒要多吃一點。"

"嗯。"小老虎點頭，又趴下去，仰起頭看我："爸爸回來就好了，我也吃得下東西了。"

我摸一圈他的腦袋，看著兒子信賴的目光，全身又有了力氣，我站起來，去換了衣服到廚房做飯。

還好，我還有兒子，和他的兒子，雖然我現(xiàn)在也明白，他不喜歡他有兒子這件事，不過對兒子本人，他終究還是不討厭，不然不會告訴小老虎以后可以去找他。

研究所那邊，他迅速辦了調(diào)職，去了早就在延攬他的大學(xué)那邊。

我打聽出來的結(jié)果，他現(xiàn)在住的，是大學(xué)那邊的教師公寓，一個客廳，一個臥室，小廚房里有個灶，但學(xué)校不供氣，不能做飯，冰箱倒有一個，可以放點東西，小浴室有熱水器，還有個占地面積較大的浴缸，房間有洗衣機，供應(yīng)的熱水在每一層走廊盡頭。

我打電話問學(xué)校里的小老虎："周末會不會去爹地那邊？"

"這周不會去，"兒子說，"爹地才在那邊住下來，這時候他最討厭別人煩他，我要過兩周，等他心情好點才去。"

我承認(rèn)兒子說得對，有時候兒子比我，還要了解他的心。

不過，我有點擔(dān)憂，之前那只發(fā)表過愛情宣言的中紅老虎倒是沒什么動靜，倒是那只大紅老虎，最近卻答應(yīng)了他現(xiàn)在所在的那所大學(xué)，下周過來開一次講座，還突然答應(yīng)了和大學(xué)談做客座教授的事。

那只大紅老虎，我知道他，他很想要一名人類伴侶，但又害怕沒有人接受他的身份，或者身份會泄露，所以他一直在找合適的人選。

他對人很溫柔，絕對不會犯我那樣的錯，又